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期沟通都是我在做的。”
部门主管看了看分工表。
“裴总的意思，让沈知意*****。”
方芷萱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才来几天？”
“裴总定的，有意见跟他说。”
方芷萱死死盯着我，笑容里全是刀子。
“行啊，沈知意。能跟前辈合作，是你的福气。”
我微笑点头。
“方姐客气了，我一定向您多学习。”
她转头就去了茶水间，整整骂了十五分钟。
林小鹿在茶水间门口听了一耳朵，跑回来跟我学舌。
“她说你是裴总新招来的关系户，走后门进来的。”
“随她说。”
“她还说裴总肯定是看**了。”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这种话不要乱传。”
“我没传啊，我就跟你说说。”
“跟我说也不行。”
林小鹿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蹲在楼下便利店纠结买哪个饭团，手机又响了。
裴时序：“中午吃什么？”
我看了看手里的三明治。
“便利店饭团。”
“公司有食堂。”
“食堂太贵了，一顿要30。”
对面又沉默了。
一分钟后，我收到一条企业通知——
“即日起，设计部全体员工享受食堂八折优惠。——行政部”
林小鹿在旁边惊呼：“**？食堂打折了？为什么？”
我默默放下手机。
不知道。
可能是巧合吧。
下午，甲方韩氏地产的对接人来公司开会。
来的人是韩氏地产副总韩子墨。
三十出头，西装笔挺，戴一块百达翡丽，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对每个人都很客气。
看到我的时候，他多看了一眼。
“这位是？”
方芷萱抢先开口：“新来的助理设计师，沈知意。”
她特意加重了“助理”两个字。
韩子墨笑了笑。
“沈小姐，你好。”
“韩总好。”
会议进行到一半，韩子墨对方案提了几个意见。
方芷萱疯狂点头，恨不得把每句话都刻在笔记本上。
我翻着图纸，没忍住开了口。
“韩总，您说的第三点，减少西立面的玻璃幕墙面积——如果减超过15%，日照模拟会出问题，三楼到五楼的商铺下午两点后基本照不到自然光。”
韩子墨看着我。
方芷萱使劲儿踢了我一脚。
“沈知意！韩总在说话——”
韩子墨抬手打断她。
“沈小姐说得有道理，继续。”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日照模拟。
“这是按照您的要求减少20%幕墙面积后的效果。您看，三到五层在下午一点半之后，光照强度降到200lux以下，达不到商业空间的最低标准。”
韩子墨看了一会儿。
“你有替代方案？”
“可以保持幕墙面积不变，改用LOW-E中空玻璃，隔热性能提升40%，造价只增加8%。”
韩子墨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拍了我电脑屏幕的数据。
“这个方案可以，回头发一份详细的给我。”
方芷萱僵在原地。
会议结束，韩子墨走的时候特意在门口停了一下。
“沈小姐，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央美，环境设计。”
“央美的？”他笑了，“有机会单独聊聊，我对你的LOW-E方案很感兴趣。”
他递了一张名片给我。
旁边经过的裴时序脚步顿了一下。
我没注意到。
方芷萱注意到了。
她看看裴时序，又看看我手里的名片，嘴角抽了一下。
回到工位上，方芷萱把文件甩在我桌上。
“沈知意，你是来做设计的，还是来勾搭甲方的？”
“方姐，我只是回答了他的专业问题。”
“你入职几天？有什么资格在会上替甲方出方案？流程懂不懂？”
“流程我懂，但如果甲方的要求有技术漏洞，不当场指出来，后面返工是整个部门买单。”
方芷萱盯着我，咬了咬牙。
“你等着。”
她拿着文件去了裴时序的办公室。
十分钟后，裴时序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方芷萱出来了。
脸色很不好看。
她经过我工位的时候，一个字都没说。
林小鹿偷偷问旁边的同事：“裴总说什么了？”
同事压低声音：“据说裴总让方芷萱按沈知意的方案改图。”
林小鹿看着我的表情，可以用“崇拜”来形容。
下班的时候，我一个人在电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