八零年代:驯养病娇军少手册

八零年代:驯养病娇军少手册

南烛懿懋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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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阿珍 主角
fanqie 来源
《八零年代:驯养病娇军少手册》内容精彩,“南烛懿懋”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悦阿珍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八零年代:驯养病娇军少手册》内容概括:必嫁之局------------------------------------------。,沈家老宅的雕花木窗糊着旧报纸,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把煤炉上炖着的药罐子吹得咕嘟作响。。——应该说,林悦是在这一阵苦药味里睁开眼睛的。。那场演出很成功,勃拉姆斯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她放下琴弓,眼前却突然一阵发黑,然后是地板冰凉的触感、助理惊恐的尖叫、急救车的鸣笛……。...

精彩试读

新婚之夜(上)------------------------------------------。。,是不能睡。今晚是整盘棋的第一局,她要在顾衍之回来之前,把每一颗棋子都摆到正确的位置上。,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来回踱了两趟,最后归于沉寂。,书房的方向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然后是极轻极稳的脚步——顾衍之从书房出来了。,面朝里,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熟了。,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脚步声渐渐远了。,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在她以为他不会再回来的时候,他来过。。
天色将明未明的时候,林悦终于合了一会儿眼。
不是真的睡,是那种介于清醒与沉睡之间的浅眠——意识像浮在水面上,随时可以被任何细微的声响打捞起来。
六点整,公鸡打鸣的声音从隔壁院子传过来。
林悦睁开眼睛,坐起身。
喜服已经在夜里被小心地脱下,叠好放在床尾。她穿了一件素净的棉布衬衣,把头发从发髻里放下来,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衬着晨光里那张未施粉黛的脸,别有一番清冷的味道。
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阿珍,端着洗脸水在门口候着,不敢敲门,怕吵醒她。
“进来吧。”林悦说。
阿珍推门进来,看见她已经起了,愣了一下:“小姐,您怎么起这么早?新娘子头一天不用给长辈请安,可以多睡会儿的。”
“睡不着。”林悦接过毛巾,轻轻擦脸,“他呢?”
阿珍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压低声音说:“顾少校天没亮就走了,听说是去军区了。走之前交代厨房,说您的早饭要端到房里来吃,不用去大饭厅。”
林悦手上的动作一顿。
不用去大饭厅?
这倒是个意外。
按照顾家的规矩,新媳妇过门第二天早上,应该去正堂给老**请安,然后陪老**用早饭。这是规矩,也是脸面。顾老**最重这些老规矩,不可能主动免了。
除非是有人替她挡了。
而能替她挡这件事的人,只有顾衍之。
林悦擦脸的动作慢了两拍,把毛巾递给阿珍,面上不动声色。
“知道了。”
她心里却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个男人,昨晚冷冰冰地说“我不会碰你”,今天早上却替她挡了请安的规矩。
不是体贴,是避嫌。
他不想让她出现在顾家众人面前,不想让她在这个家里有太多存在感。让她在房里吃饭,是最干净的安排——不接触,不交流,不产生关系。
林悦几乎能想象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面无表情,公事公办,像下达一道命令。
可她偏偏从这道“命令”里,品出了一丝别的东西。
如果他真的完全不在意,根本不会多此一举。让她自己去大饭厅面对老**和顾家众人的审视,不是更符合“冷处理”的策略吗?
他替她挡了,恰恰说明他在意。
在意什么?
在意她会受委屈。
还是在意她会在顾家人面前“表现”?
林悦把这个问题放进心里,留待以后慢慢验证。

早饭后,林悦没有闲着。
她让阿珍把婚房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把原主带来的东西归置整齐。沈母留下的旧首饰被她重新擦拭过,装在一个小木匣里;几件旧衣服叠好放进衣柜的空格;那把修好的小提琴,被她放在了窗边的琴架上。
琴架是临时做的——阿珍找来几块木板,林悦自己动手钉的,虽然粗糙,但稳稳当当地托住了琴身。
阿珍看她钉钉子的时候,眼睛瞪得像铜铃:“小姐,您什么时候学会干木匠活儿了?”
“看书学的。”林悦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阿珍将信将疑,但没有追问。
整理完婚房,林悦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让阿珍带她去厨房。
厨房在顾家大院的东边,一溜三间平房,灶台砌在正中间,两口大铁锅一高一低地架着。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蒸笼上冒着白气,空气里弥漫着白面馒头的香气。
掌勺的是顾家的老厨子刘叔,四五十岁,圆脸大耳,围着一条脏兮兮的蓝布围裙。看见林悦走进来,他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拿住。
“少、少奶奶?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来看看。”林悦扫了一眼灶台,目光落在一屉刚出锅的馒头上,“这是给老**的早饭?”
“是,老**早饭就爱喝粥吃馒头,再配上小咸菜。”刘叔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惕。
他是顾家的老人了,见过太多“新媳妇折腾厨房”的先例。有些人家的少奶奶刚过门就指手画脚,把厨子折腾得够呛,最后做出来的东西老**不满意,挨骂的还是他。
林悦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刘叔,您别紧张。我就是来认认门,以后少不了要麻烦您。”
“不麻烦不麻烦。”刘叔松了口气,连忙揭开另一个蒸笼,“少奶奶要不要尝尝刚出锅的枣糕?老**爱吃甜的,我每天都会蒸一屉。”
林悦接过一小块枣糕,咬了一口。
软糯香甜,枣泥的香味在嘴里化开,比她前世在五星级酒店吃过的还要地道。
“很好吃。”她真心实意地说,“老**真有口福。”
刘叔被夸得眉开眼笑,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林悦没有在厨房多待。她看了一眼灶台上的调料罐,记下了顾家厨房缺什么、多什么,然后转身走了。
她没有急着去正堂请安。
顾衍之不让她去,她就不去。
欲擒故纵的第一课——永远不要主动踏进别人为你划定的圈套里。既然他想让她待在婚房里不出来,那她就待着,安安静静地待着,待到他觉得不对劲为止。

下午两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影。
林悦坐在窗边,打开了小提琴的琴盒。
琴身在她手里微微发凉,云杉木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她调了调弦,用松香擦了擦弓毛,然后轻轻把琴弓搭在弦上。
第一个音拉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这把琴的音色比她预想的还要好。浑厚、圆润、透亮,像深秋的山泉,带着一丝凉意,却不刺骨。琴身的共鸣箱把每一个音符都放大了,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微弱的回响。
她闭上眼睛,指尖在弦上移动,弓在弦上游走。
选哪首曲子?
不能太复杂,怕惊动太多人。不能太悲伤,怕不符合新婚的气氛。不能太欢快,因为当下的处境并没有那么值得高兴。
她选了**的《G弦上的咏叹调》。
这首曲子只有一条旋律线,简朴、庄重、干净得像水洗过的天空。没有炫技的成分,不需要高超的技巧,但每一个音符都必须拉到位,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薄。
弓落在弦上的那一刻,林悦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前世那个在金色大厅里光芒万丈的小提琴家,在这一刻复活了。
她的身体随着旋律微微晃动,手指在指板上精准地找着每一个音的位置,弓在弦上或疾或徐地行走。每一个音符都像一颗珠子,被无形的线串在一起,成了一条流动的河。
她不知道的是,婚房的窗子朝南开,而南边的那条路上,偶尔会有人经过。
比如,一个刚从军区回来的少校。

顾衍之今天的军区之行不太顺利。
姜晚意的调令到了。
那个女人——不,应该说那个医生,被军区医院从省城调到了江城分院,下周就要报到。调令上写的理由是“加强基层医疗力量”,但顾衍之心知肚明,这是姜家动用了关系。
姜晚意的父亲是军区后勤处处长,想把自己女儿调到江城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至于为什么调到江城来——
顾衍之捏了捏眉心,把这个问题压下去。
他走进军区大院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值岗的士兵向他敬礼,他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离顾家老宅还有五十米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琴声。
不是收音机里的,不是录音机里的,是真实的、活生生的琴声,从某个院子里传出来。
顾衍之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那排老槐树下,微微侧过头,辨认声音的方向。
是后院。
是婚房的方向。
琴声很轻,隔着墙壁和院子,传到巷子里已经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尾音。可就是这一缕尾音,像一根鱼钩,勾住了他的耳朵。
他不自觉地向那个方向走了几步。
又停住了。
他在原地站了三秒钟,然后继续往顾家老宅走。步伐没变,表情没变,只有握在身侧的拳头,指节微微泛白。
进了大门,穿过影壁,走过前院。
老**在堂屋里跟赵美兰说话,看见他回来,招了招手:“衍之,过来坐。”
顾衍之脚步一转,进了堂屋。
赵美兰立刻站起来,笑着给他倒茶:“衍之回来了?新媳妇怎么样?昨晚没闹吧?”
顾衍之不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赵美兰讨了个没趣,讪讪地坐下。
顾老**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沈家丫头今天没过来请安,是你拦着的?”
“嗯。”
“怎么,怕我吃了她?”
顾衍之放下茶杯:“她需要适应。”
顾老**哼了一声:“适应什么适应?嫁到顾家就是顾家的人了,早点出来见人早点熟悉。你别把她护得太紧,我还能吃了她不成?”
顾衍之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一块石头,沉默、坚硬、不可撼动。
赵美兰在旁边打圆场:“老**,您别生气,衍之这是心疼媳妇呢。新婚嘛,都这样,过两天就好了。”
“谁生气了?”顾老**瞥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赵美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识趣地闭嘴了。
顾衍之站起来:“我去后院。”
“等等。”顾老**叫住他,“你那个调令的事,批下来了?”
“嗯。”
“那你后天就得走?”
“是。”
顾老**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刚结婚就要走,新媳妇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
“不需要交代。”顾衍之语气平淡,“她习惯了就好。”
顾老**看着他,目**杂,最终摆了摆手:“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了。”
顾衍之转身出了堂屋。
往后院走的时候,那琴声又清晰了几分。
他脚下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拍。

婚房的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之前,顾衍之从门缝里往里看了一眼。
她坐在窗边,逆着光,整个人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头发披散着,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衬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细白的手腕。
她的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着,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把琴上。
她拉琴的姿态是放松的。
不是刻意摆出来的优雅,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自然——琴夹在锁骨和下巴之间,左手在指板上游走,右手握弓的姿势像是握着最熟悉的爱人的手。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没有多余的力,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顾衍之见过很多**握枪的姿态,见过很多战士拼刺刀的狠劲,但他从没见过一个人拉琴时的样子。
专注。
虔诚。
像在祷告。
他忽然想起母亲。
母亲在世的时候,也喜欢拉琴。不是小提琴,是手风琴。周末的下午,母亲会坐在客厅里拉苏联的歌,父亲在旁边看报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那是他童年里唯一的暖色。
后来母亲走了,手风琴被收进了阁楼。继母进门后,那把琴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搬走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顾衍之从回忆里抽身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框上,指节扣着木头的边缘,扣得很紧。
房间里,琴声停了。
她转过头,看见了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林悦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慌张,甚至没有刻意的讨好。
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把琴弓从弦上拿开。
“回来了?”
两个字,说得自然得像他们已经结婚很多年。
顾衍之站在门口,逆光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嗯。”他说。
然后他迈过门槛,走进来,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可林悦觉得,那声音比鞭炮还响。
因为这意味着——昨晚那个说“我不会碰你”的男人,今晚主动走进了她的房间。
而且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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