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草

籍草

相思XSH 著 历史军事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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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袁术 主角
fanqie 来源
《籍草》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谢知袁术,讲述了​穿越汉末三国------------------------------------------,头疼得像是被人敲了一棍。,伸手去捂后脑勺,手按下去摸到的不是枕头,是泥。湿的,凉的,还混着碎草屑。他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确实不是枕头。。不是跪在床上,是跪在野地里。膝盖底下硌着硬土,裤子湿了一大片,腿上还在往下淌水。有人拿水泼过他。不是一杯,是一盆,从头浇下去的那种。,水顺着睫毛往下滴。面前是一双草鞋...

精彩试读

妖人------------------------------------------,谢知就被一鞭子扫在腿上的痛劲弄醒了。他猛一激灵,差点从马背上翻下去。浑身没有一处不酸。“走了。”审他的溃兵头子已经上了马,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晨雾还没散,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领头那人忽然勒了马,手抬了一下。远处官道上,一片黑压压的人马正在移动。旗,甲胄,刀兵。一面大旗从烟尘里翻出来,写着“袁”。“掉头。”领头低声说。。马蹄声从后方包抄过来,五六匹快马封死退路。马上的人铠甲整齐,为首一个队率模样的人俯视他们:“下马,都下马。”,肩膀按在地上。他的短发沾满泥土,在一群梳髻裹巾的溃兵中间扎眼得像秃尾巴鸡。,停住了。那是一种本能地按刀柄的警觉。,从他口袋里掏出打火机。队率接过,翻来覆去看,拇指无意中推开铁盖拨了一下。火苗跳出来。队率脸色骤变,猛地把打火机扔在地上,刀拔了半截。“妖人!”他退了一步。,有人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把他踹翻了个个儿。“说!从哪来的!”。他是黑户,没有户籍,没有路引。他说“谢县谢家”,对方可以查,查不到死得更快。他说流民,流民身上不可能有这种东西。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拔出刀,刀尖抵在谢知锁骨中间。周围的刀也指着他的后颈和肋侧。谢知盯着那把刀尖,心里清楚:这些人不是吓他,是等命令。,跪在不远处。他看见队率拔刀,又看见几个士兵把刀架在谢知脖子上,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他不是担心谢知,他是担心下一个轮到自己。这几个官兵杀完“妖人”,下一步就是清剿溃兵。他们这种黄巾残部,落到袁术手里,本来就没活路。他必须让官兵觉得这人有用。这人有用,他们这些跟他一起被绑的人才不会被顺手砍了。“他***会算命!”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又尖又破,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鸡,“他昨天说能活过昨晚,活过了!真的!他会算!”
队率的刀顿了一下,转头看那个溃兵。那溃兵满脸是汗,嘴还在动,但声音已经哑了:“他算过……真算过……”
谢知跪在地上,刀还架在脖子上。他听见那个溃兵替他喊,心里没有感激。他知道这不是仗义,是恐惧。这人昨天还在笑他骑过驴,今天替他喊,不是因为他变了,是因为刀快架到自己脖子上了。他发现这世道有个很讽刺的规律:想让别人替你说好话,不一定需要他对你好,只需要他也怕死。
队率把刀收回鞘里,把打火机塞进怀里。他看了谢知一眼,没说话,只是朝旁边挥了挥手:“绑了。带去给主公。这个喊话的也带上,都带上。”
两个士兵押着谢知穿过袁术大营。营里帐篷一个挨一个,到处是马粪味和烧柴的烟。没人多看他一眼。一个被绑着的俘虏,在这地方太正常了。
谢知被推到中军大帐前。帐门掀开,一股热风夹着灯油味扑出来。里面灯火通明,正中一张大案,案后坐着一个人。方脸短须,四十来岁,头戴高冠,穿一身绛紫色锦袍。袁术。案角放着一盏铜灯,灯旁搁着一样东西——他的打火机。
士兵把他按跪在地上。旁边站着一个清瘦的文士,三十来岁,眼睛很亮。下手坐着两个武将,甲胄未卸。其中一个脸上有道旧刀疤,正拿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袁术没说话。他在看谢知。短头发,怪衣服,脸干净,手上没茧——这人是从哪里掉出来的?最让他起疑的不是这些,是他刚才问过那几个溃兵。那几个溃兵说,这人自称是“谢家”的人,但说不出哪个郡哪个县。谢家的,却说不清籍贯?这个破绽太大了。
他拿起案上的打火机,拨开铁盖,拇指一推。火苗跳出来。他盯着火苗看了两秒,合上盖子,放回案上。
“你那几个同伴说,你会算命。”他开口了,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压着分量,“是不是真的?”
谢知喉咙发干。那几个溃兵不光说了“谢县”,还说了他会算命。他们把他昨天在河边那句“能活过昨晚”当成算命了。
“不是算命,”他说,声音尽量稳,“是窥天机。”
袁术靠在案上,手指慢慢敲着桌面。
“有什么区别?”
“算命算人,窥天机看的是大势。”
袁术没点头也没摇头。他忽然换了个话题,语速极快:“哪里人?”
谢知一愣。不是正常问话的节奏,是逼问。
“河东。”
“河东哪里?”紧跟着。
“解县。”
旁边的文士立刻接了话:“解县?方才我问过你那几个同伴,他们说你昨天亲口说,你是谢县谢家的人。怎么今天变成解县了?”
谢知心里咯噔一下。那几个溃兵把“谢县”供出来了。
“谢县就是解县,”他硬着头皮往下接,“本地人的土称。官簿上写解县,老百姓叫谢县。他们不是解县人,听了个音就记下了。”
“土称?”文士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放轻了,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到手的猎物,“你是本地人,那解县县治在哪个里?你住哪个亭?”
“谢亭。”
“解县没有谢亭。解县有解亭、常平亭,没有谢亭。你现编的。”
谢知手心全是汗。这人太懂河东的行政编制了,他没法在里亭制上继续编。他知道自己必须换一招。
“我是庶出旁支,族谱上不显。谢亭是小地方,官簿不录,但本地人知道。”
“你方才说谢县是土称,现在又说谢亭是小地方。你嘴里到底哪句是真的?”文士盯着他,“你说你是谢家的人。河东谢氏没有你这个旁支。你说谢县是解县,解县也没有谢亭。你到底是什么人?”
帐中安静下来。谢知跪在地上,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知道自己快被堵死了。但他忽然想到一个人。千真万确是解县人。这个人解县本地人一定知道。
他抬起头,迎上文士的目光。不是躲,是迎。
“我说我是谢家旁支,是因为我本姓谢。我父亲是入赘谢家的,族谱不录。谢亭不是里名,是我家那一支聚居的地方,本地人这么叫。”他停了半拍,“官簿上没有我的名字,但解县有一个人,你们可以去查。县北常平里。关羽,关长生。”
帐中忽然安静了。
文士的表情变了——不是信了,是掂量。这个名字他说得出口,说明他真知道解县。官簿不记逃犯,但本地人一定知道。
袁术靠在案上,拨火机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谢知:“你说你能窥天机。说说看,最近的。”
谢知知道,刚才那套说辞只是让他没被当场杀头。现在才是正题。他深吸一口气:“河内王匡,三日内必败。”
袁术没有笑,也没有骂他妄言。他看了谢知几秒,然后朝旁边挥了挥手:“押下去。单独关。”
两个士兵把谢知从地上拎起来,架了出去。出帐的一瞬间,夜风灌过来,谢知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湿透了。他低着头,被押过一排排帐篷,押进一个单独的小帐。帐帘放下,他听见外面有个声音说:“守好了,别让他死,也别让他跑了。”
他坐在黑暗里,等了很久,等到外面的脚步声远了,才慢慢把脸埋进绑着的手心里。手在发抖。他让它们抖。
刚才在帐中,他每一秒都在演。演一个高人,演一个弟子,演一个知道天机的人。现在演完了,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把那口气完全吐出来。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帐顶。
打火机还在袁术手里。他的第一个预言已经交出去了。如果三日后王匡没败,他就是骗子。如果三日后王匡败了,他就是神仙。
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一页一页地翻。中平二年。河内。王匡。他在心里翻那部只有他能看到的《后汉书》。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已经确定的结局。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结局提前说出来,在它们应验之前。
他翻到那一页,停住了。
王匡的败局,确实就在这几天。他算对了。现在只等历史按他记忆中的方式发生。
他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没有笑,没有松气,只是闭上眼睛。明天,袁术还会再问他。后天也是。大后天,答案会从河内传来。在那之前,他需要继续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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