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低声音：“家驹废了。你进去的第二年，他在尖沙咀被人砍了十七刀，捡回一条命，但右手废了，两腿的筋也被挑了。现在在深水埗一间公寓里躺着，吃喝拉撒全靠一个菲佣照顾。”
林朝义的手猛地攥紧了茶杯。
“谁砍的他？”
阿全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只有气声：“有人说是方景行下的令。因为他查到当年码头那件事，家驹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家驹出事那天，有人看见方景行的车停在医院楼下。停了整整一夜。”
林朝义放下茶杯，站起来。
“全叔，谢了！”
他转身要走，全叔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你别去找方景行！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这条命还要留着见你女儿啊！”
林朝义拍了拍全叔的手背，把他的手轻轻拿开，什么也没说，走进了庙街的人流里。
第二折：深水埗的鬼
深水埗一栋旧唐楼的七楼，没有电梯。林朝义爬了七层，每上一层，楼道里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