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然后皱着眉头问：“刘婉呢？”
姜楚楚没理他。她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孙浩的脸。
“你干什么？”孙浩下意识抬手挡脸。
“你不是喜欢堵人吗？”姜楚楚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给你录一段呗，刘婉的前男友，多次跟踪骚扰威胁恐吓，今晚又在这儿堵她。这些素材我攒一攒，明天去***报案的时候用。”
孙浩的脸色变了，把烟头往地上一摔：“***有病吧？”
“我有病没病不重要，”姜楚楚举着手机往前走了两步，镜头几乎怼到他脸上，“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赶紧滚蛋，以后离刘婉远一点。第二，你继续在这儿耗着，我把视频发到网上，让全网看看你孙浩是个什么货色。选一个。”
孙浩的脸抽了抽，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骂人，但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操”字，转身就走。走之前还踹了一脚路边的垃圾桶，垃圾桶翻了，垃圾滚了一地，但他头也没回，步子又快又狼狈。
姜楚楚放下手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冷笑了一声。
这种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你越怂他越来劲，你硬起来他跑得比谁都快。上一世的姜楚楚不懂这个道理，她总觉得以理服人、以德报怨，结果就是被人当软柿子捏到死。更可笑的是，她到死都不知道，孙浩来堵刘婉根本不是什么“情感**”，而是因为刘婉欠了他两万块钱不还。刘婉把她叫来，不过是想拿她当挡箭牌，用她的命去赌孙浩不敢真的动手。
今晚不一样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视频，确认画面清晰、声音清楚，然后保存、备份、上传云端。做完这些之后，她才慢悠悠地拨通了刘婉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传来刘婉带着哭腔的声音：“楚楚！你怎么还没来啊！我害怕死了！他一直在楼下转悠，我不敢出门——”
“别怕，”姜楚楚的声音温柔得滴水，“我马上就到，你在家等我。”
挂了电话，姜楚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在后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两分钟，吹着十一月的冷风，把上一世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刘婉为什么要锁门？她事后给出的解释是“太害怕了，腿软了动不了”。可问题是，孙浩被抓住之后，审讯笔录里明明白白写着他根本没有威胁过刘婉，他来堵人就是因为刘婉欠钱不还，两人因为钱的事闹掰的。那笔钱是孙浩从网贷平台借出来给刘婉的，利息滚得吓人，刘婉却翻脸不认账，还说“你有借条吗”。
而刘婉之所以把姜楚楚卷进来，纯粹是因为她需要一个“替死鬼”——一个能把孙浩的怒火引走、又不会真的把事情闹大的人。
姜楚楚就是那个完美的替死鬼。善良，仗义，耳根子软，刘婉一哭她就心软，根本不会去深究事情的真假。
只是刘婉大概也没想到，那天晚上孙浩会真的折返回来，更没想到他会随身带刀。而事情闹到那个地步之后，刘婉的第一反应不是喊救命也不是打电话报警，而是锁门。因为她怕打开门之后孙浩会冲进来连她一起砍。她选择了用姜楚楚的命，换她自己的安全。
事后刘婉还在**面前哭诉，说她跟姜楚楚“情同姐妹”，说她也“深受打击”，甚至还以“受害者闺蜜”的身份接受了几家自媒体的采访，在镜头前哭得妆都花了，博了一**同情。
想到这里，姜楚楚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着刘婉住的方向走去。
刘婉住在学校外面的一间合租房里，离后门步行大概十分钟。那一片是老居民区，路灯昏暗，楼梯间堆满了杂物，墙皮剥落得像是得了皮肤病。姜楚楚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二楼那扇窗户亮着灯，窗帘后面晃动着一个人影。
她在楼下站了一会儿，仰头看着那扇窗。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走过来的，心急如焚，一路小跑，满脑子想的都是“婉婉别怕我来了”。她敲开门的时候刘婉扑上来抱住她哭，说“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