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情变得严肃了不少。
"车主是谁？"
"车牌登记在苏瑶名下。我的小姨子。"
苏瑶站在苏国栋背后，脸色一下子不对了。
"**，你查我的车？"
"我没有查你的车，系统自动记录每一辆进出**的车辆信息，这是基本功能。"
苏瑶转向苏国栋，用一种求助的语气催促。
"爸，你说话呀！"
苏国栋的脖子涨得通红，但他显然也没料到事情做得这么彻底，连上周六的进出记录都留了痕迹。
王警官拿起对讲机，对陈警官低声交代了两句。
陈警官把执法记录仪重新对准了大屏幕，开始逐帧拍录。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空调出风的声音。
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日志条目，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苏瑶是上周六进的我家，门禁卡是前天下午才录入的。但上周六她就已经用门禁卡进了门。
这意味着，这批门禁卡的激活时间，比**日志里显示的还要更早。
周建民有可能修改过日志时间戳。
我把这个推测暂时按在心里，没有当场说出来。
有些牌，不急着一次出完。
**章
苏国栋终于开了口。
他走到屏幕和我之间，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指着我。
"陆辰，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一家人来你这里住几天，你又是报警又是调监控的，你当这是在审犯人？"
我没有挪开视线。
"你说的你这里，指的是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名字的这套房子？"
苏国栋被噎了一下，但只沉默了不到两秒。
"你和苏婉是夫妻，她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她的！"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购入，产权证上没有苏婉的名字。这一点可以去不动产登记中心核实。"
我从茶几上的文件夹里抽出房产证的复印件，递给王警官。
"王警官，这是产权信息。购入时间在我婚前八个月，付款方式为中国银行储蓄账户一次性全额支付，没有用过任何形式的共同财产。"
王警官接过去看了看，点了下头，递给陈警官归档。
苏国栋的脸憋得发紫。
"好好好，你行。房子是你的，那我问你，你老丈人来你家住两天，你连这点肚量都没有？"
"住两天和私自给五个人开通门禁卡、让人在我不知情的时候搬进我家客卧，是两回事。"
我的回答没有任何升调。
苏瑶从她父亲身后探出头。
"**，话也不能说这么难听。我不就是觉得你们这房子反正空着，周末带孩子来住住嘛。我也是想着你们以后回来有人帮忙打扫……"
"空着？这是我的家，不是民宿。需不需要人住，我说了算。苏瑶，我再问你一遍，是谁给你的权限？"
苏瑶的眉毛拧了起来。
"是我爸！我爸跟物业的周经理说了一声，周经理帮忙办的，连工本费我们都出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
好像花了五十块钱的工本费，就买到了进我家的通行证。
王警官这时候插话了。
"陆先生，根据您提供的证据，物业方面确实存在未经产权人授权、擅自为非登记住户开通门禁权限的行为。这个环节是违规的，没有争议。至于是否构成更严重的违法行为，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取证。"
他顿了一下，看向苏国栋。
"罗先生……"
"姓苏。"苏国栋纠正他。
"苏先生，方便问一下，是谁联系的物业经理？授权流程走的什么手续？"
苏国栋的态度瞬间从对我的蛮横切换成了对**的抗拒。
"什么手续不手续的，我一个当爹的，安排女儿住女婿家，还用走手续？天底下有这种道理吗？"
"苏先生，不管是什么关系，这套房子的法定产权人是您的女婿。未经他同意就取得准入权限，在法律上属于违规行为。我们需要做个笔录。"
"做笔录？"
苏国栋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他转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陈警官，又看了看我旁边那台亮着红色记录的笔记本电脑。
他好像终于意识到，这件事不是靠嗓门就能压下去的。
但他接下来说出的话，证明他依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