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几秒。
"回来，我给你总监。"
"迟了。"
"年薪翻倍。"
"迟了。"
"许曼仪昨天说的话，我让她跟你道歉。"
"也迟了。"
厉承泽的呼吸重了。
"你非要把星河推下去？"
"厉总。"
我把签好的意向书递给顾淮。
"星河不是我推的，是你们自己从台阶上跳下去的。"
我挂断。
顾淮接过文件。
"需要我送你回去拿东西吗？"
"不用。"
他看向手机。
"他们还会找你。"
"找我也没用。"
"如果厉承泽亲自上门呢？"
"我会让他站在门口。"
顾淮笑了。
"那我今晚送正式合同过去。"
下午，星河总部乱了。
小陈偷偷给我发消息。
"宁姐，客户来了。林薇讲了十分钟，客户方的宋总直接打断。"
"他说什么？"
小陈回得飞快。
"他说，这不是云帆，这是商场开业促销。"
我回了一个字。
"嗯。"
小陈又发："许曼仪也来了，她说客户不懂审美。"
我看着屏幕，没忍住笑。
没过多久，宋总的助理给我打电话。
"温小姐，宋总想和您通话。"
我接起。
宋总开门见山。
"温宁，你离开星河了？"
"是。"
"云帆还能坐吗？"
"以星河的名义，我不能做。"
"如果换合作方？"
我看向桌上的启曜合同。
"可以谈。"
宋总说："今晚八点，我在柏悦等你。"
"我带启曜顾总一起。"
"好。"
电话刚挂，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看出去。
许曼仪站在门外。
她穿得很正式，手里还提着礼盒。
我开门。
她挤出笑。
"温宁，昨天是我话重了。"
"有事说。"
她压着火。
"承泽让我来请你回去。"
"他自己没腿？"
许曼仪笑不下去了。
"你别太过分。公司愿意给你总监，年薪翻倍，已经很给你面子。"
"我不要。"
她声音拔高。
"你要什么？"
"我不回去。"
她上前一步。
"温宁，你别以为客户找你，你就能拿捏星河。云帆合同在星河手里，你一个离职员工，什么也不是。"
"那你们继续。"
我准备关门。
她伸手挡住。
"你是不是已经联系启曜了？"
"与你无关。"
她咬着牙。
"你敢去竞争对手那边，承泽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她。
"你可以告诉厉承泽，吓唬人不是能力。"
她气得手抖。
"你这种女人，早晚摔回来求我们。"
"那你记得别开门。"
我关上门。
晚上八点，柏悦包厢。
宋总站起来，主动伸手。
"温小姐，好久不见。"
顾淮站在我旁边。
"宋总。"
宋总看了他一眼。
"启曜动作很快。"
顾淮笑道："人才值得快。"
宋总坐下。
"我不兜圈子。云帆不能砸。星河今天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顾淮说："如果贵方愿意启动替代合作，启曜可以接。"
宋总看向我。
"温宁，你能保证发布会如期？"
我说："我能保证，不拿垃圾糊弄你。"
宋总笑了。
"这句话比保证书有用。"
我把备份硬盘放到桌上。
"这里是我个人创作过程中的原始版本记录，不涉及星河机密。可以证明云帆核心创意和执行逻辑由我独立完成。后续若启曜接手，我会重做一版，避开原合同争议。"
宋总点头。
"明白。"
他助理推来一份文件。
"我们法务拟了意向函，暂停星河后续执行，并与启曜开启替代方案评估。"
顾淮接过。
刚翻两页，包厢门被推开。
厉承泽站在门口。
林薇跟在他身后，许曼仪也来了。
宋总沉下脸。
"厉总，不请自来，不太合适吧？"
厉承泽盯着我。
"温宁，你果然在这里。"
我放下茶杯。
"厉总找错人了。"
林薇急忙说："宋总，您别被她带偏。云帆是星河的项目，温宁只是曾经参与。"
宋总冷笑。
"参与？"
他把下午预演文件丢到桌上。
"你拿这种东西给我看，还说她只是参与？"
林薇脸一白。
许曼仪接话。
"宋总，林薇刚接手，还需要磨合。温宁也有责任，她离职太突然。"
我问："许女士，是我突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