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世征途

浊世征途

纯银耳坠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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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龙,王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浊世征途》是网络作者“纯银耳坠”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赵龙王渊,详情概述: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深夜十一点,鎏金大酒店灯火通明,各种豪车络绎不绝。 ,一层大堂富丽堂皇,二层私房菜包厢人声鼎沸,往上的豪华客房也是无一空闲,全部住满了南来北往的富商贵客。,也是滨海市生意和口碑最好的酒店。,在这片光鲜繁华之下,藏着整个滨海市最大、最隐秘的地下赌局。、百家乐的大众场,筹码碰撞声与荷官的报码声...

精彩试读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深夜十一点,鎏金大酒店灯火通明,各种豪车络绎不绝。 ,一层大堂富丽堂皇,二层私房菜包厢人声鼎沸,往上的豪华客房也是无一空闲,全部住满了南来北往的富商贵客。,也是滨海市生意和口碑最好的酒店。,在这片光鲜繁华之下,藏着整个滨海市最大、最隐秘的地下赌局。、***的大众场,**碰撞声与荷官的报码声彻夜不休;而地下二层则是至尊 VIP 赌厅,只接待身家千万以上的贵客。,就拦住了所有想凑热闹的普通人。,意大利头层牛皮沙发矗立周边,绚丽无比的巨大水晶灯、古巴雪茄的醇厚烟气、轩尼诗的酒香、连带着堆成小山,最小面值都是一万的**,压得人呼吸都发沉。,脊背挺直,指尖稳得连杯壁的冷凝水都没晃落一滴。 ,来鎏金大酒店才刚满三个月,从后厨传菜员做起,凭着一双会看事的眼睛、滴水不漏的做事风格和舍得下血本的勇气,挤破头成为了这间至尊VIP赌厅的专属服务员。,能进这间赌厅服务,不仅月薪是普通服务员的三倍,更是能接触到滨海市最顶层的圈子,可也最容易踩进要命的深坑里。,自打调到这里后,王渊便如履薄冰,异常用心。,谁喝威士忌要加三块冰、谁只喝35度常温的矿泉水、谁的雪茄要剪平口、谁忌讳旁人越过他的牌面,王渊全都记得分毫不差。甚至连谁握着烂牌强装镇定偷鸡,谁拿到大牌刻意压着情绪,他都能从对方弹烟灰的频率、搭在桌沿的手指力度里,猜个八九不离十。,让他从入夜起,就盯上了首次进厅的四名南方人。,但看来看去,也没有发现究竟是哪儿不对劲儿。
他们操着一口流利粤语,穿着定制西装,看着斯斯文文,好像不是太会的样子,手气却邪门得离谱。
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五个小时的时间,已经从牌桌上卷走了一千多万。
牌桌主位上坐着的,是鎏金大酒店的董事长,滨海地下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赵龙
他指间捏着个羊脂玉扳指,靠在沙发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的阴鸷随着牌局推进,越积越浓。
伴着时间的流逝,贵客们的需求越来越多,王渊与这几名南方人的接触也是愈发频繁。
却是无聊闲的,也是好奇心重,更多的还是骨子里的脾气性格。
王渊的注意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这几人。
他始终抓紧一切机会,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观察着这几人。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次给带头的****添酒时,王渊终于抓到了“实锤”。
他弯腰放下酒杯的瞬间,手里的玻璃杯刚好对向了男子的西装袖口,杯壁像面小镜子,清清楚楚映出了袖口内侧一个针尖大的反光点,那是微型*****的镜头。
男子看似随意搭在桌沿的左手,实际上却正对着荷官手里的发牌靴,角度分毫不差!
更隐蔽的是,男子每次叫牌前,右脚都会在桌下轻轻点动,频率刚好和荷官发牌的间隙严丝合缝,所以,他的鞋底必然藏着震动接收器。
琢磨清这一切后,王渊不动声色地直起身,退到了消防通道门口的阴影里。
这个位置,既不脱离服务员的岗位,又能把全场动静收在眼底,还提前留好了最快的逃生路线。
他没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声张。
在鎏金大酒店混了三个月,他比谁都懂规矩:赵龙的场子,轮不到一个服务员开口戳破千术。
多说一个字,丢工作是轻的,搞不好还要把自己搭进这滩浑水里。
所以,他只是像个旁观求学者一样,再次注视起了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未过多久,带头的陈老三便夹着两张底牌,轻轻地往桌上一甩,随后笑着靠回椅背,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得意:“同花顺,龙哥,承让了。”
这一把的底池就有八百万,算下来,这一晚他们赢的钱,已经破了两千万。
陈老三身后的跟班满脸笑容,伸手就要往回拢那堆小山似的**。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赵龙忽然笑了,他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只三个字,声音不高,却让整个VIP赌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出千了。”
话音未落,厅门“哐当”一声锁死,十个身高一米八的黑西装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堵死了所有退路。
为首的正是赵龙最信任的心腹,跟了他八年的贴身保镖、鎏金大酒店的二号人物裘坤!
见此情况,陈老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猛地站起身,色厉内荏地叫吼道:“赵龙!道上有道上的规矩,输不起就往我们头上扣出千的**,你就不怕坏了自己在滨海的名声?砸了你鎏金大酒店的招牌?”
“规矩?”赵龙嗤笑一声,抬了抬下巴。
紧跟着,技术主管立刻抱着监视器冲了上来,屏幕上是慢放的高清画面。
袖口的*****、腿部接连不断的抖动频率、指尖快到肉眼看不清的非常规动作,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然后未等陈老三反驳,裘坤便猛的抓住陈老三手腕,亮到众人眼前。
随后麻利的翻开陈老三袖口,扯下一块与内衬完美融为一体的粘贴物,亮出了那枚隐藏的极其到位的*****。
见此一幕,周边瞬间哗然一片。
数名保镖二话不说,上前托起陈老三,就将其按倒了赵龙身边,粗暴的将陈老三身上的所有出千设备全部掏了出来,狠狠地甩在了牌桌上。
铁证砸在眼前,刚才还嚣张的陈老三瞬间就有些腿软,他先是慌得浑身发抖,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开始求饶:“龙哥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这一次!”
他一边喊,一边疯狂地加码,试图用利益稳住局面:“今晚赢的钱我全退!不!我加倍赔!我在城西还有两个砂石场,我全给您转过来!只求您饶我这一次!”
赵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慢悠悠地转着那枚羊脂玉扳指,陈老三心里更慌了,连忙又抬出靠山,半是求情半是威胁:“龙哥!我是烽火盛世林烨的把兄弟陈老三!您和烨哥在滨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兄弟!您看在烨哥的面子上,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您要打要罚我都认,只求您别把事做绝了!我明天就摆一百桌谢罪酒,当着滨海所有道上兄弟的面,在您鎏金大酒店给您磕头赔罪!”
这话一出,厅里围观的客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互相交换着眼神。
烽火盛世的林烨和赵龙,是滨海地下圈子里两座平起平坐的山头,平日里虽无深交,却也从没红过脸。所以正常情况下,就算陈老三犯了错,抬出林烨的名号,赵龙多少也该给个台阶,至少也该等林烨过来,再做处置。
有相熟的老板已经欠了欠身,想开口打个圆场,劝赵龙先把人扣下,等林烨过来再说,好歹给双方都留个余地。
可谁也没想到,从头到尾,赵龙连一个字都没接。
他甚至没等陈老三把求饶的话说完,没等在场的老板开口求情,脸上的笑意便骤然散去,眼神里的阴鸷瞬间凝成了实质。
没人看清他是什么时候拿起桌上那把裁雪茄的银质钢刀的。
前一秒,陈老三还在求饶开条件,下一秒,赵龙已经起身。
手腕翻转,寒光一闪。
钢刀落下,又瞬间收回。
整个过程快到在场所有老板都没反应过来,快到陈老三自己都没立刻感觉到疼。
直到三截断指“嗒嗒嗒”滚落在米白色的手工地毯上,鲜血瞬间涌出来,浸透了地毯,也染红了黑檀木牌桌的边缘,陈老三才像是刚回过神来。
他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几乎要掀翻整个VIP赌厅的屋顶。
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没人能想到赵龙居然真的敢完全不给林烨面子,更没人想到他会这么狠,这么快,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上来就直接剁了陈老三三根摸牌的手指。
王渊站在阴影里,指尖也猛地收紧,托盘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他见过酒店楼下赌场里的争执,见过赌红了眼的人打架,却从没见过这样的狠戾。
没有铺垫,没有犹豫,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出手就是最狠的惩戒,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不留。
紧跟着,赵龙把沾了血的钢刀随手扔回到托盘里,然后面无表情地接过保镖递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溅到的血珠。
“别说你只是林烨的把兄弟。”赵龙的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扫过地上疼得浑身抽搐的陈老三:“就算是林烨本人,哪怕是他们烽火集团的老板,敢在我鎏金大酒店出千,也得留下点东西!这叫规矩!”
言罢,赵龙抬眼看向裘坤:“把赢的钱全扣下,人送走。然后给林烨那边带个话。这事儿是陈老三打我脸,砸我场子在先,所以怪不着我分毫!只动陈老三三根手指,不再做其他,也是给他林烨面子。剩下的,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裘坤立刻应声,保镖们则连忙架起已经疼得半昏迷的陈老三,和他那几个吓得面无人色的同伴一起,像拖死狗般往门外拖。
陈老三被架着路过门口时,怨毒的眼神死死盯在厅里,嘴里反复嘶吼着赵龙的名字,那股狠劲,像是要把赵龙生吞活剥,与之前的求饶,天壤之别!
赵龙,却压根都没有多看陈老三一眼。
他将擦过手的毛巾扔在托盘,抬手拍了拍牌桌,满脸歉意的看向桌上其他人员:“一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事,扫了各位老板的兴,是我赵龙招待不周。”
他抬了抬下巴,对着荷官下令:“换牌靴,换新地毯,重新发牌!今晚所有老板的台费全免,输了算我的,赢了全拿走,继续玩!”
这话一出,原本凝滞的气氛瞬间松了下来。
众人连忙陪着笑附和,重新坐回位置上,水晶灯的暖光再次落下,洗牌的脆响、**碰撞的声音重新响起,仿佛刚才的血腥场面从未发生过。
只有王渊站在阴影里,心里的警铃越拉越响,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一个敢在鎏金大酒店公然出千、还敢赢走数千万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应急准备?就这么被当众剁了三根手指,又怎么可能轻易认栽?
他刚才拼了命地求饶,绝不是单纯的害怕,大概率是想要拖延,只不过没能得逞罢了。
还有那淬了毒的眼神,也绝不是认栽的样子,而是马上就要报复的阴狠。
想到这,王渊攥着托盘的手指越收越紧,手心沁出的冷汗几乎要把托盘边缘打湿,脑子里也是天人**,两个念头像两头野兽一样疯狂撕扯。
说,还是不说?
不说,万一他的预判成真,陈老三真的早就有所准备,只不过未来得及实施。那赵龙肯定很快就会遭到陈老三的血腥报复。
他这个全程在场的服务员,就算再不起眼,也保不齐会被牵连。
可要说,他又算什么?
一个刚来鎏金大酒店满打满算三个月的端茶小弟,有什么资格说这些?更要命的是,万一他猜错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王渊大半的冲动。
他太清楚这里的规矩了。
鎏金大酒店能在滨海这么多年不倒,靠的就是面子和场子的稳。
他一个底层服务员,当着一众身家千万的老板的面,跳出来说这些,先不说赵龙信不信,光是扫了在场所有老板的兴,搅了赵龙的局,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轻则当场就被开除,重则没准还得挨顿胖揍。都不会有人为他说一句话。
更何况,赵龙是什么人?在滨海地下圈子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什么阴招损招没见过?他一个毛头小子都能看出来的不对劲,赵龙会看不到?会不会是自己阅历太浅,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翻江倒海,他的脚步往前挪了半寸,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可他看着牌桌上赵龙若无其事的笑脸,再想起陈老三被拖出去时,那淬了毒一样的怨毒眼神,心里的不安还是像野草一样疯长。
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次。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风险,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给托盘里换上新的热毛巾,低下头,脚步放轻,朝着主位的赵龙走去。
可离主位还有几米远的时候,裘坤就横过胳膊,稳稳拦住了他的去路。
裘坤的眼神冷得像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规矩忘了?龙哥玩牌的时候,非召不许上前。滚回去。”
“坤哥。”王渊的声音压得极低,急得嗓子发紧:“刚才被拖出去的陈老三不对劲,他临走前那眼神不对,肯定留了后手,要出事!”
裘坤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像看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一样上下扫了他一眼,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脑子被刚才的场面吓傻了?龙哥在滨海混了十几年,什么阴招没见过?轮得到你一个端茶倒水的教他做事?再多嘴,我让你和陈老三一起躺出去。”
裘坤这话一出,王渊瞬间就不吭声了。
他只能低下头,端着托盘,一步步退回到了阴影里。
旁边在酒店干了五年的老服务员李哥见状,赶紧把他拽到更偏的角落,狠狠戳了戳他的额头,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却满是恨铁不成钢:“你不要命了吗?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鎏金大酒店的水有多深,你来了三个月能摸透?龙哥是什么人?用得着你一个毛头小子提醒?刚才陈老三的下场你没看见?在这儿,多嘴比出千死得还快!”
王渊张了张嘴,想解释他看到的细节,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忽然明白了。
他太渺小了。
在这里,他只是个来了三个月的服务员,没人认识他,没人信他,更没人会在意他说的话。
他的警告,在赵龙、裘坤,甚至在场的所有老板眼里,不过是新人没见过世面的大惊小怪,是不知死活的多管闲事。
就算他冲到牌桌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出自己的猜测,最大的可能,也只是被龙哥当成扰乱场子的疯子,让保镖拖出去打一顿扔出门,根本不会有人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位卑言轻,人微言轻,大抵就是如此。
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只能重新站回阴影里,眼睁睁看着牌局继续,同时冷静思索万一出事以后的逃跑线路。
开玩笑,他只是想要赚几个月的快钱,然后回家过个好年。
但要是让他承担这么大的风险,那他是万万不愿意的。
然后续事态的发展,还真是与王渊的预料,如出一辙。
在牌局重新开了也就是五十分钟左右,VIP赌厅的门便被推开,裘坤快步进入房间,俯身到赵龙耳边,语速极快地低声汇报。
听完裘坤的汇报,赵龙脸上的笑容当即收起,但却没有半分慌乱。
他稳坐主位,对着牌桌上的老板们拱了拱手,声音平静有力:“各位,对不住了。市局接到举报,临时突袭临检,现在酒店的最外围已经被封锁了。不过没有关系。我保证大家可以平安离开,绝不会让各位沾上一点麻烦。”
这话一出,厅里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但没人敢乱说什么。
赵龙的气场,足以镇住所有人的慌乱。
紧接着,赵龙深呼吸了口气,斩钉截铁:“阿坤,马上命人通知一层收台,随后安排所有客人即刻前往楼上的饭店或者客房,一定要完全分散。同时安排人在酒店周边区域制造混乱!拖延警方行动。”
“之后你亲自带着一批兄弟,护送所有老板走一号安全线撤离,务必将各位老板安全送到家!至于这里剩下的人员,都跟着我走二号安全线离开,我有些事情需要叮嘱你们。”
听闻此言,王渊心里咯噔的就是一下,他知道赵龙所谓的叮嘱是什么,无非就是威逼利诱,日后如果遭遇到了警方的盘问,应该如何应答。
对于这些,他倒无所谓,也早有心理准备。
但他害怕的是陈老三会在这中间趁机报复,所以他不想跟着赵龙这个核心目标一起走。
可就目前这情况,不走也不行。
现场全是赵龙的保镖,所有工作人员都必须列队跟着大部队撤离。
但凡他敢落单,敢往反方向走,当场就会被当成**、警方的线人扣下来,不等陈老三的杀招到,他先就得先去见**。
想到这,王渊只能硬着头皮,混在工作人员的队伍里,跟着大部队往地下**走。
但从踏出VIP赌厅的那一刻起,他全身的神经就绷到了极致,十二分的警惕拉满,眼睛像鹰一样不停扫视周围的每一处环境,脑子里飞速记着**的出口、沿途的岔路、路边的地形地势,连路边的排水沟、荒坡、废弃厂房的位置,都一一刻在了脑子里。
上车前,他特意放慢脚步,故意跟在了队伍最后,上了最后方的面包车。
拉开车门的瞬间,他没有往车厢里坐,而是死死占住了最右侧靠车门的单人座。这个位置离驾驶座最远,离车门最近,是整辆车最方便跳车的位置。
坐下的第一秒,他就悄悄拨开了车门的保险栓,左手死死攥住冰凉的门把手,身体微微前倾,后背根本没靠在座椅上,双腿微微弯曲,整个人保持着随时能弹出去的姿态。
同车的其他服务员和保镖,要么闭目养神,要么凑在一起低声议论,没人注意到他这个近乎备战的动作。
车队缓缓驶出地下**,四辆车保持着车距,东钻西绕。
一会儿大路一会儿小路,一会儿还直接“自己铺路。”
未过多久,他们便轻而易举的脱离了警方的包围圈,朝着城东废弃货运道的方向开去。
越往前走,路灯越稀疏,周围的建筑从热闹的居民区变成了废弃的旧厂房,路边的荒草长得半人高,连过往的车辆都见不到一辆。
夜色像墨一样泼下来,只有车灯劈开两道惨白的光,王渊的心跳越来越快,眼睛死死盯着车窗外,耳朵竖得笔直,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
他知道,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废弃路段,就是设伏的最佳地点,陈老三的杀招,随时可能落下来。
然后,就在车队刚驶入废弃货运道的主路,拐过一个弯道的瞬间,两道刺眼的远光灯猛地从前方的岔路***过来,紧接着是重载货车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还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啸叫!
那声音来得太快,太突兀,像惊雷一样炸在夜色里。
面包车里的众人瞬间就懵了,有人慌慌张张地骂了一句“谁**开这么快,找死啊”,有人连忙抓住了身旁的拉手,还有人下意识的转头看向窗外。
前后不过一两秒的时间,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王渊已经动了。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在听到异响的瞬间,猛地拉开了攥了一路的车门,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纵身从高速行驶的面包车上跳了下去!
落地的瞬间,他按照提前想好的姿势,双手护住头,身体蜷缩着往路边的排水沟里狠狠滚了下去,碎石子划破了他的夹克和胳膊,**辣地疼,可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他刚滚进排水沟的阴影里,身后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哐——!!”
金属扭曲的巨响、玻璃破碎的脆响、人的惨叫声,瞬间炸响在整条货运道上。王渊抬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赵龙所在的黑色奔驰头车,已经被一前一后两辆重载砂石大货车,死死夹在了中间,车头车尾全被撞得稀烂,像个被捏扁的铁盒子。
而他刚刚跳下来的那辆面包车,也被侧面冲出来的一辆越野车狠狠撞翻过去。
车身直接变形,车门被撞得死死卡死,车里的人连惨叫都只发出了一半,就被瞬间围上来的蒙面人堵在了车里。
四辆车,没有一辆能躲过去。
他跳车的那个间隙,成了整条死亡路段里,唯一的逃生窗口。
差一秒,他就会和车里的其他人一样,被死死困在变形的车厢里,插翅难飞。
这是极致的危险,也是极致的侥幸。
王渊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心脏跳得像要炸开,可他不敢有半分停顿。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的车队上,他猫着腰,顺着排水沟往路边的荒草坡里钻,荒草和夜色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他躲在半人高的荒草后面,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地狱景象。
几十个蒙着面、拿着钢管和砍刀的男人,从四面八方涌出,疯了一样围着车队猛砸。
赵龙从变形的车门内滚了出来,身中数刀,鲜血浸透了衬衫。
身边三个保镖举着**的霰弹枪掩护,可没开两枪,就被冲上来的人乱刀砍倒在地,鲜血四溅。
几乎没有浪费多少时间,场面就被对方完全掌控。
月光下,两个男人走出人群,来到了赵龙身边。
其中一个左手缠着厚厚的纱布,血还在从纱布里往外渗,正是被剁了三根手指的陈老三。
另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服,带着金丝框眼镜,长的异常斯文的,就是滨海市烽火盛世的老板,林烨。
陈老三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手里的砍刀指着被围在中间的赵龙,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字字都带着报复的快意:“赵龙!***可真够孙子的啊!”
他猛地把左手的纱布扯下来,露出血肉模糊的断指,猩红着眼嘶吼:“老子来你鎏金大酒店玩牌,是给你面子!结果你赵龙输急了眼,居然故意做假现场,栽赃老子出千!”
说到这,陈老三提高语调:“我本来不想把路走这么绝,想着大不了认个栽。可你赵龙太狠了!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也不给我兄弟半点面子,上来就剁了老子三根手指!这**可是你先不义的,就别怪老子无情!”
此话一出,荒草里的王渊浑身一震,脑子嗡的一声。
他亲眼看到的摄像头,铁证如山的视频,竟然全是赵龙布的局?从头到尾,根本不是陈老三出千,是赵龙故意栽赃?
被围在中间的赵龙脸色瞬间惨白,他靠在变形的车身上,手里攥着**,却没了刚才的狠戾,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放屁!明明是你出千被抓,还敢反咬一口!”
“反咬一口?”陈老三笑疯了:“赵龙,你做的那些脏事,真当没人知道?你早在这场牌开始没多久的时候就察觉到情况不对,预感到你们今天可能要大栽。所以故意安排人调高房间温度。待我们因热脱下外套后,你又安排人将*****偷偷藏入我的衣袖。之后又故意调低房间温度,迫使我们重新穿上外套。接着就安排相关技术人员,紧盯我们的一举一动,刻意将某些瞬间别有用心的录制下来。比如说我袖口不小心对准出牌靴的时候,比如说我抖腿这毛病正好抖到关键时刻的时候等等,完了至于我身上其他的出千设备,都是你让保镖按住我的时候塞老子身上的!****就是想黑老子的钱,还想立你的规矩!”
“现在都已经这会儿了,你***还想和老子抵赖吗?”
陈老三这番话噎的赵龙顿时就没了声。
片刻后,赵龙长出了口气,扫了眼周边围的水泄不通的身影,调转话题。
“是谁把我的撤离线路泄露给你们的,裘坤
么?”
陈老三并未回答赵龙,只是抬了抬手里的砍刀,阴恻恻地说:“你没必要知道了。你现在需要知道的,就是你这**剁了我三根手指,所以今天我就废了你的四肢,让你以后在滨海爬着过日子。”
言罢,陈老三便挥舞起了手上的砍刀。
几乎同一时间,一声枪响猛地炸响!
紧跟着,裘坤带着十几名保镖从后方冲出。
“龙哥!坚持住!我来救你了!”
随着一声怒吼,裘坤身先士卒,一边疯狂扣动扳机,一边不管不顾的冲向了陈老三一行人。
众多保镖紧随其后,受裘坤的影响,也各个都变成了拼命三郎!
在裘坤的带领下,众人硬生生地在密不透风的包围圈里撕开了一道血口,冲到了赵龙身边。
之后裘坤一把架住摇摇欲坠、胳膊上还在淌血的赵龙,目眦欲裂地嘶吼:“龙哥!跟我走!”
说完,他半扶半扛起赵龙,奔着路边的玉米地便开始狂奔。
而身后剩余的保镖,则倾其所有的拦截陈老三一行人。
砍刀入肉的闷响、各种愤怒与惨叫一声接一声,保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却未有一人临阵退缩!
混乱中,一把开山刀朝着赵龙的侧脸劈来,裘坤想都没想猛地转身,硬生生用后背扛下了这一刀,刀刃划开皮肉,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黑西装。
他愣是没吭一声,咬着牙把赵龙推进一人多高的玉米地,随后转身极其勇猛的扑向身后追赶的三名男子。
他一手持刀疯砍,一手生接刀刃,如同**般接连砍翻三人,接着二话不说就跟进了庄稼地。
凭借着这一分勇猛,裘坤也是终于暂时甩开了身后的追兵!
不远处荒草沟里的王渊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心思,也飞快地活泛起来。
赵龙是鎏金大酒店的董事长,滨海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裘坤则是鎏金大酒店的二把手。
现如今这两个人都受了重伤,身边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正是最缺人搭把手的时候。
自己要是这时候凑上去,护着两人安全脱身,那就是救了赵龙一命的大功臣!
他一个刚来三个月的服务员,本来在酒店的最底层,这要是立了这天大的功劳,以后在鎏金大酒店,还不是平步青云?
这个念头一起,王渊再也按捺不住。
他猫着腰,借着夜色和荒草的掩护,小心翼翼地绕开了伏击现场的人,朝着玉米地深处摸了过去。
一人多高的玉米秆密得像墙,夜风刮过,叶子哗啦作响,刚好盖住了他的脚步声。他顺着地上的血迹和倒伏的玉米秆,一点点往深处摸,刚拐过一片密集的玉米丛,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赵龙的声音,虚弱里带着浓浓的愧疚。
王渊心里一喜,连忙放轻脚步,蹲在玉米秆后面,想先听两句,再出去表忠心。可他刚蹲稳,听到的话就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玉米地深处的空地上,赵龙靠在玉米秆上,脸色惨白,失血让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看着对面同样浑身是血、后背伤口还在淌血的裘坤,眼眶泛红,声音里满是悔意:“阿坤,对不起……刚才在货运道,我竟然怀疑是你泄露了我的撤离线路。是我糊涂了,跟了我八年,我竟然还怀疑你……”
他话没说完,对面的裘坤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低,贴着玉米地的夜风飘过来,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在寂静的深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赵龙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却因为失血过多踉跄了一下:“阿坤,你……你笑什么?”
裘坤缓缓蹲下身,脸上的血污衬得他的眼神格外阴狠,他一字一句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在赵龙的心上,也扎在了不远处的王渊心上。
“龙哥,其实你猜得没错!你的撤离线路,确实是我让人泄露给陈老三的!”
“然后我其实也早就知道,陈老三这段时间在四处扫场子,不用多久就会扫倒咱们这里。另外我还知道他们再来之前就有所准备,预防赢了拿不走。更知道你输上头肯定会不管不顾!所以,我早就打算利用这次的事情,要你狗命了!”
此话一出,赵龙浑身巨震,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跟了自己八年、刚刚还替自己挡了一刀的兄弟:“你……你……你这么拼命的救我,还为我扛了一刀……”
“救你?扛刀?”裘坤笑得更冷了,伸手摸了摸后背的伤口,脸上满是不屑:“不演得真一点,怎么能让大家伙相信我呢?又怎么要你命,再把一切都推到陈老三的头上呢?”
说着,裘坤从腰后掏出了一把**,满眼狰狞的看向了赵龙
“我跟了你八年,鞍前马后,替你挡刀,替你平事,可鎏金大酒店永远是你的,我永远只是条给你看门的狗。现在,我不想当狗了。我想做主人了。”
言罢,没等赵龙反应过来,裘坤手起刀落,瞬间又在赵龙的后背接连捅了两刀。
虽没有致命伤,但这么流下去,也是神仙难救。
赵龙的眼睛瞪得滚圆,嘴里涌出鲜血,撑着最后一口力气,艰难的爬行。
而裘坤,则如同看小丑一般,欣赏着这一切。
玉米秆后面的王渊,浑身僵得像块石头,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连呼吸都忘了。他本来是想来立功求前程的,没想到竟然撞破了这样一场惊天阴谋,整个人从头顶凉到了脚心。一时之间也是彻底楞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玉米地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两个黑影快步摸了过来,正是裘坤提前安排好的心腹下属。
两人到了跟前,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赵龙,立刻低头汇报:“坤哥,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该处理的也都处理了。**来了也查不出什么。但是…… 少了个人。”
裘坤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是那个新来的王渊就行。”
下属猛地一愣,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少的就是那个家伙!”
“你说什么?”刚刚还沉稳的裘坤,表情瞬间就变了,语调也不自觉的提高了许多:“你们是在开玩笑吗?难道我没有提醒你们一定要盯好了这个替死鬼吗?我策划了这么久,费尽心机的做了一整条证据链。就是要把泄密的事情推到他的身上。那他现在人找不到了,能行吗?赶紧去把他给我抓回来!这要是真的从他身上出点什么意外,我要你们的命!听见了没有?”
“是,坤哥,我们这就去!”
两名下属不敢再做任何耽误,迅速离开。
裘坤满是愤怒的吐了一口,随后看向了地上还未死透的赵龙
稍作犹豫,他便再次背起赵龙,奔着前方的庄稼地狂奔。跑着跑着,就开始大声叫吼,故作焦急。
“来人啊,快点救人!救人!!……”
不远处,一直偷偷吃瓜的王渊,做梦也没想到,这瓜会吃到自己身上。
也是直到这会儿,他才真正的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这么快就能进入VIP厅当服务员了。自己的努力与付出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需要一个人顶包当替死鬼。
那相比较之下。肯定是找一个外人来顶包才更容易被人接受,也更容易做手脚。
想到这,王渊又想到了裘坤口中的整套证据链。
接着又想到了自己之前的工作,以及一些其他事情。
想着想着,王渊便发自内心的产生了一丝凉意。
紧跟着,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从王渊的脚底直冲头顶。
数秒钟后,他便骂了街。
“**拟祖宗的狗子坤,你这吃里扒外的***。****不得好死!”
一顿愤怒的发泄过后,王渊眼底的慌乱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狠戾。
他的脑子像高速运转的机器,瞬间开始思索,无数个念头飞速闪过。
数分钟后,他猛的一跺脚,起身冲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然才跑了没有几步,身后突然传出了“嗡嗡嗡~”的震动声响。
王渊下意识的一怔,随后便奔向了发出声响的区域。
凑近了才发现,是一部最新款的诺基亚手机。手机上还沾着鲜血。
王渊内心一怔,当即推测到了一个可能。
他赶忙弯腰捡起电话,定神一看,果不其然,还真是赵龙的手机!
他立刻翻查了一遍。然后便露出了一丝诡笑。
“简直是天助我也!”
言罢,王渊麻利的冲出了庄稼地。
他来到了一个二十四小时的公用电话亭,抬手拨通了他上一个工作单位,烽火盛世的前台电话。
“喂,**,麻烦帮忙给林总转达一句话,就说赵龙是被裘坤害死的,与陈老三无关!赵龙身上的最后两刀,是裘坤捅的。他想故意造成赵龙受伤过重,失血而亡的假象!为的就是嫁祸给陈老三!嫁祸给你们!他想抢鎏金大酒店!”
说完,王渊赶忙挂断电话,接着一边翻起赵龙的通讯录,一边毫不犹豫的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滨海地下圈子里,和赵龙拜过把子、一起打天下的码头大佬,强叔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了起来,对面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警惕:“谁?”
王渊捏着嗓子,用一口完全陌生的滨海本地口音,语速极快,字字清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兄弟赵龙死了。”
对面的声音瞬间变了,带着滔天的怒意:“***说什么?!”
王渊的声音冷得像冰:“裘坤故意和赵龙隐瞒陈老三部署,并且偷偷将赵龙的撤离线路告诉陈老三,导致赵龙在货运道遭受陈老三伏击。之后他看陈老三只是想要废掉赵龙,并没有要赵龙命的打算,又假意救走赵龙,在庄稼地亲手弑主,从而嫁祸给陈老三,接下来他就准备吞下鎏金大酒店!顺便还打算将泄密的事情,嫁祸给一个叫王渊的服务生!”
说到这,王渊顿了一下,不等对方回复,继续冷静的开口道。
“别和我要证据,我唯一的证据就是我说的这些,很快就会一一兑现。然后你愿意信就信,不信就拉倒。反正兄弟是你的不是我的。他能不能瞑目和我也没有一毛钱关系。你自己掂量着办。”
话音落下,王渊没给对方任何追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这之后。他又立刻拨通了第二个号码,这个号码,是赵龙的另外一个结拜兄弟。至于所表达的内容。和打给强叔的一模一样。
再将他所了解的所有与赵龙关系匪浅的大哥以及赵龙的家人全部都通知了一遍后,王渊麻利的拨通了110。
“**同志,我举报,城东废弃仓库群西侧,刚刚发生了大规模械斗。其中一方参与者为鎏金大酒店的裘坤。同时他还使用了**,造成了一定的人员伤亡!麻烦你们赶紧出警。晚了就来不及了。”
“另外,滨海市鎏金大酒店董事长赵龙,也被这个裘坤杀害,死亡区域在城东废弃仓库群西侧的庄稼地!你们可以派人检查现场。现场还有赵龙最后爬行的痕迹!”
“最后,鎏金大酒店地下一二层有非法赌场,一层为普通大众厅,没有门槛,二层为贵宾厅,门槛三百万。他们有一套标准的流程运转体系……”
王渊语速飞快,逻辑清晰,没有一句废话,把所有能给裘坤和鎏金大酒店带来麻烦的线索,哪怕**溜冰,偷税漏税,不***,后厨卫生状况不达标消防不合格等等等等,都精准地报给了警方。
他在鎏金待了三个月,在VIP厅也已经待了一段时间。
这期间看到了太多太多。也听到了太多太多。
现在,所有的一切,全成了刺向裘坤和鎏金大酒店的尖刀。
除此之外,在这些真实之中,王渊还不忘记杜撰一些他根据自己对于裘坤和鎏金的了解所臆想出的事情以及干脆就乱编的事情混迹其中。
为的就是给裘坤和鎏金制造数之不尽的麻烦。
反正裘坤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鎏金大酒店。
那他既然敢拿王渊来顶包。
王渊自然要把他和鎏金一窝端。
在给警方打完这通电话之后,王渊深呼吸了口气,眼珠子转悠了转悠,随后便将电话打给了裘坤的媳妇。
“喂,你是裘坤的媳妇吧?你知不知道你老公跟个泰迪似得成天从外面胡***啊?单这鎏金大酒店的员工。就有好几个和他瞎着的。你是忍者出身啊还是从古代穿越回来的?这***都能忍啊?……”
“竟谁?我马上告诉你竟谁,固定办事儿场所我都告诉你……”
在挑唆完裘坤的家庭以后,王渊依旧还有些不解气。
他从通讯录内翻了半天,也没有翻到裘坤父母的电话。
最后眼瞅着裘坤这边没法再霍霍了,王渊又把目光瞄向了裘坤的几名心腹。
手段也是几乎如出一辙。
做完这一切后,王渊没有丝毫停留,立刻转身钻进了巷子深处,朝着反方向的国道狂奔而去。
他清楚,这滨海市自己肯定是待不了了。
然后,他也不怕裘坤能找到自己家里去。
因为在入这行之前,王渊就知晓其中的风险,所以他一直非常小心谨慎。
从未和任何人透漏过自己真实的身份信息。入职后的所有身份信息也都是编造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再加上他之前在烽火盛世的工作经历,才使得裘坤将他选做了最合适的顶包目标。
就是裘坤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选了这么一个麻烦主儿……
同一时间,一辆轿车从电话亭边迅速驶过。
车内的陈老三满脸凶狠,咬牙切齿。
林烨坐在一旁,不紧不慢:“我早就提醒过你,说你这么干太危险。就算是你手上的这伙人确实厉害,别人也确实看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出千的。那要是谁真的输急眼了,也保不齐会使用其他手段对付你。到时候吃亏的一样是你!现在好了。搭进去三根手指,长教训了吧?而且现在这事儿铺开讲咱们还不占理,堂堂烽火盛世,如此行事,这不是落人话柄,遭人耻笑吗?以后谁还敢到咱们的场子玩?你之前赢得那些老板,也肯定会记恨咱们!”
“这会儿知道说我了?早你分钱的时候,怎么不吭声?”陈老三明显有些不乐意:“再说了,什么叫咱们不占理啊?这次明摆着是赵龙输不起了,故意做局!”
“是咱们先做局的!”
“听着!没人有证据能证明是我在做局!这么长时间了,无论在哪儿,我都没有留下过任何证据。”
“没有证据不代表人家没感觉,更不代表人家不知道。只不过有些场子拆穿不了,为保名声,只能认命。然赵龙性格极凶。不想认命。若非如此。赵龙也未必会这么干。”说到这,林烨顿了下,强调道:“他肯定也是感觉到你们在做局了!”
“感觉是感觉,证据是证据!靠感觉能服众吗?不还得靠证据吗?”
“那你有证据能证明是赵龙在做局吗?”
这话一出,陈老三顿时也不吭声了。
片刻后,林烨掏出支烟,缓缓点燃:“我没少拿你的钱,所以不惜代价给你平这次的事儿,帮你出气。但你知道的,烽火集团不是我的。我也做不了剩下的主。然后岗哥这人行走江湖,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义气。”
“人可以死,名不能污。路可以断,义不能丢。”
“这要是给他知道了咱们这边的事儿。咱们两个都得有麻烦。”
“所以我劝你最好在岗哥知道这边的事情之前,证明这次的事情是赵龙给你做的局,以挽回咱们的名誉和生意。不然这事儿还真不好处理。保不齐岗哥都能直接撤了咱们这分舵!”
“怎么着?林烨。你是打算弃卒保帅了吗?”
林烨并未正面回应陈老三,而是继续道:“你这次最核心的证据是被当众戳穿的****头,然后这摄像头还肯定是他们偷偷给你放进去的。这也就是说,只要能证明这一点,其他就不攻自破了。完了赌厅内能接近你的人就那么几个。所以赶紧从他们的身上找突破口吧。”
言罢,林烨停下车子,将烟掐灭:“好了,就这样,时间不多。抓把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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