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落平阳,我成了仇人的爱徒

虎落平阳,我成了仇人的爱徒

封德仁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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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然,李安然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李安然李安然的都市小说《虎落平阳,我成了仇人的爱徒》,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封德仁”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天地同归------------------------------------------。。,温度比寻常的血更高。当它从割裂的腕脉中涌出时,会在空气中蒸腾起金红色的薄雾,像落日坠入沙漠时地平线上最后那一层颤抖的晖光。他见过太多次这样的血——从族人身上,从同袍身上,从那个至死都握着他的手不肯放开的师妹身上。,正从他自己的身体里迸射出来。“李安然!你敢!”。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道号凌霄真人,平...

精彩试读

天地同归------------------------------------------。。,温度比寻常的血更高。当它从割裂的腕脉中涌出时,会在空气中蒸腾起金红色的薄雾,像落日坠入沙漠时地平线上最后那一层颤抖的晖光。他见过太多次这样的血——从族人身上,从同袍身上,从那个至死都握着他的手不肯放开的师妹身上。,正从他自己的身体里迸***。“李安然!你敢!”。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道号凌霄真人,平素最讲究仪态风范,此刻却连拂尘都丢了,一只手指着他,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的嘴角已经不听使唤了。——先是最核心的妖丹龟裂,裂缝中透出光,光越来越亮,直到整颗丹都变成一枚小型的太阳;然后是经脉,真火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响,像冰河解冻前的**;最后才是血肉,皮肤从指尖开始寸寸化作金红色的琉璃,那琉璃上还保留着他掌纹的纹路,在真火中一明一灭。?。比任何一次修炼都疼,比出壳时撕裂卵膜的窒息更疼,比十六岁那年强行突破境界时七窍流血更疼。。,在**面前,太轻了。“快退!他要引爆妖丹——”凌霄真人的声音变了调,尖利得像一把生锈的刀刮过瓷盘。,那些方才还气势如虹的仙门子弟,此刻像被滚水浇了的蚁群,慌乱地向四面八方奔逃。
来不及了。
李安然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看那些逃窜的人。他看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战场边缘那棵被天雷劈断的老梧桐。
那棵树立在玄鸟门的山门之外,据说是第一代掌门亲手栽下的。
三千七百年来,玄鸟一族世世代代在它的荫庇下修炼、化形、歌唱。
今年春天它本该抽新芽的——族中最年迈的长老在战前曾经指着头顶枯枝说,掌门你看,最顶上那根枝桠鼓了一个苞。
那个长老三天前死了。为掩护妇孺撤退,他以一己之力拦住仙族左翼的整支队伍,尸骨无存。
那棵梧桐也没了。三天里的第十七轮天雷轰击,将它从中间劈成两半。半边树冠砸落在地,另半边焦黑地指向天空,像一只烧残的手还在努力抓握什么。
梧桐。
玄鸟栖梧。
梧桐没了。
族人没了。
那这天地——
“——同归。”
他念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事实上他的声带已经烧毁了大半,这两个字发出来的时候带着嘶嘶的气音,混合着血沫,几乎难以辨认。
但天地听见了他的低语。
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丈的空气骤然凝固。
那些正在奔逃的仙族修士,身形在一瞬间僵住,像被封入琥珀的虫豸。
有人还保持着迈步的姿势,有人面上惊恐的表情凝成永恒,有人嘴唇微张,似乎想喊出什么求饶的话语。
然后,光降临了。
那不是寻常的光。没有方向,没有源头,它是从每一寸空间中同时迸发出来的——从泥土的缝隙间,从血泊的倒影里,从那些凝固的人们的瞳孔深处。金色的,灼热的,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温柔。
李安然在那光芒中睁着眼睛。
他的视网膜早已烧毁,但他看见了。
李安然看见了一张脸。
是长老的脸。
那是很多年前了。他刚从孵化室出来,化为人形,被抱进议事大殿。满殿的人跪着。长老跪在最前面,双手托着他,举过头顶。手在抖。混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晶晶的。
“天佑玄鸟。”
长老的声音也在抖。
然后那张脸被光吞没了。
是被另一张脸替代。
那张脸没有五官。神族不显露真容。它只是一团悬停在虚空中的金色光影,轮廓像人,又不完全像。声音从光影深处传出来,没有语调,没有起伏,像金属在极远处被敲击。
“丙子世界,灵智逾界,当灭。”
六个字。
那是他被消除记忆之前听见的最后六个字。他本不该记得的。但他此刻正在死去,识海开始崩塌,那些被封印在最深处的碎片从裂缝中浮上来。
金色的光影俯视着他。没有恶意,没有怜悯。像一个人低头看着鱼缸里一条将死的鱼。
光吞了它。
又一张脸浮出来。
师妹。
她站在梧桐树下,鬓边簪着一朵淡紫色的梧桐花。花瓣边缘有一道金线似的纹路。她歪着头,问他:“师兄,好不好看?”
他没有回答。
他在看树冠。那花开得太盛了,盛得不正常。
长老说,梧桐知天命。
然后师妹的脸也碎了。另外的画面覆盖上来——
她躺在地上。嘴唇在动。手指握在他手心里,凉下去。
“师兄——”
她说。只说了这两个字。
光。
更多的光。
师妹惨白的脸被另外一张脸取代,是师父——前任掌门。他陨落于北荒秘境,尸骨送回山门那日下着大雨。他在雨中跪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长老将掌门印信交到他手中。那枚印信是梧桐木雕的,温润得像是还有生命。
然后所有的画面都散了。长老,神族,师妹,梧桐花,那场下了三天的大雨,那个跪在雨中的夜晚,那枚温润得像还有生命的梧桐木印信——全部沉入一片温热的、潮湿的、包裹一切的黑暗。
他不想了。
光已经吞没了一切。他的身体,他的意识,都在那光芒中一点点消融。
没有痛苦了,甚至没有知觉,只剩下一种很淡很淡的遗憾。
那棵梧桐,今年没能抽芽。
然后,连这最后一丝念头也散了。
李安然消失了。
他躺过的土地上出现一个仿佛吞噬一切的黑色大坑。
坑的中间,只剩下一颗黑色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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