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哥哥破产绝症是假,为博养女一笑,磋磨亲生妹妹是真  |  作者:知予眠  |  更新:2026-05-04
在问我好不好。
是在告知我这件事该怎么做。
周六我去了。
餐厅在市中心,包间里林晓月已经到了,她换了个发型,烫了软卷,配一件浅粉的裙子,坐在哥哥身边,笑意盈盈的。
见我进来,她先开口,"姐姐!"
声音甜得发腻。
哥哥也抬头看我,"以知来了,坐吧。"
我在对面坐下来。
服务员进来上茶,林晓月接过茶杯,用指尖在桌面上弹了弹,"姐姐,你这段时间是在外面上班吗?听哥哥说在做兼职?"
"嗯。"
"做什么的呀?"
"各种。"
她看了哥哥一眼,嘴角动了动,"那挺辛苦的,不过姐姐你向来能吃苦,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哥哥在旁边,"以知,晓月想跟你说点什么,你听一听。"
林晓月把手放在桌上,端着一张极标准的真诚脸,"姐姐,那年的事,我知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说话直,我那会儿心理状态不太好,太敏感了,我不应该……"
"晓月,"我放下茶杯,"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她愣了一下。
"你在我面前演,"我说,"我看不进去,浪费你功夫。"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
哥哥皱眉,"以知,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说的是实话,"我平静地看着他,"哥,你约我来,是想让我当面听晓月道歉,还是想让我当面接受她道歉,这是两件事,你得说清楚。"
哥哥沉默了片刻,"以知,你有怨气,我理解,但是……"
"我没有怨气,"我说,"我只是累了,不想再演了。"
林晓月端着茶杯,慢慢把它放下,眼眶动了动,"姐姐,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很多委屈,都是因为我,我真的……"
眼泪就这么流出来了。
溜得又快又准。
哥哥立刻去拿纸巾,"晓月别哭,以知不是那个意思。"
"哥,"我打断他,"我吃完了,我先走了。"
我把筷子放回筷架,站起来,拿起包。
哥哥沉着脸,"你坐下,饭还没上。"
"不饿。"
我把椅子推回去,转身,推开包间的门,出去了。
走廊里冷气开得很足,我把外套的扣子扣上,往出口走。
背后传来哥哥急着出来追我的脚步声。
他叫我的名字,"沈以知。"
我没有回头。
第八章 深夜摊牌
那顿饭之后,哥哥连续给我发了三天消息。
我一条一条读了,没有回。
**天,他发来一条,"以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拿着手机,在出租屋里坐了很长时间。
然后回了三个字,"你说呢?"
那头没有动静。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去洗了碗,洗了衣服,晾好,回来坐下来,手机还是没有新消息。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哥哥打来电话。
我接了。
"以知,"他的声音有点干,"那件事,你都知道了?"
"嗯。"
沉默。
"什么时候知道的?"
"会所那天晚上。"
哥哥"唔"了一声,像是哽住了,过了很长时间,"那你……你恨我吗?"
我靠着墙,看着天花板,"哥,我现在很累,咱们改天再聊这个。"
"以知。"
"挂了。"
我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躺下来。
房间里的灯没开,暗着,外面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根细线。
我盯着那根细线,想今天的事,想方恺的话,想贺医生说的七成,想那四年的每一个单据,想爸妈留给我的那块老玉……
等等。
那块玉。
爸爸妈妈走的那年,留给我的一块老玉,暗刻的,挂在一根红绳上,我从来没有摘下来过,一直戴着。
我伸手去摸脖颈,玉牌还在,凉的。
我把它从领口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坐起来,就着窗缝里透进来的那一点光,看了很久。
手机震了。
是川研医疗的贺医生,发来一条消息,"沈小姐,下周的评估可以改到周三吗,周四周五我有个学术会议。"
我回,"可以。"
贺医生,"谢谢,对了,您这周身体状况怎么样?有没有新的不适?"
我想了想,"头痛的频率多了一点,其他没有。"
贺医生,"知道了,到时候跟我说,我看一下用量,沈小姐,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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