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符塞进去，“戴着就好。有些东西，信不信都会来。”
我现在想起来了。昨天出门的时候，这张符就莫名其妙揣在我口袋里。
我摸了摸口袋，还在。
硬的，三角形的，边缘微微发烫。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是沈小意的声音，带着点哭腔：“陆潜哥，……知道些什么？”
我沉默了几秒。
“你为什么这么问？”
“昨天晚上我做梦了。梦里有条狗，大概有卡车那么大，浑身发光。它对我说，有人在借时间**。”她声音在发抖，“还有人说，你也是……”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你在店里吗？”
“在。”
“等我。”
我挂了电话，把那张符攥在手心里。心跳快得像擂鼓，但我没有退路了。
日历在翻页。
地铁的倒计时在走。
而我，只有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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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停半秒的代价
我到便利店的时候，沈小意正坐在员工休息室里发呆。她眼圈有点红，明显一晚上没睡好。
“你真来了。”她看见我，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又有点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会以为我是疯子。”
“疯子？”
“哪个正常人会梦见卡车大的狗对我说话？”她苦笑，“但我记得清清楚楚。它的声音像打雷，每说一个字，空气都在震。它说……”
她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它说，‘时间裂缝正在扩大，有人借死亡在偷时间。’”
我后背一阵发凉。
便利店的风扇还在转，冷气打在我脖子上，我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的符。
“陆潜哥，你到底知道什么？”沈小意盯着我，“昨天你冲进来喊报警的时候，是不是提前知道的？”
我该怎么说？说我床头的日历会跳日期？说我能看见陌生人怎么死？
“我……”我张了张嘴，“我看见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画面。你被枪杀的画面。”
沈小意脸色白了一瞬，但她没有尖叫，没有哭，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
“那你看见地铁了吗？”她问。
“你怎么知道地铁？”
“那条狗告诉我的。”她说，“它说今晚午夜，地铁3号线，有人会死。如果你去救她——”
“我会被她**？”
沈小意点头。
我靠回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嗡嗡的声音让我烦躁。
“陆潜哥，”沈小意犹豫了一下，“你相信超能力吗？”
“我以前不信。”我把日历的事说了个大概，省略了《时停诀》的部分，只说我身上发生了一些说不清的事。
沈小意听完，沉默了很久。
“其实，我也不是正常人。”她说得很慢，像在试探，“我从小就经常做梦，梦见自己是一只巨大的狗，在追什么东西。有时候我能听见别人的想法，特别是他们快要死的时候……”
她捂住脸：“那个**犯进门之前，我听见了他的心声。他不想**，他欠了***，被逼的。我听见所有的东西，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话。
“那条狗说，”沈小意抬起头，看着我，“你是唯一能阻止时间裂缝的人。”
“我还不知道怎么阻止。”我摊开手，“我甚至不知道怎么用那个时……”
我差点说漏嘴。
“那个什么？”沈小意敏锐地追问。
“没什么。”我站起来，“我得去一趟古董店，找那位苏婆婆。”
“我跟你一起去。”
我们到古董店的时候，门是锁的。
我敲了三下，没人应。又敲了三下，门缝里飘出一句话：“今天不营业。”
“苏婆婆！是我！昨天来过那个！”我喊。
沉默了几秒。门开了一条缝，苏婆婆的脸从阴影里露出来。她看见我，又看见我身后的沈小意，眼睛眯了一下。
“进来说。”
店里还是那股檀香味。她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茶，茶色很深，喝起来有股药味。
“你身上有东西。”她看着我，“昨天我就感觉出来了。”
“什么东西？”
“一种时间能量的残留。”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身上有一股不属于这个时间段的频率。你接触过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把日历的事全说了。
苏婆婆听完，脸上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