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么表情，只是茶杯停在半空中，很久没动。
“那本日历，”她缓缓放下杯子，“你碰的时候，有感觉到什么吗？”
“有一瞬间，我看见了便利店，看见沈小意被枪杀。”
“还有呢？”
“还有……”我绞尽脑汁回想，“好像有一个声音，说首次阻止死亡，获得功法——时停诀。”
苏婆婆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时停诀？”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确定是这三个字？”
“确定。”
苏婆婆站起来，走到柜子后面翻了一阵，拿出一本发黄的线装书，翻开其中一页，递到我面前。
上面画着一个图案——和**历背面出现的血字几乎一模一样。
“时停诀，”她说，“是远古修仙时期的失传功法。相传它能暂停时间，逆转生死。但那只是传说。”
“所以这本日历是修仙的东西？”我有点懵。
“不止。”苏婆婆合上书，“它可能是一件修仙神器，也可能是一道诅咒。”
“诅咒？”
“时间功法，都需要代价。”她看着我，“你救了沈小意，获得了时停诀。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我愣住了。
我只顾着高兴自己能获得超能力，从来想过代价。
“日历背面写的7条命，”苏婆婆说，“可能就是。”
“什么7条命？”
“你没看见？”
我摇头。
“背面还写着一行小字，”沈小意突然开口，“‘你的时间为7条命，若用完，你将彻底消失。’”
我和苏婆婆同时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我问。
沈小意指着自己的耳朵：“我听见的。在我梦里，那条狗说的。”
苏婆婆盯着沈小意看了很久，目光越来越深。
“小姑娘，你体内封印着……”她顿了顿，“谛听血脉。”
“什么？”
“上古神兽，能听三界之声。在远古时期，它是镇守时间裂缝的守护兽。”苏婆婆声音低沉，“它会被封印在你体内，说明时间裂缝正在这个城市扩散。”
气氛瞬间凝重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符咒，忽然觉得它烫得像块烙铁。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问。
“今晚的地铁，”苏婆婆看着我，“你必须去。”
“去了可能死。”
“不去，”她说，“日历会永远停在5月18日。你连7条命都没有了。”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泼在我脸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那我去。”
“等一下。”苏婆婆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只奇怪的兽首，“拿着。如果你被黑影攻击，用血画在它的眼睛上。”
“这又是什么？”
“一头上古灵兽的骨灰炼成的。”她说，“虽然只剩这么点灵力，但应该能帮你挡一下。”
我把玉佩戴在脖子上，沉甸甸的，压在胸口。
离开古董店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地铁3号线最后一班是23:40。我还有三个多小时。
沈小意说要陪我，我拒绝了。
“你去的话，我可能分心。”
她咬了咬嘴唇：“那你小心。”
我点点头，转身往地铁站走。
路上经过便利店，我看见收银台已经换了新的员工。灯的亮度好像暗了一些。街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像一个驼背的老人。
地铁站人不多。末班车快到了，候车的只有几个加班的人，和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我找了个角落站着，视线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没人头顶有黑雾。
我看了下手机，23:25。
广播响了：“开往站的末班车即将进站，请乘客有序上车。”
我上了车，车厢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我在靠近车门的位置坐下，假装刷手机，余光一直在打量四周。
23:31。
23:32。
车门关上了。
车启动的时候，我忽然看见站台尽头有一个身影。
很瘦，很白，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站台边缘。
我猛地站起来，拍着车门喊：“停车！停车！”
但车已经开出去了。
我转头看向车窗，看见那个白衣女孩——她正站在铁轨上，背对着。
心跳瞬间飙到180。
我冲往车头方向，对司机喊：“有人跳轨！”
司机踩了急刹，车厢里的人全往前倾倒。我借着惯性冲到驾驶室边上，指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