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起眼，目光虚虚地看向他身后苍翠的山林，仿佛透过那片绿色看到了遥远而伤感的过去，语气飘忽：“只是，无情道……未必天生无情。也曾有过……炙热如火的岁月，也曾将一颗心，毫无保留地……交付于人。”
丹田处的剑气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但谢无情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我继续“编”，结合《指南》里的狗血模板，努力注入一点“真情实感”：“奈何……情深不寿，慧极必伤。所托非人，真心错付。一场大梦，醒来方知，世间情爱，不过镜花水月，徒惹尘埃。心……便冷了，也硬了，索性断了这无用之念，遁入无情道门，求个清净自在。”
我说的半真半假。前半段纯属虚构，后半段“求个清净自在”倒是我真实想法。只不过我是压根没沾过“情”，直接跳过了“受伤”这一步。
“如今，修为卡在瓶颈，需堪破‘情’关。师门令我下山‘体验’。”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比哭还难看，“可我这般心性，早已不知情为何物。只好……出此下策，效仿那凡间浪子，拙劣模仿，徒惹人笑。让谢道友见笑了。”
说完，我闭上眼，一副“往事不堪回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认命姿态。心里却在疯狂打鼓：这套说辞，逻辑基本能圆上，悲**设也立了，还点明了自己是“被迫营业”、“任务需求”，降低了“刻意接近、图谋不轨”的嫌疑。应该……能混过去吧？至少先把命保住？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山谷的风声，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许久，久到我以为那缕剑气下一秒就要爆发时，谢无情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没什么情绪：
“所以，你接近我，是觉得我……容易‘体验’？”
我心头一凛。这话问得刁钻。说“是”，等于承认把他当傻子或工具人，可能死得更快。说“不是”，那我刚才那番“体验论”就站不住脚。
急中生智，我睁开眼，目光强装坦然地看向他，语气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坦诚”：“实不相瞒，谢道友名列‘情劫对象’榜首，传闻……极难接近。我本想着，若连谢道友这般人物都能……有所‘体验’，或许对其他‘情关’，也能触类旁通。是我……狂妄了，也冒犯了。”
我把“情劫对象”这词儿抛出来，一方面是继续强化“任务论”，另一方面也是试探——看他是否知道自己在这份奇葩名单上。
谢无情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虽然幅度微小，但落在我这“专业观察”人士眼里，不啻于惊涛骇浪。有戏！他果然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了但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