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最爱吃的菜。
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味道不对。
我用筷子翻了翻盘子，把它推到妈妈面前。
"这排骨怎么做的？又柴又咸。"
外婆尝了一口。
"挺好的呀，**一大早去菜场挑的新鲜肋排。"
妈妈局促地端起盘子，手指上贴着两块创可贴。
"是不是醋放多了？我再去给你重新烧一盘。"
我把盘子按在桌上。
"别了，再做一百盘也是这个味儿。"
妈妈站在原地，端着盘子不知道该放哪。
"你小时候最喜欢这道菜了，每回都能吃半盘……"
外婆拍了一下桌子。
"**给你挑的人你不要！做的饭你也嫌弃！你到底想怎样！"
外公攥着筷子，脸色铁青。
他抓起一块排骨，扒开我的嘴就往里塞。
"今天这顿饭，你给我老老实实吃完！相亲的事，你也必须听***安排！"
骨头硌在牙齿上，嘴里的皮被刮破了。
咸味、醋味、还有血腥气混在一起，我撑着桌子干呕。
外公松开手，我趴在垃圾桶边吐了个干净。
妈妈冲过来蹲在我旁边，拿纸巾给我擦嘴。
"爸，你干嘛呀，念念嘴都破了！"
外公指着我。
"我告诉你，**为了你什么罪没受过？你就这么回报她的！"
外婆也叹气。
"念念，**挑人也是为你好，她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又来了。
为你好。
这三个字像一块膏药，贴了二十多年，撕不下来。
我正要开口，客厅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舅舅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他扫了一圈屋里的狼藉，蛋糕碎了一半，花瓣撒了一地，我蹲在垃圾桶旁边，嘴角还有血。
舅舅把水果往桌上一扔，脸拉得老长。
"又闹什么？"
妈妈赶紧擦眼泪。
"没什么，念念不喜欢我给她找的对象，闹了点脾气……"
"闹脾气？"
舅舅走过来，盯着被砸烂的蛋糕和一地的玫瑰。
他拎起桌上的烟灰缸，朝我扔过来。
我偏了一下头，没完全躲开，缸角擦过我的眉骨。
疼得我眼前发黑。
"周念，你长本事了。"
第三章
血从眉骨往下淌，糊了半边脸。
妈妈尖叫着冲过来，拿袖子去擦我的脸。
"卫东你疯了！那是你亲外甥女！"
舅舅一脸铁青。
"亲外甥女？她把你当亲妈了吗？你看看她干的好事！"
我推开妈**手，自己拿纸巾按住伤口。
"我干什么了？不想相亲就是大逆不道？"
舅舅冷笑。
"你十岁那年，有个男人追**追了三年，条件不差，人也实在。**为什么没嫁？"
我没说话。
"因为那个男人不喜欢你，嫌你不是亲生的。**为了你，把人撵走了。"
妈妈拉舅舅的袖子。
"别说了，都过去的事了。"
舅舅甩开她的手。
"怎么不说？你不说，她以为你活该一个人过！"
他转向我。
"**妹就比你懂事一百倍！上个月**腰疼，**请了三天假回来伺候。你呢？你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妹妹周甜的视频来电。
我接起来。
妹妹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化着精致的妆，身后是一间布置得很温馨的房间。
"姐，妈说今天是你生日，我加班走不开，就不回去了。生日快乐呀。"
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
"妈跟我说了，你又把她安排的人赶跑了？"
"她骗我回来相亲。"
"妈也是为你好嘛。你都28了，身边连个对象都没有，妈能不急吗？"
外婆凑到手机前。
"甜甜你说说你姐，她今天把人给气坏了。"
周甜在屏幕那头叹了口气。
"姐，你就不能让妈少操点心？你每次拒绝，妈都要哭好几天，你知不知道？"
"那她别安排了，不就不用哭了。"
"你说得轻巧。你不结婚，亲戚朋友问起来，妈多没面子。"
我看着屏幕里妹妹身后的房间。
墙上挂着一幅装饰画，旁边的衣架上搭着一件我认识牌子的大衣。
那个牌子，打折都要大几千。
"你那件大衣哪来的？"
周甜愣了一下。
"朋友送的，怎么了？"
"哪个朋友这么大方？"
"姐，你别转移话题。咱们说的是你相亲的事。"
妈妈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