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楚。"
"林薇刚**，很多细节不熟。"
许曼仪也发了一条。
"年轻人要懂退一步，别把路走窄。"
林薇发得最长。
"宁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其实我也有压力。你做的运帆很好，我会尽量延续你的思路。以后我有不懂的地方，还想请教你，你不会介意吧？"
我把她拉黑。
又把许曼仪拉黑。
邹海的电话打来。
我接了。
"温宁，你在哪里？"
"家。"
"那正好，你把云帆发布会的主讲稿发我。"
"交接盘里有。"
"林薇说没有最终版。"
"她是总监，她可以写。"
邹海急了。
"你明知道客户只认你的那一半。"
"邹总。"
我坐在沙发上。
"我离职了。"
"温宁，别拿离职压人。"
"你们拿人命压我时，挺顺手的。"
电话那头没声。
我挂断。
门外有人敲门。
我没动。
门外传来小陈的声音。
"宁姐，是我。"
我打开门。
小陈拎着一袋水果，站得很局促。
"邹总让我来的。"
"进来吧。"
他没进。
"我不是来劝你回去的。"
他把袋子放在门口。
"我就是想告诉你，林薇下午开会，把你做的总方案改了。她说原来的调性太克制，不够贵气。"
我问："客户知道吗？"
"还不知道。"
小陈急得搓手。
"她还要把你之前定的主视觉换成她朋友工作室的。"
我笑了下。
"挺好。"
"宁姐，哪里好了？"
"她越改，越能证明那东西到底是谁做的。"
小陈压低声音。
"还有件事。"
我看他。
"林薇让我们把方案源文件里的署名全部改成她。"
"你改了吗？"
"没有。"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硬盘。
"我把你之前的版本备份了一份，原始时间都在。我怕他们赖账。"
我接过硬盘。
"谢谢。"
小陈红着脸。
"我只是觉得，不能这么欺负人。"
手机又亮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
"温小姐，**，我是启曜传媒的顾淮。"
这个名字，我听过。
启曜传媒，星河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
顾淮说："一年前我托人联系过你，你拒绝了。现在，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见一面？"
我看着桌上的离职证明。
"明天上午。"
顾淮笑了。
"我等你。"
"顾总，我先说明。"
"请说。"
"我不会带走星河的商业资料，也不会做任何越界的事。"
"我知道。"
顾淮答得很快。
"我想请的是温宁这个人，不是一堆文件。"
我挂了电话。
小陈看着我，眼睛亮了。
"宁姐，你要去启曜？"
"还没定。"
"那星河真要疯。"
"他们先疯过了。"
第二天，我在启曜见到顾淮。
他没有寒暄太久。
"温小姐，我们缺一个能把品牌战略和落地都接住的人。"
我坐下。
"职位？"
"品牌战略合伙人。"
他把文件推过来。
"年薪两百八十万，项目分红，外加百分之二点五的期权。你带团队，我给预算。你定方向，我负责挡人。"
我翻到最后。
"这么信我？"
顾淮看着我。
"云帆计划的竞标会，我在现场。"
我抬头。
他继续说："那天你讲完，客户方总裁说了一句话，星河赢的不是方案，是温宁。"
我没说话。
顾淮把笔放到我面前。
"我不问你为什么离开星河。能把你逼走，是他们的问题。"
"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不当摆设，不给谁的亲戚朋友让路。"
顾淮笑了。
"启曜也有关系户。"
我看着他。
他说："但他们不归你管，也别想管你。"
我拿起笔。
"合作愉快。"
字还没签完，手机响了。
邹海。
我挂断。
又响。
厉承泽。
我盯着屏幕两秒，接了。
"温宁，你在哪里？"
他的声音压着急。
"有事？"
"云帆出问题了。客户刚看了新的预演方案，当场问主策划是不是换人。"
我没接话。
"他们要求下午五点前见到原主策划，否则发布会暂停。"
"那你带林总监去。"
厉承泽语气一沉。
"温宁，别赌气。"
"厉总，赌气的人不是我。"
他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