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用两个精致的小杯子装好，放进冰箱冷藏。
她在其中一个杯子上贴了一张便签纸，写了两个字："给你的。"
傍晚她出去了一趟——去医院看奶奶。
***情况稳定了一些，但手术费还差一大截。她在病房里陪奶奶说了会儿话，告诉奶奶自己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奶奶拉着她的手说"念念长大了，奶奶放心"。
回到别墅时已经快九点了。
她换了鞋，路过厨房时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冰箱——她早上贴了便签的那杯布丁，已经不见了。
另一杯还在。
她拿起来，发现杯底压了一张新的便签纸。
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简单的简笔画——一个小小的笑脸。
苏念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然后笑出声来。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给陆沉舟发了一条消息。
"那个布丁……你觉得怎么样？"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收到了回复。
两个字。
"还行。"
苏念盯着"还行"两个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如果她此刻在三楼的主卧里，就会看到陆沉舟正坐在书桌前，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尚未完成的方案。但他没有在看方案。
他在看手机屏幕上她发来的那条消息。然后，他又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补充，把手机扣在了桌上。
不过，如果她凑近了看，就会发现他那张总是冷着的脸上，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上扬的弧度。
第一次"演戏"
搬进陆宅的**天，苏念接到了第一个"任务"。
陆沉舟要带她参加一个商业晚宴。
"会有很多人，你什么都不用做，跟在我身边就行。"他在出门前简单交代了一句，"如果有人问你什么，不想回答就微笑。"
苏念换上了他提前让人准备的礼服——一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剪裁简约但很有质感。她平时很少穿这种正式的裙子，站在镜子前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
她走出房间时，陆沉舟正等在楼梯口。
他抬起头看到她，目光微顿。
大概一两秒的时间，他移开了视线。
"走吧。"
晚宴设在海城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觥筹交错间，陆沉舟带着苏念穿梭在各色人群里。他会在必要的时候揽住她的腰，或者低头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其实只是告诉她"右边那个穿蓝色西装的是王总，做地产的"。
苏念配合得很好。
她微笑，点头，偶尔说几句得体的客套话。她本就不是怯场的人，只是在心里把这一切当作一场戏。
直到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沉舟，好久不见。"
女人笑得优雅，但眼神在苏念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丝不掩饰的审视。
"这位是？"
陆沉舟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揽在苏念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我**，苏念。"
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陆**看着很年轻啊。不知道在哪里高就？"
"我在做甜品。"苏念笑了笑，"如果赵小姐有兴趣，可以来我的店尝尝。"
"甜——品？"赵敏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笑了，"原来陆**是做蛋糕的。"
那语气里的轻慢，任谁都听得出来。
苏念还没开口，陆沉舟先说话了。
"做甜品怎么了？"他的声音淡淡的，"我每天都吃她做的甜点，比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多了。"
赵敏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苏念低着头，拼命憋住笑。
这是她第一次发现——陆沉舟这张冷冰冰的嘴，怼起人来还挺厉害的。
生病时的守护
苏念病了。
大概是那天晚宴穿得太少，又吹了冷风，第二天早上她就觉得头重脚轻。她本想硬撑着起来，结果刚坐起来就一阵天旋地转，又摔回了枕头上。
她迷迷糊糊地躺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听到有人敲门。
没人应。
又敲了几下。
还是没人应。
然后门被推开了。
陆沉舟站在门口，看到她蜷缩在被子里、脸色酡红的模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惊人。
"苏念。"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皮都睁不开。
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