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仿制的。
它没有调兵的权力，却是我沈家嫡女身份的最高象征。
父亲曾说，见此仿符，如见他亲临。
沈家军旧部，无人不识。
穿书女这个蠢货，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一个穷酸秀才！
“他为什么要拿这个？”我的声音冰冷。
翠云吓得一抖，连忙说：“他说……他说您身份尊贵，怕有人对您不利，他拿着这个，万一有什么事，可以去军中搬救兵保护您。”
“他说得天花乱坠，小姐您当时就信了……”
好一个“搬救兵保护我”。
我简直要气笑了。
他是怕沈家军的刀不够快，砍不了他的头吗？
“蠢货！蠢货！”我忍不住在心里骂。
“是啊是啊，我就是个蠢货……”脑子里的穿书女跟着附和，哭得更伤心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那块仿制虎符，必须拿回来。
它虽然不能调兵，但如果落到有心人手里，足以用来招摇撞骗，甚至给我沈家安上一个意图谋反的罪名。
赵文轩……
他的背后，一定有人。
一个穷酸秀才，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图谋沈家的虎符。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我问翠云。
翠云想了想，摇摇头：“应该只有奴婢知道。当时小姐您是屏退了所有人，单独把东西给他的。奴婢是不放心，在门外偷听到的。”
“好。”
我点点头。
只有一个人知道，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翠云，你受苦了。”我看着她脸上的伤，眼中闪过厉色，“是谁打的？”
翠云的眼圈又红了，她低下头：“是……是浣衣局的张嬷嬷，她说奴婢笨手笨脚，洗不干净衣服……”
“我知道了。”
我对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二等丫鬟立刻走了进来。
“去，把浣衣局的张嬷嬷给我叫来。”
“告诉她，我房里有件金丝软甲脏了，指名让她来洗。”
丫鬟愣了一下，但还是应声去了。
翠云拉住我的袖子，有些害怕：“小姐，您要干什么？张嬷嬷是夫人那边的人……”
我那个所谓的“母亲”，是父亲的继室，兵部侍郎的女儿。
平日里对我笑脸相迎，背地里不知给我使了多少绊子。
这张嬷嬷，显然就是她安插的眼线。
“我知道。”我安抚地拍了拍翠云的手，“放心，我自有分寸。”
很快，一个身材粗壮的婆子被带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皮笑肉不笑地给我行了个礼。
“老奴见过大小姐，不知大小姐有何吩咐？”
她的眼神，轻蔑地从翠云身上扫过，带着不屑。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张嬷嬷，我这件金丝软甲，是陛下亲赐的，不小心沾了些污渍。”
“我听说，整个将军府，就属嬷嬷的手最巧，所以想请你来帮忙处理一下。”
我说着，将一件根本不存在的“软甲”，指向了墙角的一个水盆。
那盆水，是我早就让人备好的。
里面，加了足足半包能让皮肤瘙*难耐的药粉。
张嬷嬷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
让她来伺候这个草包大小姐洗衣服？简直是侮辱。
但她嘴上还是恭敬地说：“大小姐言重了，这是老奴的本分。”
她走到水盆边，挽起袖子，露出了粗壮的手臂。
“去吧。”我淡淡地说。
她哼了一声，将手伸进了水里。
刚开始，她还没什么感觉。
可不到半刻钟，她的脸色就变了。
她开始不停地用一只手搓另一只手，脸上也开始冒汗。
“大小姐……这水……”
“水怎么了？”我故作不解地问。
“这水……好像有点扎手……”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像是被无数根**一样。
很快，她的两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上面起了一片片疹子。
“啊！”
她终于忍不住，尖叫一声，将手从水里抽了出来。
“我的手！我的手好*！”
她疯狂地抓**自己的手臂，很快就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放下茶杯，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张嬷嬷，现在，我的水还扎手吗？”
她又痛又*，话都说不清楚了：“大小姐……老奴错了……求大小姐饶命……”
我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