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干了我的血，嫌我弄脏了地板

、案例、口碑。"
江潮生的眼神变了。不是被敷衍的那种亮，是真正被触及核心的震动。
"你怎么知道的？"
"我做过功课。"
上辈子在地下室里，他听宋怀远和合伙人打了无数次电话讨论行业走势。他不是商科出身，但一个人在黑暗中躺了三年，除了思考没有别的事可做。
"我手上有一点钱，"祁砚说，"不多，三十万。"
这是他所有的积蓄——大学时兼职攒的，加上祁家最后的遗产分到他手里的那点。上辈子订婚后他把这笔钱全给了宋锦棠，换了一句"你怎么才这么点"。
这辈子他准备用它改命。
"三十万投你，占百分之二的股份。"
江潮生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你认真的？"
"认真。"
"三十万对我来说够活三个月的——但是兄弟，你确定？你不留着结婚用？"
"婚不结了。"
江潮生呆住了。
"……你跟那个宋家大小姐——"
"退婚了。"
"**。"江潮生把啤酒瓶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怎么回事？你上次见面的时候还一口一个锦棠锦棠叫得那叫一个情深义重——"
祁砚看着他，没有说话。
上辈子的记忆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的，而且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相信"重生"这件事。他只需要做该做的。
"感情的事说不清楚。"祁砚端起啤酒，碰了碰江潮生的瓶子。"总之——我投你。合同你找个律师拟一份，下周给我。"
"好！"江潮生一拍桌子，把隔壁桌的大爷吓了一跳。"兄弟，我江潮生记你一辈子！等我发了财——"
"发了财把这顿**钱还我就行，这顿也是我请的。"
"……操。"
……
从**摊回来的第二天，祁砚接到了宋怀远秘书的第三通电话。
他没接前两通。第三通接了，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拖得太久反而失去主动权。
他需要在宋怀远反应过来之前，干净利落地切断和宋家之间最后的联系。
合同他已经拟好了。退婚协议，三页纸，条款简洁：双方自愿**婚约，各自财产独立，互不追责。
他选了一个宋家势力范围之外的地方见面——三里屯一家连锁咖啡店。公共场所，人多眼杂，宋怀远不方便动用他惯用的那些"手段"。
他到的时候，宋锦棠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面前放着一杯没动的美式，黑色的液体映着窗外的天光。她穿了一件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整齐地拢在一侧，耳钉是一颗碎钻——低调的贵气，宋家人刻在骨子里的那种。
看到祁砚走进来，她坐直了身体。
她眼底有青色的痕迹。大概这几天没睡好。
"你来了。"她的声音压着一股刻意的镇定。
祁砚坐到她对面，从包里取出那三页纸，端端正正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宋锦棠低头看。第一行是标题——《**婚约协议书》。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他，那个表情不是伤心，不是愤怒。是一种接近于审视的打量——好像在确认面前坐着的还是不是那个她记忆中的祁砚。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你知不知道时昭现在什么情况？"她的声音终于裂了一点缝。"他是植物人状态。手术中供血不足，脑部缺氧太久。他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桌下收紧了。指甲嵌进了掌心。
祁砚看着她的表情。
他曾经以为这种焦虑和心碎是因为爱。
但他死过一次之后才明白——宋锦棠对裴时昭的"爱"里面，有多少是执念、占有欲和"这个人是我选的，不能出差错"的控制欲。
真正让她崩溃的，不是裴时昭会死。
是她的世界出现了一个她控制不了的变量。
"他的血，你们可以去血库找。全国那么多人，总有别的匹配者。"
"你知道Rh阴性A*型有多稀有吗？百万分之——"
"百万分之三。我知道。按北京常住人口算，大概有六十个人。去排查、去动员、去登记——花钱、花时间，但做得到。"
他的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钉在空气里。
"之前不愿意做，是因为用我最省事。免费，配合，不会拒绝。宋叔一个电话就能把我提到面前，比叫外卖还方便。"
"你——"
"我不是外卖。"
宋锦棠的嘴唇颤了一下。
她撑了几秒，然后把视线移到窗外。阳光很好，三月的北京街头有早樱冒头了，粉白色的花瓣落在人行道的地砖上。
"祁砚，"她重新看向他，声音恢复了那种生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