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绽------------------------------------------，嘴角突然勾起一丝冷笑。“死了的人，还玩这套。”，反而平静下来。手指搭上键盘，开始逐个扫描系统文件的完整性。幽灵系统被他设计成完全物理隔离——不光不联网，连无线网卡和蓝牙模块都拆了。唯一的物理接口只有，还被他用焊锡封死过。。？要么对方有机会物理接触这台电脑，要么对方的水平比他更高。。，一串串代码在黑色终端窗口里闪过。突然，一个不起眼的日志文件引起了他的注意。，在三小时前。，他正躺在床上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发呆。，里面只有一串看似毫无规律的数字：0.618、0.236、0.146、0.236。。。这串数字，是他和徒弟之间约定过的加密标识。可师徒两人都不喜欢用这套——太老套，太容易被人识破。他们真正的加密方式，是另一种几乎不可能被破解的逻辑机锋。，而是切换到另一个隐藏监控程序——他给自己住处的所有入口都装了隐蔽传感器，只要有人经过，就会留下记录。，调出最近七天的数据。，没什么异常。传感器记录到的所有人进进出出，都是他自己。
可等等——
胡墨的手指停在屏幕前，眉头拧紧。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监控日志的总行数比正常情况少了三十二行。有人删过记录，而且没删干净，留下了编号断档。
胡墨立刻调出详细时间戳，把缺失的行数对应的时段全部提取出来。
三十二个时间段，每个时长固定十一分钟。
“十一分钟……”胡墨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手指敲击桌面。
他切换到****数据库。这些数据是从王景言手机里拷贝出来的。之前王景言找他修手机时，他顺手装了个定位监控程序——不是为了监视，而是以防万一。
现在，这个“万一”出现了。
胡墨把定位记录和监控日志的缺失时间段做交叉比对。
吻合。
三十二次，每次十一分钟，全都吻合。
王景言的手机信号在他家附近“消失”了三十二次，每次恰好十一分钟，恰好和监控缺失的时间段完美重合。
这不是巧合。
纯粹的数学概率是：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以下。
胡墨靠在椅背上，闭眼深吸一口气。
他从桌上拿起一瓶凉茶，灌了两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王景言来过这里多少次？几十次？每次都在那十一分钟里做了什么？拆监控？装***？还是别的什么？
胡墨猛地睁眼。
不对。
如果是王景言想害他，没必要搞得这么麻烦。直接报警说他私藏***，或者趁他不注意搞个**，什么不比折腾计算机系统来得直接？
这件事背后还有别的东西。
胡墨翻身坐起来，手指再次飞上键盘。他打开了物理隔断的备用硬盘——那是他从黑市买来的军用级存储设备，号称“连都破解不了”的玩意儿。
他在里面存了一份特殊资料：七年前，他帮****部门破译过一个加密系统。
那个系统的开发者，代号“零”。
他以为“零”已经死了。
可现在看来，可能没死。
胡墨调出那份加密系统的结构图，在脑子里飞速分析。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这个系统的加密方式和幽灵系统被骇入的手法，有微妙的相似之处。
不，不只是相似。
几乎是同一个人写的。
胡墨的手指开始颤抖。
他强迫自己冷静，点开一个计算软件，开始在上面敲公式。他不是在用技巧破解，而是在用数学推算——如果是“零”，如果“零”真的是他的徒弟，那师徒两人之间会有一种独特的逻辑共鸣。
双方都能预判对方的思考路径，双方的加密方式会形成一种镜像对称。
他敲出一串串数学公式，屏幕上的数字飞速跳动。
突然，计算停了。
结果显示出一个常数：π的倒数约数，0.318309886。
胡墨死死盯着这个数字。
这个常数是他们在七年前最后合作时约定的“求救标识”。只有他和徒弟知道。
他猛地站起身，来回走了两圈。
徒弟没死。这是好事。可徒弟为什么要骇入幽灵系统？为什么要留下挑衅信息？为什么要配合王景言搞这些把戏？
还有最重要的——那个“0.318309886”，是求救标识。
也就是说，徒弟现在被人控制着。
就像一个看不见的网，从四面八方收拢过来。王景言只是这张网上的一个节点，徒弟也是另一个节点。
有人，或者****，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胡墨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窗外。
天已经彻底黑了。路灯昏黄的光线下，街上空无一人。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王景言，你说的七点……”
电话那头，王景言的声音传来：“墨哥，你还在？”
“我在。”
“赶紧走！别问那么多！”
“那你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苦笑：“我没事。就是……以后可能没机会给你送饭了。”
胡墨握紧手机，眼神变冷。
“你不用送饭了。”
“嗯？”
“因为，”胡墨一字一顿，“我决定不走了。”
王景言的声音猛地拔高：“你疯了？！”
胡墨没有回答，而是把手机放在桌上，转身走向那台被骇入的幽灵系统。
他的手指落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符发送：别装了，出来聊聊。
屏幕上没有任何反应。
胡墨等了三秒，又敲了一行：0.318309886，我看到了。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次，屏幕闪烁了一下。
然后，现实世界里的灯，全灭了。
屋子里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照亮胡墨的脸。
屏幕上浮现出一行字：
“师，别查了。——求你。”
胡墨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称呼，这个语气，这个标点符号的使用方式——全天下只有那个人会这样写。
可问题是——
这个人，真的是他的徒弟吗？
还是说，这个账号已经被别人盗用了？
胡墨没有犹豫，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准备反向追踪。但就在他的代码即将完成时，笔记本电脑突然蓝屏。
下一秒，系统重启。
屏幕上所有的数据都被清洗干净，连开机密码都被改了。
胡墨愣住了。
这台电脑，被人远程修复了物理隔断，重新激活了隐藏的无线模块。而且对方只用了一分钟不到，就把他七年的心血——清洗得一干二净。
能做到这件事的……
全天下只有一个人。
窗外，远处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密集。
像是一群人在靠近。
胡墨深吸一口气，把银色笔记本电脑合上，塞进背包里。
他转头，看向那扇被反锁的门。
门外，脚步声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