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收了回来。
那个眼神交换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
"小赵，你媳妇这是月子坐糊涂了吧。**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她懂什么法事。"
"再说帮人做那种东西折我的阳寿，我马某人还没活够呢。"
他冲我笑了笑。"姑娘，别多想。你婆婆顶多去庙里烧两柱香保平安，哪会搞那些有的没的。"
赵鹏站了起来。"行，那就好。走，回家。"
他扶着我往外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
马半仙已经拿起了手机，低着头在打字。
发给谁的？
回家的路上，赵鹏一直在说**不可能做那种事。
"你看，马师傅都说了，妈没去。你就别再想了。"
"嗯。"
但上辈子，就是这个马半仙，收了吴秀珍六十万，做的法事。
刚才那个偷看赵鹏的动作，那副急着否认的嘴脸。
他慌了。
到家之后，赵鹏进了书房。
我坐在卧室里，拿出手机，下了一个购物应用。
搜了"*****"。
找了一家隔天就能到的店。
一口气买了四个。
4 监控实锤母子密谋夺命
摄像头第三天到了。
趁赵鹏上班、吴秀珍出门跳广场舞的空当，我戴上手套，把四个摄像头分别藏好。
一个在客厅电视柜花瓶后面。
一个在赵鹏书房书架顶层。
一个在吴秀珍卧室门对面走廊的壁灯里。
一个在厨房冰箱侧面。
逐一连好手机，测试了角度。
全部搞定时，吴秀珍拎着菜进了门。
"哟，今天精神头不错嘛，在忙什么呢？"
"擦了擦灰。"
她哼了一声。"有这力气多喂几顿奶。甜甜天天哭，烦死了。"
我没接话。
当天晚上，我跟赵鹏说想带甜甜回娘家住两天，让我妈帮忙带。
赵鹏没反对。"去吧。"
吴秀珍连应都没应。
到了我妈家，把甜甜哄睡之后，我锁上门，打开****。
客厅画面。
赵鹏和吴秀珍坐在沙发上，中间隔了个靠垫。
吴秀珍削着苹果。
"东西我全挪走了。"赵鹏咬了一口苹果，声音含糊。"挪哪了？"
"存马师傅那了。他帮我藏得稳稳当当的，那丫头片子再找也找不着。"
吴秀珍把苹果皮甩进垃圾桶。
"你那天带她上南山，我吓得一宿没睡。要不是你提前给我打了电话，我让马师傅当晚就把东西转走了，这事真要败露。"
赵鹏斜靠在沙发上，翘着脚。
"她就是疑心重。我带她亲眼去看了一圈，马师傅又亲口否认了，她应该不会再怀疑了。"
吴秀珍点头。"马师傅说法事已经做到第七天了，再过半个月就能成。到时候那母女俩的福运全归我，我这病就彻底好了。"
赵鹏嗯了一声，放下苹果擦手。
"那六十万花得值。妈你好了之后，林舒那边怎么办？"
"怎么办？等着呗。"
吴秀珍往沙发上一靠。
"马师傅说了，法事一成，那母女俩的身体会一天不如一天。小的先走，大的后走。最多一年，都得死。"
"到时候她的户口本、房产证、她爸那些关系，全是你的。你再娶一个好生养的，给我赵家传个后。"
赵鹏笑了一声。
"妈你想得还挺远。"
"那可不。我好不容易让你娶了她，图的不就是她家的东西？"
"她家那套别墅，她爸的建材厂，她名下那辆车，加一块儿少说五百万。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死了还能留下这么大笔遗产，够本了。"
赵鹏没再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吴秀珍又说了一句。
"就是不能让她回娘家的时间太长，万一她跟她爸妈说了什么……"
"放心，她性子软。而且她越来越不舒服之后，自然就没精力想那么多了。"
手机画面里，赵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妈，我去洗澡了。"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
一个字一个字全听进了耳朵。
录像已经自动保存了。
这就是我的好老公。
从头到尾都知道。
从头到尾都是帮凶。
上辈子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拿钱救**，那副眼泪汪汪的模样是装的。
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