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沈晚宁污蔑我！”
我冷笑一声。
“我沈家三代忠良，满门英烈，皆为武将。”
“我父亲至今仍在为国镇守边疆。”
“此等言论，无异于指着我沈家的鼻子**。”
“臣女此前愚笨，未曾细想，如今想来，只觉肝胆俱裂。”
“一个连家国英雄都不懂尊重的人，其心必异，其行必诡。”
“将此等小人留在世上，必为祸患。”
“故，臣女恳请陛下降罪，将此人……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掷地有声。
穿书女已经安静了，似乎是被我的操作惊得失了声。
我轻蔑一笑。
蠢货。
将门嫡女，从不为男人下跪。
更不会，为了一个侮辱我满门忠烈的男人，流一滴眼泪。
2
金銮殿上，死一般的寂静。
赵文轩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污蔑，是她污蔑我”。
但他的辩解，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皇帝深邃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许久。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威严。
“赵文轩，冲撞圣驾，言语不敬，拖入天牢，着刑部严审。”
“至于沈氏……”
他看向我，语气意味不明。
“今日在殿前失仪，罚禁足于府中三月，闭门思过。”
“沈毅，”他又看向我父亲，“管好你的女儿。”
“臣，遵旨。”
父亲的声音沙哑，他跪下领旨，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叩首谢恩，然后站起身。
膝盖的疼痛已经麻木，但我站得笔直。
在内侍的引导下，我跟在父亲身后，一步步走出这座象征着帝国权力之巅的宫殿。
身后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但我充耳不闻。
我赢了第一步。
我活下来了，也暂时保住了沈家的颜面。
从皇宫回到将军府的路上，马车里安静得可怕。
父亲端坐着，闭目养神，好像身边没有我这个人。
我知道他在生气。
气我之前的胡闹，也气我之后的自作主张。
穿书女在我脑子里小声地啜泣：“完了，我们得罪了男主，你爹也不喜欢我们了，以后怎么办啊……”
我懒得理她。
她懂什么。
父亲不是在气我，他是在后怕。
如果我今天没有“醒悟”，而是继续为赵文轩求情，沈家很可能就会被拖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个与皇帝的威严、与整个武将集团的荣誉对着干的深渊。
马车停稳，到了将军府。
父亲率先下车，头也不回地走向书房。
“小姐，将军让您过去一趟。”管家低声说。
我点点头，整理了一下仪容，跟了上去。
书房里，檀香袅袅。
父亲背对着我，站在一幅巨大的疆域图前。
“说吧。”
他开口，声音冷硬如铁。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是要死要活，后是要打要杀，沈晚宁，你把我沈家的脸，当成什么了？”
我走到他身后，学着他的样子，看向那幅地图。
“父亲，女儿知错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错在识人不明，错在之前被猪油蒙了心，差点害了自己，也害了沈家。”
父亲缓缓转过身，他眼中有怒火，有痛心，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
他在审视我，这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
“你当真……幡然醒悟了？”
“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因为他那句‘武夫当国’？”
“是，也不全是。”
我看着父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父亲，您常年镇守边关，或许不知京中凶险。”
“女儿之前混混沌沌，只知儿女情长，闹出许多笑话。”
“今日在金銮殿上，跪在那冰冷的金砖上，听着陛下的雷霆之怒，女儿才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彻底清醒了。”
“一个男人，一个需要我沈家女儿跪地去求的男人，他能给沈家带来什么？”
“他能上阵杀敌，还是能安邦定国？”
“他什么都不能。”
“他只会成为政敌攻*父亲的把柄，成为陛下猜忌沈家的引子。”
“女儿想明白了，我沈晚宁的婚事，从来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它关系到沈家的**，关系到边关数十万将士的安稳。”
“为了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将沈家置于险地，是女儿愚蠢。”
我的话，让父亲眼中的怒火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