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分倒数第一？我不认命，半年后我收到北大录取通知书

愣了一下。
"还说……要不就别读了。出去找个技校学个手艺，好歹能吃碗饭。"
我**脸一下子就变了。
"什么叫别读了？她才高二，怎么就不读了？"
我爸不说话，把烟摁在茶几上。
又掏出一根。
"老师让我看了成绩单。全班倒数第一，年级倒数第一。"
"58分。"
我妈没接话，退回厨房，端着那锅排骨出来，摆在桌上。
她的手在抖。
排骨的热气往上冒，模糊了她的表情。
半晌，她说："先吃饭。"
没人动筷子。
我爸又抽了一口烟，看着我。
那种眼神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让人受不了的东西。
是认命。
"念念，爸跟你说实话。"
"咱家的条件你知道，供你读到高中，已经是咬着牙了。"
"如果你实在不是那块料……"
他没说完。
我走到他面前。
把他手里的烟拿掉，摁灭在烟灰缸里。
"爸。"
他抬起头。
"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要考北大。"
客厅里没有任何声音。
排骨汤凉了。
我爸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妈站在厨房门口，围裙都忘了摘。
"小念，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考北大。"
"你认真的？"
"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我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把剩下的半包烟扔进了垃圾桶。
"行。"
他声音很低。
"爸信你。"
3
周一早上，班会课。
赵国栋站在***，宣布了一个通知。
"学校最新安排，从这周开始，推行学习互助计划。年级前十名和后十名一对一结对。"
他拿出名单念。
"周思琪，对苏念。"
教室里有人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
周思琪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下课后，她走到我面前。
身边跟着两个闺蜜，钱雅和孙婷。
"苏念，赵老师安排的，我没办法推掉。"
"但我先把话说清楚。"
"我每天的学习时间排得很满，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你补课。"
"你自己先把基础的东西看一遍，看不懂的列个清单，我每周抽半个小时帮你过一遍。"
"但也只限于半个小时。"
钱雅在旁边接话。
"思琪够给你面子了，你别得寸进尺。"
孙婷也说："就是，思琪那么忙，还要参加竞赛集训，你可别拖她后腿。"
我看着周思琪。
"不用了。"
她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学。"
周思琪歪了歪头，笑了。
"你自己学？58分，你自己能学成什么样？"
"那是我的事。"
我拿起书包，走出了教室。
身后传来钱雅的声音。
"装什么清高啊，人家好心帮她，她还不领情。"
孙婷："算了算了，人家要自己学嘛。等下次**出来看看呗，看她能考多少。"
然后是三个人一起笑的声音。
中午，我没去食堂，去了图书馆。
从最底层的书架上，抽出初一的数学课本。
翻开第一页。
从头开始。
下午第一节课前，赵国栋在办公室找我谈话。
"苏念，周思琪跟我说你拒绝了互助结对。"
"你什么态度？人家年级第一愿意帮你，你还挑三拣四？"
我站在他面前，没有解释。
"老师，我自己学。"
赵国栋皱着眉头看我。
"你自己学？你倒是说说，你准备怎么学？"
"从初一数学开始补。"
他被我的回答噎了一下。
"从初一？你还有一年半就高考了，你从初一开始补？"
"来得及。"
赵国栋叹了口气，挥挥手。
"行，你爱怎么学怎么学。反正下次月考再倒数第一，你就自己跟家里商量转班的事。"
我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我和周思琪擦肩而过。
她正要去找赵国栋。
看到我，她停了一下。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她耸了耸肩。
"随你。"
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我听到她小声说了一句。
"可怜。"
4
那天晚上，我把房间里所有和学习无关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手机交给我妈，电脑关机盖上布。
我在墙上贴了一张白纸，写了四个字。
"北大，等我。"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