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放最近三个月的生活。她跟陆景珩……
婚礼那晚，她确实是故意的。陆子谦为了白月光辜负她，她就睡他哥。这很公平。她以为那只是报复性的一次行为，没想到后来会发展成……
后来的事她自己也有点说不清。
陆景珩这个人话不多，但总是出现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她加班到深夜走出写字楼，他的车就停在门口。她随口提了一句想喝的奶茶，第二天冰箱里就整整齐齐码了一排。她生病发烧，他守了一整夜，第二天还若无其事地说自己只是失眠。
不知不觉间，他们就睡到了同一张床上。
温晚深吸一口气，把验孕棒拍了张照片，发给陆景珩。
不到三秒，电话响了。
“我马上到。”他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呼吸的节奏明显乱了，“你在哪？”
“事务所。”
“十五分钟。”
温晚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怀孕这件事完全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她刚升职为律所合伙人，事业正在上升期，根本没想过要孩子。
但她想起今天上午去医院拿报告的时候，医生说“恭喜”的那一瞬间，她心里涌上来的情绪，除了慌乱之外，好像还有一点点隐秘的欢喜。
十五分钟后，陆景珩准时出现在她办公室门口。
他应该是从公司直接赶过来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额角有细微的汗珠。他关上门，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肚子，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情绪。
“真的？”
温晚把验孕棒递给他。
陆景珩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放下了。下一秒，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嫁给我。”他说。
温晚愣住了：“我们已经结婚了。”
“不是演戏。”他的声音闷在她头顶上方，带着微微的沙哑，“是真的。这一次，是真的。”
温晚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陆子谦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温晚刚才不小心发错到朋友圈的那张验孕棒照片——她本来要发给陆景珩的，手滑点错了一个分组。
三秒钟之内，陆子谦就看到了。
“你怀孕了？”他的声音发抖，目光死死地盯着被陆景珩抱在怀里的温晚，“你怀了他的孩子？”
温晚从他怀里退出来，理了理被弄皱的衣服，神色平静。
“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陆子谦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眼眶泛红，“你是我老婆！我们本来要结婚的！”
“本来。”温晚重复了这两个字，笑了一下，“陆子谦，婚礼那天你跑去找林吟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是你老婆？”
陆子谦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吟她当时真的不舒服……”
“她不舒服你就去。”温晚语气温和，“我没拦你，对不对？但你求着你哥替你上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场婚礼对我的意义？”
陆子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陆景珩上前一步，挡在温晚身前。他比陆子谦高出几厘米，宽出的肩膀营造出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说完了就出去。”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别吓着你嫂子。”
“嫂子”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陆子谦的心口。
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叫谁嫂子？”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是我的人——”
“她是你不要的人。”陆景珩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你不要，我要。”
陆子谦攥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着面前这对并肩站在一起的男女，眼神从愤怒变成不可置信，又从不可置信变成某种接近崩溃的东西。
“你们……”他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你们早就搞在一起了对不对？婚礼那天，我去找小吟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就在一起了？”
温晚歪了歪头：“你猜。”
轻飘飘的两个字，彻底击碎了陆子谦最后的体面。
“温晚！”他吼道，“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自由恋爱，我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