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鹦鹉神算002：八爷登场------------------------------------------，林北辰是被吓醒的。。不是噩梦。是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来："铲屎的，太阳都晒**了，你还在装死？"。，歪着那颗灰扑扑的鸟头看他。晨光从窗户斜**来，照在它残破的翅膀上，那双黑亮的眼睛泛着诡异的光。"你……你怎么上来的？"林北辰声音都劈叉了。"飞不上来，还不会走？"八爷抖了抖那只完好的翅膀，"别废话，开奖了。"。！，手指颤抖着打开福彩官网。开奖公告页面加载得格外慢，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本期***码：03 12 18 25 33 07，呼吸停滞。。12。18。25。33。07。，一模一样。"中……中了？"他声音发抖。
"五等奖，五千块。"八爷懒洋洋地啄了啄翅膀，"恭喜你，铲屎的，暂时不用**了。"
林北辰脑子里"嗡"的一声。
五千块！真的中了！一字不差！
他猛地看向八爷，眼神里混杂着震惊、狂喜和一丝说不清的恐惧。这只鸟真的能预言！不是魔术，不是巧合，是真的能预知未来！
"你……你怎么做到的？"林北辰扑过去，双手抓住八爷的爪子，"你是不是知道内部消息？你是不是能**？你是不是……"
"停。"八爷一翅膀拍在他脸上，"喘口气再问，憋死我了。"
林北辰松开手，大口喘气。
"第一，"八爷竖起一根翅膀尖，"我不知道什么内部消息，也不屑于知道。"
"第二，"它又竖起一根翅膀，"我会算，懂吗？算。"
"第三，"八爷放下翅膀，眼神变得深邃，"这是我的本事，你管不着。"
林北辰咽了口唾沫。
会算。能预言。一字不差。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面前蹲着的不是一只普通的鸟，是一台行走的**机！不，比**机更牛——**机只是印钱，这只鸟能预知未来！
一个念头在林北辰脑海里炸开。
直播。
昨晚他随口一提，但现在，这个想法变得无比清晰。如果八爷真的能预言，他们可以通过直播，让全世界看到！
"八爷，"林北辰声音发颤，"咱们直播吧！"
"想好了？"八爷斜眼看他。
"想好了！"林北辰站起身，在破旧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手舞足蹈，"你想啊，你会说话，能预言，这放在网上绝对爆炸！现在什么最火？猎奇！神秘！超自然！你就是行走的流量密码！"
八爷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们先小试牛刀，"林北辰越说越兴奋，"预言几个小事，让观众信服。等粉丝多了，我们再……"
"再什么？"八爷打断他，"收打赏？带货？***？"
林北辰一愣。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八爷嗤笑一声，"不过无所谓。有钱不赚***，我也想吃好点的鸟粮。"
林北辰松了口气。
"但有条件，"八爷竖起翅膀，"第一，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别瞎指挥。"
"没问题！"
"第二，直播的时候我叫八爷，你叫铲屎的，人设不能崩。"
"……行。"
"第三，"八爷的眼睛眯起来，"我只算我想算的，你别逼我。"
林北辰点头如捣蒜。
"成交。"八爷跳上他的肩膀，"那就干吧，铲屎的。让这帮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神算。"
---
接下来的三天，林北辰过得像打了鸡血。
他先是在县城花两千块买了套二手直播设备：一个罗技摄像头，一个环形补光灯，一个支架，还有一块绿幕布。剩下三千块，他全部充当了运营资金。
"得有个像样的**，"林北辰一边布置一边念叨，"不能太土，也不能太假……"
他用从老家翻出来的旧木桌当主播台，后面挂了一块从**买的廉价中式屏风，上面写着"神机妙算"四个大字——虽然是印刷体，但远看还挺像那么回事。
八爷蹲在桌角，看着他忙活，时不时毒舌一句：
"这屏风low爆了。"
"你这审美，活该失业。"
"补光灯往左边挪点，照得我像鬼。"
林北辰忍气吞声地调整，毕竟现在八爷是老板，他是打工的。
**天晚上，一切准备就绪。
林北辰注册了抖音账号，ID叫"神算鹦鹉八爷"。头像就是八爷的正面照——那双黑亮的眼睛盯着镜头，透着一股子"你们都是智障"的霸气。
简介写着：能说话，会算命，脾气不好，爱看不看。
"这也太拽了吧？"林北辰犹豫。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八爷淡淡道，"这年头，谦卑没人看，嚣张才出圈。"
晚上八点，首次开播。
林北辰深吸一口气，点击"开始直播"。
直播间开了。
当前在线：1人
那人就是他自己。
林北辰："……"
"正常，"八爷倒是淡定，"刚开始都这样。"
十分钟过去了。
当前在线：2人
多了一个，好像是误点进来的路人，看了一眼就退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当前在线：1人
又只剩他自己了。
林北辰额头开始冒汗。这套设备花了他大半资金，如果连观众都没有，他就彻底完蛋了。
"要不……"他小声说，"我买点推广？"
"急什么。"八爷闭着眼睛打盹，"好饭不怕晚。"
第三十分钟。
当前在线：3人
终于！有活人了！
林北辰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看着屏幕上的三个观众ID，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八爷！有人了！真的有人了！"
八爷睁开眼，扫了一眼屏幕：
用户"迷茫的小鹿"进入直播间
用户"吃瓜群众001"进入直播间
用户"我爱吃香菜"进入直播间
八爷清了清嗓子，忽然开口：
"来了三个傻缺。"
林北辰："！！！"
弹幕瞬间炸了：
？？？
这鸟会说话？
**真的假的？
主播训练的？
迷茫的小鹿：你骂谁傻缺呢！
八爷冷笑一声："骂你呢，傻缺。"
迷茫的小鹿：？？？？
吃瓜群众001：哈哈哈哈哈哈这鸟太搞笑了
我爱吃香菜：这是什么神奇直播间
林北辰在旁边疯狂使眼色，示意八爷收敛点。但八爷完全无视他，继续开炮：
"那个叫迷茫的小鹿的，"八爷歪着头，绿豆眼仿佛能穿透屏幕，"你前男友正在跟别的女人吃饭呢，你还有心情看直播？"
弹幕停滞了一秒。
然后：
迷茫的小鹿：？？？？？
迷茫的小鹿：你怎么知道？？？
迷茫的小鹿：等等，你是真的鸟还是假的鸟？？？
八爷懒得回答，转向另一个ID：
"吃瓜群众001，你ID真没创意。"它顿了顿，"还有，你裤链没拉。"
吃瓜群众001：**我看看……真的没拉！！！
吃瓜群众001：这鸟成精了吧？？？
我爱吃香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播间气氛瞬间被点燃。
在线人数开始上涨：5人，8人，15人……
弹幕像雪片一样飞过来：
这什么神仙直播间！
鸟真的会说话！
主播怎么训练的？
求八爷算命！
林北辰看着飙升的数字，心脏狂跳。真的有效！八爷的毒舌风格真的有效！
"打赏，"八爷忽然说，"想算命的，先上礼物。没钱的靠边站，八爷不伺候穷鬼。"
用户"迷茫的小鹿"送出一个墨镜
用户"吃瓜群众001"送出一个小心心
用户"我爱吃香菜"送出一个啤酒
打赏收入：+12.5元
林北辰眼睛都直了。
真的有人打赏！这才开播半小时！
八爷倒是淡定，它看着弹幕，忽然选中一条：
"那个叫熬夜冠军的，"八爷说，"你想问事业是吧？"
弹幕里，熬夜冠军跳出来：对对对！八爷神了！我想问问我什么时候能升职加薪！
八爷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里，直播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地上的声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这只神奇的鹦鹉给出预言。
然后八爷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却像一颗**投进湖面：
"升不了。"
"你老板下周就要开除你。"
弹幕：！！！！！！！
熬夜冠军：？？？？？？
不可能吧！！！
真的假的？？？
八爷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盯着摄像头，仿佛在盯着屏幕后面的每一个人。
那眼神太有压迫感了。
像是在说：不信？等着看。
直播间在线人数：47人。
首播，47人在线，打赏收入12.5元。
这个数字放在大主播眼里不值一提，但对林北辰来说，这是希望的火种。
而更疯狂的是——
当前热搜上升榜：#会骂人的鹦鹉#
当前热搜上升榜：#神算鹦鹉八爷#
八爷，在首播的第三十五分钟，开始上热搜了。
林北辰看着屏幕，手在发抖。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彻底改变了。
八爷蹲在他肩膀上，轻轻说了一句：
"这才刚开始呢，铲屎的。"
"等着看，什么叫一夜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