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下葬当天老公娶了小三，三年后我让他身败名裂

断了。
没有工作证明。
没有正常的社会信用记录。
手里没有任何原始文件。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我就是那个精神失常的裴**。
回到老房子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我打开父亲书房的电脑。
开机页面弹出来的还是那行字。
"此设备已被远程锁定。"
书桌上的策划笔记也不见了。
上午还在的，现在空了。
他派人来取走了最后一份纸质材料。
第九章
第二天早上，我蹲在洗手间吐了十分钟。
去楼下的药店买了一支验孕棒。
两条杠。
我靠在洗手台上，手里攥着那根小棒，盯了很久。
我跟裴衍试了四年，一直没消息。
偏偏在这个时候。
第一反应是想打一个电话告诉他。
第二反应是攥着那台老年功能机，拨出去又挂断了。
犹豫了一个小时，还是去了他公司楼下。
在车里等了两个小时，看到他从正门出来。
我拦住他。
"我有事跟你说。"
"回家说，别在外面。"
"我怀孕了。"
他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叹了口气。
"霜宁，你现在连这种办法都使出来了？"
"我没有骗你。你要不要看验孕棒？"
他退后一步，用一种很陌生的眼神看我。
"就算是真的，你觉得现在是要孩子的时候吗？你自己的状态你不清楚？"
"我什么状态？你嘴里说的那个精神有问题的假人设，还是被你关在家里出不了门的真实状况？"
他没回答。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转身上车。
"我先走了，晚上再说。"
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根试纸。
晚上回到老房子，裴衍没有来。
来了一通电话。
是钱慧。
"霜宁啊，小衍跟我提了。我劝你一句，别拿孩子当**，你现在这副样子不适合养孩子。趁早别折腾了。"
我挂了电话。
蹲在书房地板上，眼泪掉进手心里。
抬头的时候，视线落在书架上方。
父亲的旧大衣，叠好了搁在最上面那一层。
我够下来，翻了翻口袋。
一个黑色的U盘。
外壳上贴着一条已经褪色的便利贴。
上面是父亲的字迹："霜宁方案（全）。"
我呼吸一停。
把U盘**电脑。
锁定页面还在。
我拿起功能机，去楼下的打印店，借了一台旧电脑。
U盘读出来了。
里面是完整的"霜宁方案"全部文件。
从最初的草案到最终版的策略报告，每一份都带着父亲手写签名扫描件和原始创建日期。
三年前的日期。
比姜窈进公司整整早了十八个月。
他留了一份备份。
他什么都留了。
第十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医院。
挂了妇产科。
一个同事路过的时候瞄了一眼我的挂号单，多嘴问了一句。
"陆女士，您做流产手术需要配偶签署知情同意书。家属来了吗？"
"我的情况需要配偶签字吗？"
她在系统里输了我的***号码。
动作停了一下。
重新核对了一遍。
然后抬头看我。
"陆女士，我们的系统和民政是联网的。您名下目前没有登记在册的婚姻关系。"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
"你说什么？"
"您和裴先生的婚姻登记在三年前就终止了。"
"这不对。我没有离过婚。"
她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上面写着：
陆霜宁与裴衍，婚姻关系终止。
登记日期，三年前，农历十一月初九。
十一月初九。
我爸下葬的那天。
我扶住挂号台的边缘。
"他……现在的婚姻登记呢？"
护士又点了几下鼠标。
"裴先生目前的登记配偶是姜女士。"
"姜窈？"
"是。"
"登记日期呢？"
"同一天。十一月初九。"
我低着头，死死抓着台面的边缘，指节发白。
同一天。
他在我爸入土的同一天，跟我离了婚，跟姜窈领了证。
在我扶着棺材哭得站不起来的那天。
他在民政局和另一个女人拍结婚照。
怪不得那天他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就消失了一个多小时。
怪不得他后来能让她光明正大地在公司里黏着他。
怪不得所有人都当着我的面叫她"姜总监"，从来没人替我尴尬过。
因为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姜窈才是裴衍的妻子。
从头到尾。
我是唯一一个不知道自己早就被扔掉的人。
他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偷走了我的婚姻。
他用我父亲的死当掩护，在我签不清楚什么文件的那段日子里，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