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一声，“你赶紧的，等下领导来视察，别给我惹事。”
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摊。
刚把桌子和椅子搬回爷爷留下的老房子里，手机就响了。
点开一看，是古镇老乡群里有人发了视频。视频里赵家豪正站在十字路口骂我，说我是“扫把星穷酸命活该一辈子给人看**”。
弹幕还在刷：“主播注意安全我刚看到一辆电动车开太快了真的要被撞了吗”。
我没看完这个视频，因为下一秒，群里炸了。
“**！赵家豪真的被撞了！”
“真的假的？”
“我就在现场！一个骑电动车的大爷把他撞飞了！”
“救护车来了，人没事，就是腿擦伤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心全是汗。
不是我幸灾乐祸，而是我发现一个更可怕的事情——我刚刚说赵家豪会被车撞之前，没有摸青铜算筹。
但依然成真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能力已经开始脱离我掌控，变成被动的。只要我想说，它就自动触发。
我赶紧翻开爷爷留下的那本旧得发黄的手记，一页一页地翻。
“算筹之能，始于言，终于念。初始时需触媒触发，待百日之后，心念所至，即**间事。”
心念所至，即**间事。
这就意味着，我以后连想都不能想了。
我瘫在藤椅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来，古镇的灯笼开始亮起，游客们渐渐散去，老街上响起远处传来的叫卖声和摩托车的引擎声。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白锦瑟的微信消息：“沈渡，在吗？有事找你。”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回了一个字：“说。”
白锦瑟是古镇上那家“栖迟”茶馆的老板娘，人漂亮，有气质，三十二岁，离异单身。她跟我爷爷生前有些交情，经常请我去茶馆喝茶聊天。
：上面的人
但我知道她不止开茶馆。
古镇上的人都叫她“白狐”，因为她做事灵活，什么都敢碰，**也复杂。有人说她跟一些灰色地带有联系，也有人说她认识很多“上面的人”。
不过我对这些不在意，因为她对我还算照顾，我开算命摊这六个月，她帮我挡过好几次麻烦。
十分钟后，我出现在“栖迟”茶馆。
店里没人，白锦瑟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捧着一杯茶，看到我进来，抬了抬下巴：“坐。”
我坐好，闻了闻店里淡淡的茶香：“什么风把你这位大忙人吹来了？”
她没接话茬，放下杯子，看着我：“沈渡，你今天说的那句话我看见了。”
我愣了一下：“哪句话？”
“赵家豪被车撞那句。”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到底是蒙的还是真有什么门道？”她盯着我问，语气很随和，但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彩。
我低头喝茶，想了想说：“蒙的。”
“蒙的对，那明天你帮我蒙一句？”白锦瑟笑了，嘴角微微翘起，“我最近手气不顺，帮我看看哪天能转运。”
我看着她那张漂亮到不像话的脸，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我怎么感觉今天会出事？
念头刚浮现，右手小指上的青铜算筹突然灼热起来。
像是有人在上面点了把火。
我猛地缩回手，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白锦瑟注意到我的异常，挑眉问：“怎么了？”
“没事。”我赶紧把手藏到桌子底下，“你找我还有别的事吗？”
她看着我，神情有些微妙，最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我：“本来是想让你帮我看个日子，但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这是别人让我转交给你的。”
我打开纸条，看到上面的字时，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一串数字。
35天17小时43分钟。
我的死亡倒计时。
我上次用算筹看自己寿命的时候，还剩两个月。现在变成35天，说明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在消耗我的命。
“谁给你的？”我问白锦瑟，声音压抑不住的颤抖。
“不知道。”她耸耸肩，“今天早上有人放在柜台上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三十五天后我会死。
这是青铜算筹给我设的终点线。
但我还不知道，这条终点线和白锦瑟手里那些“订单”之间，到底是怎么联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