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一起对比。
三份方案，提交时间都比方敏发出去早两周以上。
我把这些文件全部备份到自己的网盘。
做完这些，才发现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气的。
**章
下午两点，我还没走。
方敏显然没料到我会继续坐在工位上。
她在办公室里打了半个小时电话，然后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和上午判若两人。
"小苏，来我办公室坐坐。"
语气柔和了三个档次。
我跟她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方敏给我倒了杯水。
"上午的事是我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接水。
"钱的事呢？"
方敏坐到我对面，叹了口气。
"奖金的事我做不了主，得陆总批。但你放心，我会帮你去争取。"
"什么时候？"
"快了，月底之前一定给你答复。"
我看着她脸上的诚恳，没有说话。
她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让我先回工位安心上班。
我出了办公室，路过钱伟的工位。
他正在跟旁边的人嘀咕。
"方姐态度都软了，这小丫头还真有两下子。"
"能有什么用？闹一闹就闹一闹呗，到时候该不给还是不给。"
我当没听见，坐下来继续工作。
五点四十，快下班的时候。
公司的官方账号突然发布了一条新视频。
标题是：某员工半年私吞公司样品三百余件，面值超两万元，公司劝诫反遭威胁辞职。
视频里，是过去半年我在样品柜前拿样品拍摄视频时的监控录像。
被剪在一起，反复循环播放。
配上那个标题，看起来就像我在疯狂往自己包里塞东西。
三百余件。
面值超两万。
我拿的明明是十五瓶，总共五百块。
评论区已经涌进了上千人。
"这也太过分了吧，上班顺东西？"
"现在的年轻人什么都敢干。"
"公司留着她都算仁慈了。"
我浑身发冷，手指飞快地点进**。
发布这条视频的账号，用的是我亲手运营起来的那个两百万粉丝的官方号。
密码在上周被改过了。
我登不进去。
第五章
视频发出去不到二十分钟，方敏用官方号开了直播。
镜头里，她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神色疲惫。
"各位粉丝，很抱歉用这种方式告诉大家。"
"这个账号一直以来是我们一个年轻同事在打理，她确实很有能力。"
她顿了顿，揉了揉眉心。
"但我们发现她利用工作便利大量侵占公司物资，劝说无效后，她今天在办公室大闹了一场，威胁辞职，还把样品柜上了锁，影响所有同事正常工作。"
直播间人数蹭蹭往上涨。
弹幕刷了满屏。
"太离谱了，这种人趁早开除。"
"感觉这个公司也挺惨的，好心好意培养新人。"
我站在工位前，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一切。
方敏还在说。
"我们真的是没办法了。当初招她进来，是看她刚毕业找不到工作，想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找不到工作？
我当时手里攥着三家上市公司的录用通知。
是因为我妈住院，我才选了这家离医院最近的小公司。
"本来以为她只是年轻不懂事，平时我都让着她。可她仗着自己拍了几条视频有点流量，就开始提各种无理要求。"
"什么让公司帮她租房子，什么要报销她的私人开销，不答应就撂挑子。"
我从来没说过这些话。
一个字都没有。
弹幕已经彻底失控。
"农夫与蛇实锤了。"
"这种白眼狼就不该惯着。"
"曝光她的名字，让整个行业都知道。"
方敏适时地抹了一下眼角。
"我不想曝光她，毕竟是同事一场。只是希望大家理解，公司也有公司的难处。"
我退出直播间的时候，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万。
那些弹幕上的每一个字，都是我花了半年时间、一条一条视频、一场一场直播，积攒起来的粉丝打出来的。
我关掉手机，在工位上坐了很久。
周晴从背后走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的肩。
"苏姐……"
"我没事。"
我收拾好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