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嗯……你真把傻柱给废了？那还有假？我都听见响儿了。，这事一准传开。”，连许大茂都不如。，傻柱是连男人都做不成了。，傻柱疼得满脑子懊悔，眼泪都流不出来。。，压着声音告诉易大妈，以后养老这块儿基本稳了。，也跟着壹大爷偷偷乐了起来。，瞧见刚洗完衣服的何雨水，两条辫子甩在后头。“雨水，顺便帮哥把衣服也搓了吧！你谁啊？凭什么给你洗？哎……雨水你这话说得不中听。，咋就不能帮我洗？曹坤哥哥待我好，我就乐意替他洗。
你？门儿都没有，哼！”
何雨水一扭头，傲娇地走开。
许大茂一步拦住她。
“雨水，你知道不？今儿厂里下班那阵儿。”
“你那曹坤哥哥把你亲哥的蛋给踹爆了，我跟壹大爷亲自送去的医院。”
“换我啊，现在就去给你亲哥 ，把曹坤那小子也……呃！”
话还没说完，后腰被人狠狠一脚踹过来。
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摔在何雨水脚边，脸贴地。
“谁……谁 踹我？”
“你爹！”
曹坤冷着脸。
“曹坤你……”
许大茂张嘴想怼两句，脑子一闪，想起傻柱的惨样。
傻柱那么横的人，都被曹坤打成那样，还没地方说理去。
接下来得扫大院门口的公厕、扫厂里的茅房，还得赔五块钱，亲妹妹住曹坤家伺候……
越想越怂，许大茂缩了回去。
爬起来，头也不回地窜进了自个儿屋。
“姓曹的，你等着狂！”
“等傻柱出院，有你好瞧的。”
“过阵子娄董事家闺女就是我媳妇，到那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种小角色，曹坤没工夫较真。
眼前有更要紧的事。
曹坤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递到何雨水嘴边。
“雨水，张嘴。”
“曹坤哥哥……”
“哈哈，糖吃了，可得帮哥哥一个忙。”
“我知道的……我……我答应你……”
何雨水把这话说完，俏生生的小脸蛋红得跟天边的火烧云似的。
好看得要命。
可问题是……这丫头明明都点头了，跑什么跑？
何雨水羞得不行，把木盆往曹坤手里一塞，扭头就奔中院壹大爷家去了。
虽说跟傻柱、何大清处不来，但那终究是她亲哥。
在壹大爷那儿，何雨水很快就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问清楚了。
可同样的事，从娄晓娥嘴里说出来，和从壹大爷嘴里说出来，压根就是两个味儿。
娄晓娥讲的时候，曹坤那是又帅又利索，办事干净果断，是个有本事的。
换成壹大爷一说，曹坤就变成了得理不饶人、故意找茬，还直接把傻柱的蛋给打爆了。
“知道了壹大爷，我哥大概啥时候能出来？”
“个把礼拜吧。”
那会儿跟现在不一样。
五六十年代，哪怕感冒了，几分钱就能看好。
不像如今，各种检查下来动不动就上千块。
就算傻柱那玩意儿被打爆了，也就当是被骟了，根本不算啥大毛病。
何雨水折回曹坤家，一进门就瞧见个盆栽，眼熟得很。
“咦！这不是叁大爷最稀罕的那花盆吗？”
“咋跑曹坤哥哥家来了？”
曹坤咧嘴一笑：“叁大爷送的。”
“叁大爷那小气抠门的性子，他能送你？”
“哈哈，他想占我便宜，结果让我给反占了。”
曹坤随口把回来路上那点事说了，何雨水听完噗嗤笑出声。
“曹坤哥哥你也太坏了，叁大爷今晚怕是气得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他睡不睡得着关我屁事，不过咱们今晚……”
“曹坤哥哥，你是不是让我哥答应了你三个条件？”
“对，往后你就能大大方方的住我这儿了，不用再受你哥跟**的气。”
“曹坤哥哥，谢谢你。”
“光嘴上说，可不够。”
“那……那我该咋办……我……我不会啊……”
这天底下，哪有谁生下来啥都会的。
曹坤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麻花辫，正打算教她点新东西。
话还没出口呢，何雨水一扭身就钻进了房间。
“曹坤哥哥，我……我去问问淮茹嫂子。”
说实话，自打秦淮茹进了门。
家里那些活儿，压根不用曹坤碰一下。
做饭、洗衣、扫地、刷碗什么的，全让秦淮茹包了。
曹坤忍不住感慨，头婚的秦淮茹，那是真香。
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坏毛病，把他当老爷似的供着。
就算让她喊爸爸，她也半推半就地应了。
想想都有意思。
曹坤扫了眼屋里，嘴角翘起来。
往后这院子里，有何雨水跟秦淮茹搭把手，秦淮茹也能缓口气。
再等个一年半载，雨水的肚子也得鼓起来。
先定个小事儿，生它个足球队。
他端着木盆，把何雨水搓好的衣服一件件挂上晾衣绳。
天擦黑的时候，整个院子都安静下来。
这年头的人，天一黑就躺下了。
谁家也不舍得点灯费油。
忽然，隔壁二大爷刘海中屋里传来说话声。
“孩儿**，你瞧见没，曹坤家那秦淮茹生了个带把的。”
“咱家三个小子，是不是也该托人相看了？”
“今儿我跟三大妈唠嗑，她嘴一快说漏了。”
“他们家正托媒婆给俩小子张罗姑娘呢。”
“老许家也在给许大茂寻亲事。”
“听说找的是红星轧钢厂娄董事家的千金 。”
曹坤听了几句，没再搭理。
看来院里这些人都坐不住了。
跟我岁数差不多的，全急着娶媳妇。
娶吧，反正有好看的我就截胡。
娄晓娥必须拿下。
许大茂那德性，配不上她。
为了不让娄晓娥以后遭罪，我就当回好人。
好人曹坤转身回屋。
何雨水坐在床边，脸蛋红扑扑的，正听秦淮茹讲些私密话。
眼角扫见曹坤进来，脸烧得更厉害了。
咬着嘴唇，跑进里屋。
秦淮茹冲曹坤一笑：“去吧，雨水等着你呢。”
曹坤推门进去，何雨水正在铺床。
他走过去，剥了颗大白兔奶糖。
何雨水红着脸，乖乖凑过来张嘴。
一回生，两回熟。
曹坤把奶糖塞进她嘴里，又把新买的衣服递过去。
“曹坤哥，咋又给我买衣裳了？”
“我那些还新着呢，不用买。”
这年头的姑娘，真是一个比一个实诚。
换到二十年后，哪个姑娘不是柜子里塞满了还嫌不够？
“雨水，给你你就收着。
现在穿上我看看。”
“这会儿？行，床铺好了，我去冲个澡，洗完穿给你看。”
也不知道秦淮茹跟她说了些啥。
何雨水跟几天前比，简直换了个人，没那么怕生了。
曹坤在这院子里，光正房就占了三大间，加上旁边的耳房，整个四合院数他家地盘最大。
聋老**虽然也有三间，可耳房少了他一间。
住在这院里，天天都有人眼红得牙**。
曹坤是穿来的，早就自己折腾出了浴室和茅房，跟院里其他人一比，那差别可不是一星半点。
过了会儿，何雨水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水灵灵地站到曹坤面前。
她脸上、脖子上还带着水珠子，整个人跟刚出水的芙蓉似的，漂亮得不行。
“曹坤哥哥，我这身新衣裳，好不好看？”
“好看！过来，让我好好瞧瞧。”
“嗯……哥哥你轻点儿。”
第二天一早，平时油瓶倒了都不扶的曹坤，破天荒爬起来弄早饭。
秦淮茹还在坐月子，肯定不能让她动手。
何雨水昨晚也被折腾得够呛，得好好歇着。
“要不找个人来搭把手？让娄晓娥来……算了，那大 哪会伺候人。”
正琢磨着，门外传来三大爷的声音。
“闺女，等会儿机灵点儿，听见没有？”
“爸，你都念叨三回了，我知道了。”
咚咚咚——
“曹坤！秦淮茹这不是在坐月子嘛，你个大老爷们哪会照顾人。
何雨水还得上学，总不能老耽误功课。
我把闺女送过来给你搭把手。”
一听这话，曹坤立马明白了。
准是昨天拿了那盆盆栽，心里不踏实，翻来覆去想了一宿，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让女儿过来干活，既能混口饭吃，又能捞点好处，还能博个好名声。
这个三大爷，不愧是院里最有学问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搁二十一世纪，请个保姆可不便宜。
现在呢，管顿饭、给点零碎好处，就能让阎解娣老老实实干这干那。
再说他正好缺人手，不然自己做的那早饭，自己都咽不下去。
曹坤乐了，拉开门，客客气气地把三大爷父女迎进来。
“三大爷，您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您放心，阎解娣在这儿干活，就在我家吃饭。
要是伺候得好，亏不了你们的。”
先把空头支票开出去，不怕阎解娣不卖力。
说着，他随手抓了两把糖，塞给三大爷父女一人一把。
“三大爷，这些您带回去慢慢吃。
我就不留您了，家里一堆活儿等着阎解娣干呢。
解娣，你先吃颗糖，再把早饭弄上。
这几天，辛苦你了。”
三大爷和阎解娣捧着糖，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眼下最金贵最好吃的糖，就算过年也不一定吃得上。
现在一人一大把，这曹坤，真是阔气！
“解娣，你在这儿好好听曹坤的话，把活儿干好。
我先回去了。”
三大爷一走，阎解娣立马来了精神，干劲儿十足。
曹坤瞄了一眼正弯腰忙活的阎解娣，那腰身曲线……真够劲儿。
阎解娣能帮着干活儿，那以后替我生娃是不是也算帮工？
房间里，何雨水迷迷糊糊睁开眼。
“呀，都天亮了，我还没下厨呢！”
“得赶紧起来，給曹坤哥弄早饭。”
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结果浑身软绵绵的，压根使不上劲儿。
“七回……淮茹姐不是说最多三回就够呛了吗？”
“这也太折腾人了！”
何雨水皱着眉头，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笑得很甜。
另一边，曹坤已经跟阎解娣交代完了活儿，转身往回走。
“雨水，你别动，接着躺着。”
“曹坤哥，我想起来给你做饭。”
“不用，叁大爷把阎解娣派过来了，让她干。”
“他倒是会精打细算。”
“没事儿，只要阎解娣肯干活儿，把你们伺候好了，别的都小事。”
有句话曹坤没往外说。
等以后三大爷反应过来，自己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连闺女都搭进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气得**。
电视里那个阎解娣长得一般，但眼下这个，瞧着还挺顺眼。
比不上秦淮茹那股子妖娆劲儿，可胜在清秀耐看。
尤其是她弯腰做事的时候，腰身那线条，真是绝了！
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料。
曹坤跟何雨水说了一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