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行不行？"
我扫了一眼，没回，锁屏。
窗外有夕阳洒进来，把客厅地板染成一片暖黄。
七分钟后，警笛由远及近。
一辆**稳稳停在*9栋院门外。
两名**下车，一前一后。前面那位四十出头，目光沉稳，胸牌写着"王志刚"。后面跟着个年轻的，胸前别着执法记录仪，名牌是"陈昊"。
"你好，是陆辰先生报的警？"
我点头，侧身让路。
"请进。"
客厅里，七十五寸的屏幕正对着大门方向。两位警官进门的瞬间，目光都被那五条红色记录吸了过去。
"这就是**的异常操作记录。"
我指着屏幕，逐条解释。
"操作时间，昨天下午两点零三分。操作账户，物业管理03号员工周建民的专属管理权限。操作内容，新增五张门禁卡，权限等级二级通行，包括大门和**。"
我切到监控录像。
画面里，周建民和苏瑶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完整记录。
陈警官举起执法记录仪对准屏幕，开始同步拍摄。
王警官看完录像，转向我。
"这五张卡的持有人，你认识吗？"
"卡是被一次性激活的，系统里没有绑定具体身份信息。但录像里接收卡片的女性，是我的小姨子。"
"也就是说，是你的家属？"
"是我妻子的妹妹。但她不是这栋房子的产权人，也不是经我授权的合法住户。"
王警官点了下头，没有立刻表态。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发动机的声音。一辆黑色的别克，以一种急躁的速度拐进来，直接停在了**斜后方。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苏国栋。
我的岳父。
他身后，苏瑶挽着钱磊的胳膊下了车，钱磊一手拎着个塑料袋，另一只手牵着他们上小学五年级的儿子。
一家五口，齐齐整整。
五张卡，五个人。
苏国栋看到院子里的**，步子明显停顿了半秒。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径直往客厅走。
一进门，看到屏幕上的红色记录和站在旁边的两位警官，他的脸色沉得像锅底。
"陆辰，你是不是疯了？"
第三章
苏国栋还没来得及继续骂，我的笔记本弹出了一条推送。
磐石系统的自动报告，每周三下午五点准时生成。
我本来可以过后再看，但屏幕右下角弹出的那行摘要，让我的手直接点了进去。
"异常出入记录汇总：*9栋在过去七日内检测到三次非常规开门行为，时间分别为：周六上午10:22，周日下午14:07，周一下午13:55。开门方式：门禁卡刷卡（**尾号7741）。"
也就是说，那五张卡并不是昨天才启用的。
其中至少有一张，已经被人使用过三次。
我退出摘要，直接打开**的传感器日志。
结果更让我意想不到。
周六上午十点四十分，**入口的道闸曾经抬起过一次，驶入一辆注册车牌为苏瑶名下的白色SUV。停留时间，六小时十八分。
同一天，客卧的窗户传感器在上午十点五十二分被触发过一次，之后持续处于"开启"状态长达四小时。
换句话说，有人不只是拿到了进门的钥匙。
有人已经住进来了。
我点开客卧内部的温湿度变化曲线，过去三天里，每天下午的温度和二氧化碳浓度都有一段明显的上升区间，完全符合一到两个成年人加一个小孩持续在室内活动的特征。
我关掉报告，抬起头。
苏国栋还杵在客厅中间，正气势汹汹地瞪着我。两个警官站在一旁，暂时没有插话。
我没有理会苏国栋的那句"你是不是疯了"。
我把刚才的出入记录和传感器数据调到大屏幕上，一条一条排列出来。
"王警官。"
我看向年长的那位。
"补充一组新证据。我刚刚查到的**数据显示，其中一张未授权门禁卡在过去一周内已经被使用了至少三次，有人多次进入过我的房屋，并在客卧内长时间停留。**记录也显示，上周六有一辆非本户登记车辆驶入停放超过六个小时。"
王警官走到屏幕前，仔细看了看那几行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