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念剥鸡蛋的周屿安开了口。
“离婚协议书呢？拿给我，我签。”
筷子掉在桌上的声音很清脆。周屿安抬起头看我，眼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我来不及辨认。
“你——”他顿了顿，把鸡蛋放进沈念碗里，擦干净手，才对我说，“你跟我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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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他把那叠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放在我面前。
离婚协议书。
我翻了一下，财产分割那栏写着：林初净身出户。
看了三秒钟，然后我把文件合上了。
“周屿安，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周家当年最困难的时候，是谁把嫁妆都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