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脸一红，交代他千万别让阎解娣洗，等她好些了自己动手。“扔了，换新的。别啊，那不白花钱了。，洗个床单累不着人。雨水，我要是不心疼你，恨不得再欺负你一回。”，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才是头等大事。，拐进了隔壁。，笨手笨脚地给换了尿布。“曹坤，雨水人呢？要不还是让雨水过来搭把手吧？雨水刚帮了那么大忙，现在不轻松。”，顺嘴说了句，往后家里有啥活，全交给阎解娣就成，不用跟三大爷客气。，何雨水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哟，曹坤哥你们尿布都换完啦？我还说我来换呢。”
秦淮茹看了看何雨水那张红扑扑的脸蛋，表情有点说不上来的味儿。
“雨水，曹坤弄好了。”
“对了，你这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厨房里，阎解娣看见堆着的猪肉、牛肉、鸡蛋、白面……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好吃的！”
“秦淮茹能嫁给曹坤，那真是上辈子烧高香了！”
阎解娣咬着筷子，心里头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要是当初换她来，现在吃香喝辣的那人准是自己。
曹坤出门前交代过，饭菜要往好了做，食材随便用，钱不是问题。
抚恤金一千块在那儿搁着，每月工资四十多，怎么花都花不完。
等她把早饭端上桌，偷偷瞄了眼曹坤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心跳不由得快了几拍。
“解娣，先把淮茹和雨水的饭送屋里去，回来咱俩一块吃。”
阎解娣点头应着，心里却想着何雨水摔伤的事。
她暗暗提醒自己，干活得留神，可不能出岔子。
同时又在想，曹坤对雨水可真大方，摔了还给吃给住给零花。
“我阎解娣一定好好表现，让他挑不出毛病！”
嘴里塞满了肉，阎解娣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曹坤是穿来的，眼界跟这院子里的人不一样。
吃顿好的能花几个钱？他顺手给阎解娣夹了两块肉，让她别客气。
阎解娣过年都难得见荤腥，这会儿碗里堆得冒尖，看曹坤的眼神亮得跟灯泡似的。
“曹坤，你对我太好了！”
“有啥活你只管张嘴，我肯定不偷懒！”
曹坤笑了：“什么活都行？”
“嗯！都行！”
“那生娃呢？”
阎解娣愣了愣，手里筷子差点没拿住。
“照顾小孩？我倒是没干过。”
“不过学学就会了，曹坤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阎解娣一边说，一边嘴上不停，筷子夹得飞快。
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吃到这么好的东西。
她巴不得以后就住这儿，再也不回那个家了。
曹坤看她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有数——过上几天好日子，不用他开口，这丫头自己就得求着给他生娃。
何雨水年纪轻，身体恢复得快。
曹坤下班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能帮着秦淮茹看孩子了。
阎解娣一个人在厨房包饺子，这是曹坤早上走时交代的。
“曹坤，你回了？”
“嗯，饺子怎么样了？”
“马上好，你先歇着，我去烧水。”
说了几句，曹坤就进了里屋。
秦淮茹跟何雨水坐在一块儿，有说有笑的。
“曹坤回来啦！”
“曹坤哥，你儿子可坏死了，下午尿了我一身。”
曹坤伸手，一人脑袋上摸了一下。
“淮茹，今天身上还好？”
“雨水，你说我跟我儿子，到底谁坏？”
秦淮茹说自己再过一两天就能下地，不用一直躺着养身子。
到时候家里的活儿，她也能搭把手。
话刚起了个头，曹坤直接打断她：“别想了，给我老老实实坐满月子。
家里那些事轮不到你操心。”
何雨水也在旁边搭腔：“就是就是，淮茹嫂子，家务活有我顶着呢！”
她又补了一句：“昨晚就摔了一下，歇了一天已经没事了。
明天不用让阎解娣再过来，我自个儿忙得过来。”
最后一嗓子，何雨水故意拔高了调门，摆明了让在厨房煮饺子的阎解娣听个清楚。
“曹坤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不让他们老阎家占便宜。”
“用不着你操心家务，你专心念书就行。
后头我有更要紧的事让你去办。”
“真的啊？那我听你的！”
何雨水说完这话，才压低声音回了曹坤刚才问她的问题：“曹坤哥，你儿子可真坏。
不过你比他更坏。”
“淮茹嫂子说你把她嗓子弄哑了好几天呢。”
“刚才还跟我道谢来着……”
顿了顿，她又说：“不过曹坤哥，我很喜欢。”
屋里三个人说说笑笑，气氛热闹。
没多久，阎解娣端着两碗饺子送进屋里，一碗给秦淮茹，一碗给何雨水。
又招呼曹坤出来吃饭。
饭桌上，曹坤碗里堆得冒尖，全是饺子。
阎解娣自己碗里，就孤零零三个。
“阎解娣，你怎么就吃这么点？”
“曹坤，何雨水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往后我能少吃，多干活儿。”
“你别赶我走，行不行？”
阎解娣家里一大家子张口吃饭，全靠她爸阎埠贵那点子死工资，根本不够用。
别说吃肉了，平时想吃饱都是难事。
如今好不容易在曹坤这儿找了份活干，还能吃上大白兔奶糖，嚼上猪肉牛肉，尝到水饺。
这伙食比她家过年还强。
跟她那个家一比，曹坤这儿简直就跟天堂似的。
阎解娣 也不想回去。
“曹坤，你让 啥都成，真的，就让我留下吧！”
“求你了！”
她眼巴巴望着曹坤，语气里全是哀求。
曹坤点了点头：“行，你留下也行。
不过得踏踏实实干，别动歪心思。”
“我的话你得听，秦淮茹的话你得听，何雨水的话，你也得照办。”
阎解娣赶紧点头应下，脸上笑开了花：“好嘞曹坤，没问题，我肯定听话！”
等曹坤又给她盛了一大碗饺子，阎解娣眼眶都红了，差点掉下泪来。
回去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她爸阎埠贵叮嘱的那句：晚上回来，顺点曹坤家里的东西。
就算想起来，阎解娣也当自己忘了。
她心里已经定了主意，往后就在曹坤家好好做事，再也不打别的主意。
阎埠贵看她两手空空回来，脸上不太好看，可又拿她没法子。
转念一想，好歹送出去一张吃饭的嘴，家里能省不少嚼用。
这么一算，也算是占了便宜，心情这才顺了些。
最舒坦的，还得是曹坤。
到了夜里，又有力气接着加油努力、造人养娃。
“雨水，再来亿次！”
半个月眨眼过去。
这阵子曹坤忙得脚不沾地——不是在屋里干活，就是在去干活的路上。
何雨水被他折腾得够呛，嗓子都哑了好几回，眼神却黏在他身上化不开。
“照这劲儿，用不了多久就能怀上。”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到时候，跟曹坤哥哥的关系就稳了。”
曹坤当初随口编了个笑话逗她，谁想这丫头居然当真了。
何大清这半个月跟人间蒸发似的，压根没在院里露过面。
曹坤琢磨着，八成是被那白寡妇勾走了魂，连儿子闺女都扔下不管了。
好在何雨水早就不把爹和哥当回事。
她整天待在曹坤屋里，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就是喉咙老发毛，说话声儿都变了调。
这天曹坤下班，听食堂的刘岚跟马华嘀咕，说掌勺的何大清递了辞呈。
他心下了然：这老小子是真跑了。
“跑就跑吧，儿子不要拉倒，闺女我替他养着，当亲闺女疼。”
曹坤心里念叨着，晚上扯着何雨水的辫子，就爱听她憋着嗓子喊那声“爸爸”
。
“曹副科长，听说您有孩子了？”
刘岚凑过来打听。
“嗯，有了。
我稀罕孩子，以后还得接着生，多子多福嘛。”
曹坤嘿嘿一笑。
这阵子厂里打听他的人不少，连董事会那帮老家伙都在问他底细。
“八成是娄晓娥那丫头对我有点意思。”
曹坤心里盘算，“想嫁给我，不想便宜许大茂那孙子。
问题是，她不知道我早就成家了。”
这年头***可不是闹着玩的。
后世那些破事新闻满天飞，但这会儿谁要乱来，直接拉出去挂**游街，工作、名声全完蛋。
何雨水那是铁了心跟他，愿意搭上名声赌一把。
娄晓娥？怕没这个胆子。
“要是能把她弄到香江去，就没这些麻烦事了。”
曹坤动了心思，“她估计也乐意。
不过眼下儿子还小，秦淮茹又在坐月子。
先缓一阵再说。”
刘岚压低嗓子：“曹坤，我 到许大茂在娄董事面前编排你，话说得特难听。”
“知道了。”
曹坤抓了把糖塞给她。
刘岚脸一红，深深瞅了他一眼，扭头跑了。
“许大茂啊许大茂。”
曹坤眯起眼，“我还没腾出手收拾你，你倒先跳起来了？”
正想着，抬眼瞧见许大茂跟娄晓娥并肩往厂门外走。
娄晓娥脸上的神情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瞅着曹坤直 。
许大茂站在她旁边，反倒是一副得意得不行了的样子。
“曹坤，你把贾东旭的女人搞到手了，现在又想来撬我的墙角？”
“老子告诉你，没门！”
“等我跟娄董事的闺女成了正儿八经的一对，我非得让我老丈人把你这个副科长扔去扫厕所！”
曹坤看见许大茂那副嘚瑟的模样，拳头捏得咯吱响，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你瞪什么瞪？”
“我可不像傻柱那样，成天往家倒腾厂里的剩菜剩饭。”
“我啊，就是陪着我没过门的媳妇儿随便溜达两步。”
“咋了，这也犯了厂里的规矩？”
听了许大茂这话，曹坤咧嘴笑了。
他几步跨到许大茂跟前，抬手就是一挥。
“哎哟！别打我别打我别打我！”
许大茂被唬得魂都快飞了，本能地一个闪身就躲到了娄晓娥身后，以为曹坤真要揍他。
“许大茂，你咋这么熊？”
“是个男人就天天往女人背后缩？”
“我不过就是想查查你身上有没有藏厂里的东西，想多了你。”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那股怂样，眼神越来越冷，心里的不屑也越来越多。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牙咬得咯嘣响：“好你个曹坤，存心的！存心让我在娄晓娥跟前丢人！”
他压着嗓子，一字一顿地撂话：“曹坤你等着吧，今天傻柱要出院了，等他回院里了，看他怎么拾掇你！”
许大茂单打独斗不敢跟曹坤硬碰硬，打定了主意等傻柱回来一块儿动手。
这几天许大茂越想越后怕，他觉得要不是自己够机灵，本来快要到手的千金大 娄晓娥，差点就飞了。
他还探到消息，原本要配给他的娄晓娥，竟然瞧不上他，反倒对曹坤有点意思。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窝火，这就是曹坤抢了贾东旭的女人不算，还想抢他许大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