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被迫和宿敌同生共感后  |  作者:墨语云间客  |  更新:2026-05-04
沈师弟还有面子可言?------------------------------------------。,两个身影各持一把竹扫帚,隔着数十丈距离,默默扫地。,想笑又不敢。。,单靠体力清扫这么**区域,对修仙者而言不算难事,但越想越觉得……丢人啊!,全宗上下挤在广场上听他们念检讨的场面。 。,一板一眼,只是脸色依旧发黑,明显也在压着火。。 ,然后非常自然地把几片落叶扫到了纪临州刚扫干净的区域。 。,只是握扫帚的手紧了紧。,他把自己这边的尘土和碎石,用巧劲一挑,全数扫去了沈砚初那边。,索性停了手,拄着扫帚看过去:“纪师兄这是何意?”:“物归原主。”
“那叶子是自己飞过去的,与我无关。”
“这尘土也是风吹回去的,与我无关。”
两人隔着飘飞的花瓣落叶对视,眼神中满是杀意。
一个路过的小弟子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绕道。
沈砚初笑了。
“纪师兄,打个商量如何?”
“说。”
“明日检讨,你我都认真写,但念的时候别太让我难堪,好歹我也是宗主亲传,要面子的。”
“沈师弟还有面子可言?”
“总比某些人连剑穗都保管不好要强些。”
“……”
眼看剑气又要冒出来,沈砚初赶紧抬手。
“停停停,再打真得去思过崖了,这样,我们定个协议,检讨归检讨,私下怎么斗都行,但在全宗面前,暂时休战,如何?”
纪临州沉默片刻,扫帚一动,又把扫去沈砚初那边的碎石尘土扫了回来。
“可。”
“爽快,那继续扫地吧,纪师兄,你那边好像又飞来几片落叶,需不需要我帮你扫回去?”
“……不必。”
……
两人勉强在日落前扫完。
誊抄《宗门训诫》百遍则要命得多。
那训诫厚也就罢了,偏偏字又小又挤,且要求以笔墨亲手书写,禁用法术。
沈砚初领了纸笔回到自己幽竹榭,写了不到五页就开始揉手腕。
窗外月色正好,他忽然心念一动,走到窗边,指尖凝出一只冰蝶,注入一丝灵识,轻轻一送。
冰蝶飞向隔壁山峰。
纪临州的居所在天剑峰半腰松月居。
他正坐在案前抄书。
冰蝶从窗缝钻入,在他面前散开,化为一行小字。
"纪师兄,抄多少了?我手要断了。"
纪临州笔尖一顿,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息,抬手在空中虚划,剑气凝字。
"五十,自己惹的事,自己受着。"
很快,又一只冰蝶飞来。
"彼此彼此,要不我们合作?你抄前半本,我抄后半本,然后互换,省得一直哗哗翻书。"
纪临州正要回绝,第三只冰蝶到了。
"我让膳堂留了夜宵,桂花糕和酒酿,分你一半。"
“……”
纪临州放下笔。
半刻钟后,幽竹榭的门被叩响。
沈砚初开门,纪临州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叠纸,面无表情。
沈砚初笑吟吟侧身:“纪师兄请进,桂花糕在桌上,还热着。”
纪临州第一次进沈砚初的幽竹榭。
和他想象的差不多。
满架书籍玉简,满柜酒,窗边摆着几盆花,开得正盛,空气中飘着花香和……糕点的甜香。
两人在案前对坐,沈砚初继续低头抄写,纪临州无意识地望着对方的动作。
“你这里错了。”
纪临州忽然指着一处,“第五百条,‘弟子不得私传禁术’,你写成了‘不得私传剑术’。”
沈砚初凑过去看,发梢几乎擦到纪临州肩膀,纪临州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半寸。
“还真是。”
沈砚初轻啧一声,提笔改正,“这训诫也太长了,谁编的?抄得我头疼。”
“两百年前道玄祖师所定。”
“我知道,我就是纳闷,他老人家当时是不是太闲了……”
沈砚初话说到一半,忽然看向纪临州,“纪师兄,你嘴角沾了桂花糕屑。”
纪临州动作一僵,抬手去擦。
“左边。”
沈砚初提醒,眼里**促狭的笑,“没想到纪师兄也爱吃甜的。”
“食不言。”
纪临州擦掉糕屑,耳根微微泛红。
沈砚初笑了笑,低头继续抄。
抄到后半夜,沈砚初实在撑不住,伏在案上睡着了,笔从手中滑落。
纪临州手一顿,看见对面那人安静的睡颜,竟觉得那人睡着的模样看起来格外……无害与乖巧。
那人一只手还垫在脸下。
纪临州下意识伸手,想拂开他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指尖即将触及时,他猛地收回手。
他在干什么?
纪临州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躁动,起身从里屋榻上取了条薄毯,动作略显粗鲁地丢在沈砚初身上,然后快步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沈砚初睁开一只眼,看着身上的毯子,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
翌日,晨钟未鸣,天玄宗议事广场已人声鼎沸,比论剑坪围赌时更盛。
乌泱泱的弟子挤满了广场,连不远处回廊、甚至远处殿宇飞檐上都蹲着几个胆大的。
“来了吗来了吗?”
“还没见影儿呢!听说昨夜幽竹榭的灯亮到后半夜,沈师兄真抄完了?”
“谁知道,倒是纪师兄,剑气冲了一夜,怕不是抄书抄得走火入魔了?”
人群骚动。
高台之上,宗主、剑尊及长老已就座。
宗主脸色依旧不大好看,剑尊阖目养神,仿佛入定。
钟鸣三响,晨会伊始。
例行训话、事务通报,流程走过,弟子们却都有些心不在焉,目光频频瞟向台侧。
直到宗主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带上来。”
全场瞬间屏息。
沈砚初和纪临州一前一后,缓步走上高台。
两人今日皆着正式弟子服。
沈砚初一袭白衣,外罩淡青纱袍,玉冠束发,嘴角噙着惯有的、温雅又略带疏离的笑意,端的是一派光风霁月,仙姿佚貌。
纪临州则是一袭黑色劲装,腰束革带,眉峰冷峻,周身气息比往日更寒三分,不少弟子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们在台中央站定,各自面向同门。
宗主板着脸:“昨夜思过可深?《宗门训诫》可曾入心?”
沈砚初微微躬身,声音清越:“回师尊,徒儿彻夜反省,深悔前*,训诫已亲手誊录百遍,字字刻骨。”
姿态恭顺,无可挑剔。
纪临州亦抱拳:“弟子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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