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上山挖了一天是装的。
替**说好话是装的。
全都是装的。
他打从娶我那天起，看中的就是我爸**产业。
我坐在床边，看着隔壁房间里安睡的甜甜。
上辈子，甜甜七个月大就没了。
烧了整整二十天，什么药都不管用。
最后在重症监护室里走的时候，全身插满管子，小脸青灰。
我到死都不知道原因。
直到我自己也快死了，吴秀珍才笑着告诉了我。
这辈子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5 后山挖盒借寿铁证到手
第二天一早，我把甜甜托给我妈照看。
"妈，帮我带两天，我回去收拾点东西。"
我妈皱着眉，"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赵鹏那一家子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没有，就是没睡好。"
从我妈家出来后，我没有回家。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南山。
不是去道观。
是去道观后面的山坡。
上辈子，吴秀珍临死前，我被折腾得精神恍惚，但有一个画面刻在了我脑子里。
出殡那天，赵鹏扶着我路过南山的时候，马半仙指了指道观后面那棵槐树，跟赵鹏嘀咕了一句："东西还在树底下，要不要取出来？"
赵鹏摆了摆手。"人都死了，留着吧。"
当时我不懂。
现在我懂了。
吴秀珍说"东西转移了"，马半仙的习惯是就近藏。
道观后山那棵槐树底下。
我从出租车上下来，沿着山路绕过道观，走到后坡。
那棵槐树很好认。
粗壮的树干上缠了一圈红布条。
我蹲下来。
树根边的泥土有新翻过的痕迹。颜色比周围的深，还有铲子留下的平整切面。
掏出随身带的折叠铲，用力挖下去。
不到二十厘米，碰到了硬物。
一个红色木盒。
打开。
里面铺着黄符纸，上面压着三样东西：一缕头发、几片指甲、一张写满生辰八字的红纸。
头发扎成一小撮，用红绳系着。颜色和我的一模一样。
红纸上，两个名字。
林舒。
赵甜甜。
旁边用朱砂写了一行小字："借阳续阴，承命转运。"
我把盒子整个拍了照。
然后把东西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重新埋好，用脚把土踩实，撒上落叶。
从后山绕回来的路上，正好撞见马半仙从道观出来倒水。
他看到我，手里的盆差点没端住。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我冲他笑了笑。"路过，散散心。马师傅，山上空气真好。"
他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是是是，好好好。"
我头也没回地走了。
回到家，赵鹏和吴秀珍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看到我进门，吴秀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不是说在**那住两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你们了。"
赵鹏从沙发上抬起头，"甜甜呢？"
"放在我妈那了。我最近身体不好，怕照顾不过来。"
吴秀珍一听，脸上一松。
"也好，孩子放那边省事。你在家好好歇着。"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我去给你热碗汤。"
殷勤得让人犯恶心。
我回到卧室，关上门。
打开手机，先把监控录像和那个红木盒的照片全部备份了三份。
一份存云盘。一份发到我**邮箱。一份传到我自己新注册的账号里。
6 ****小已怀个月
然后，我打开浏览器，搜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县里哪家律师事务所做离婚官司最强。
第二样：本地哪里有养鸡场。
我需要一只**鸡。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比以前更乖了。
做饭。洗碗。给吴秀珍端茶倒水。
吴秀珍反而不适应了。"你今天太阳打哪边出来了，怎么这么勤快？"
"妈，我之前是身体不舒服才懒散。您别怪我。以后我好好伺候您。"
吴秀珍哼了一声，但挡不住嘴角往上翘。
赵萍又来了一趟，看到我忙前忙后的样子，拉着吴秀珍咬耳朵。
"妈，弟妹这是转性了？"
"可能是怕我跟**告状。怂了呗。"
"那就好。对了妈，你那个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吴秀珍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