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败,改嫁给他弟

攻略失败,改嫁给他弟

九节菖蒲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5 更新
12 总点击
季兰久,宋明澹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攻略失败,改嫁给他弟》本书主角有季兰久宋明澹,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九节菖蒲”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攻略宋明澹------------------------------------------“禾兰,磨蹭什么。麻利些,今日大郎君回府,可是天大的喜事!”,装作怯生生应下李婆子的呵斥,手上洒扫的动作也快了几分。,她才缓缓松了劲,动作重又慢了下来。,正是这宋府的主子。他刚擢升总督,执掌两江,权势正盛,风光无两。而这个人,也是季兰久此番必须攻略的目标。,彼时癌症缠身,时日无多。医生宣判只剩两个月寿命时...

精彩试读

心动但嘴硬------------------------------------------,秋香给了她一个单子,让她去府外采买。,季兰久自然乐得同意,和齐婆婆知会了声,听她讲了采买的规矩,就拿着单子兴高采烈地出去了。,街上许多年货已备上了,有些店铺已透出一股喜气洋洋的氛围。,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商品,心情不由得雀跃起来。,小心收好,见时辰尚早,便放慢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古代的市井风情。,不少店铺门口已挂起了红灯笼,售卖年画、爆竹、糖果的摊贩也多了起来,处处洋溢着节日的喜庆。,一个约莫三四岁、穿着大红锦缎棉袄、像个福娃娃般**可爱的小男孩跌跌撞撞地从旁边巷子跑出来,似乎是与家人走散了,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心一下子软了。,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柔声哄道:“哎呀,这是谁家的小仙童下凡啦?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呀?”,愣愣地看着她,眼眶里的泪珠要掉不掉。,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轻快:“看,甜甜哦!不哭不哭,姐姐带你找娘亲好不好?”,因天气寒冷和刚才走动,脸颊冻得通红,更衬得眼睛明亮如星。,时而挤眉弄眼,时而模仿小动物的叫声,笨拙又努力地**着孩子。,伸出小手接过了糖饴,咿咿呀呀地就要往嘴里塞。季兰久连忙笑着轻轻拦住,“慢点慢点,要先找到娘亲才可以吃哦!”,动作温柔。
就在这时,她感到如芒刺背,下意识地抬头望向街对面,笑容还灿烂地挂在脸上,如同冬日里最暖的阳光。
街对面,一辆低调却难掩奢华的马车正缓缓驶过。
车窗的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掀起一角,宋明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恰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他看到那个平日里在自己院里低眉顺眼、甚至带着几分畏缩的小婢女,此刻竟笑得如此毫无阴霾,明亮得有些刺眼。
那红色的身影在灰暗的街景中格外醒目,抱着孩子的模样,竟有几分碍眼的和谐。
他的目光在她那未加掩饰的、甚至称得上放肆的笑容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淡漠地移开。
帘子无声落下,马车继续前行,仿佛从未停留。
季兰久瞥见了那辆熟悉的马车和一闪而过的冷峻侧颜,心下一惊,笑容瞬间僵住,但再看去,马车已汇入人流,不见踪影。
应该是看错了吧?她心下惴惴。
几乎是同时,系统的提示音冰冷地响起:"目标人物宋明澹对您的好感度:-16"
季兰久:“???”
她简直莫名其妙!她干什么了?不就是笑了吗?难道在大街上笑也犯法?
这位大郎君的心思真是比海底针还难捞!她到底哪里又惹到他了?
难不成他讨厌小孩?还是讨厌红色?
季兰久内心疯狂腹诽,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先把这口闷气咽下,当前最要紧的是帮这孩子找到家人。
她定了定神,继续耐心哄着小男孩,牵着他的小手在原处附近询问。
幸好没过多久,一位衣着华贵、面容焦急的妇人便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寻了过来,见到孩子,顿时扑上来一把抱住,心肝肉儿地叫着,连连向季兰久道谢。
“多谢姑娘!多谢你!真是吓死我了!”妇人感激不尽,看得出是真心疼爱孩子。
季兰忙摆手道:“夫人客气了,举手之劳,孩子没事就好。”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个身着锦衣、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年公子利落地翻身下马,眉头紧锁,语气带着责备:“姐!你怎么看孩子的!差点把睿儿弄丢了!”
那妇人见到少年,像是有了主心骨,又有些委屈:“阿曜,你来了就好,方才真是吓死我了……”
那被称为“阿曜”的锦衣少年却不依不饶,一把从妇人怀里拉过刚止住哭的小男孩,照着他的**就“啪啪”打了两下,力道听着不轻:“让你乱跑!知不知道错了!”
小男孩猝不及防,加上惊吓和疼痛,顿时放声大哭,哭声震天。
妇人心疼极了,连忙去拦:“阿曜!你轻点!他还小,知道什么呀!别吓着他!”
“就是小才要教!惯子如杀子你不知道吗!”少年语气冲得很,显然也在气头上。
“你不是我叔叔!神仙姐姐救我!”
那孩子便一直用力挣着,想往季兰久身边靠。
季兰久看着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小脸通红,又见那少年行事如此粗暴,完全不顾及场合和孩子的心情,一股火气就冒了上来。
想着自己反正也不是他们府上的人,而自己也几个月难得出来一次,且身份悬殊今后大概率也不会再见,便忍不住开口。
“这位公子,”她的声音清晰,带着一丝不赞同,“小孩子受了惊吓,刚刚平复,此刻最需要安抚。他年纪小,当众责罚,他脸皮薄,只会觉得害怕和丢脸,哭闹更甚。若要教导,回府后慢慢说理岂不是更好?”
那锦衣少年这才正眼看向季兰久,见她一身普通打扮,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倨傲:“我教训我自家侄子。”
季兰久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但看着那哭得抽噎的孩子,还是硬着头皮道:“是我多嘴了。只是见孩子可怜,公子既寻回了孩子,自是万幸,何必急于一时,反倒让孩子更惧您呢?”
“**何事?这里哪有你一个低贱之民说话的份!”
季兰久蹙眉,并不畏惧他,直视对方,“在下只是好言提醒,但公子却因在下穿着寻常而盛气凌人。”
她顿了顿,“我说句实话,你没有资格教训你的侄子,他不会因人之贫,便看人低贱,反而是你该好好向你的小侄子学习!”
说完,她不欲再多纠缠,将手中的糖都递给小孩,便拿起自己采买的东西,快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那锦衣少年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怀里哭得打嗝的侄子,似乎怔了一下,但脸上仍余怒未消。
那华贵妇人则望着季兰久离开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感激和若有所思。
“麟弟,怎么愣住了?”华贵妇人见他神色有异,轻声问道。
齐涵麟猛地回神,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含糊道:“无事。”
齐梦柔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方才那位姑娘好心帮了睿儿,你不该那般冲人家发脾气。”
她望向季兰久消失的方向,惋惜道:“我正想问她的名字,也好好谢她,都被你给打岔了。”
“她叫什么名字?”
齐涵麟几乎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自己先怔了一下。
齐梦柔疑惑地看向他:“我正要问呢,你就来了。”
齐涵麟余怒未散,“别要我知道她是谁!”
“什么身份竟敢斥责我。”
齐梦柔叹道:“人心不分贵贱,只有好坏。麟弟,那姑娘也是为了宝儿,你不要太记恨。”
齐涵麟冷哼一声,收敛心神,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疏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这江南景致也赏了三日,我看明日便启程回京吧。”
她也配我记恨?
齐涵麟内心腹诽。
走在回府的路上,季兰久心里还在为那莫名其妙又掉了的一点好感度而郁闷,更是对宋明澹的阴晴不定感到无力。
这攻略任务,真是难如登天。
前路漫漫,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季兰久将采买回的物品一一与秋香清点交接。秋香依旧是那副温婉得体的模样,仔细查验着每一样东西,指尖拂过布料时格外轻柔。
“辛苦妹妹了,”秋香清点完毕,抬眸对季兰久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外面天冷,快回去歇歇吧。郎君院里的规矩虽不如老夫人院里那么多,但管事徐婆婆最重细节,妹妹平日还需多留心些。”
“谢秋香姐姐提点,我省得了。”
季兰久低声应道,态度恭顺。
她能感觉到秋香目光中那不着痕迹的打量,仿佛在评估一件新添置的、暂时无足轻重却需留意位置的摆设。
回到下人厢房,季兰久环顾这间比之前齐婆婆那里稍大、却依旧简陋的小屋。
郎君的院子确实不同,连低等仆役的住处也收拾得更为整洁,空气里似乎都飘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宋明澹常用的冷冽檀香,无端让人心神紧绷。
正如所知,这院子里除了她们这些丫鬟,还有一位从小抚养宋明澹长大的徐婆婆,地位超然,虽不直接管事,但连管事嬷嬷都要敬她三分。
另有宋明澹的两个贴身侍童,清风和明月,是自幼跟随的心腹。
秋香因着老夫人和郎君的看重,入院后已然接手了一些内务管理,隐然是丫鬟中的头一份。
相比之下,季兰久这个新来的、且是因“救主”这种非寻常途径进来的人,就显得格外突兀和碍眼。
不过,她的活计确实轻松了许多,只需负责书房外间和一段廊庑的清洁,以及照料廊下的几盆花草。
但相应的,见到宋明澹的机会依旧寥寥。他太忙了,并非每日都回宋府歇息,时常宿在总督府衙。
即便回来,也多是在书房处理公务至深夜,或是与幕僚商议要事,等闲人根本无法近身。
不过这几个月,他回宋府的频率似乎比往年高了些许,府中下人间私底下流传着老夫人催促成家、大郎君或许终于松动的猜测。
但这些于季兰久而言,并无太大意义。那-16的好感度像一块冰,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夜里,季兰久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白日里街市上的热闹、孩童的啼哭、锦衣少年倨傲的脸、马车帘后那冷漠的一瞥以及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交织在她脑海里。
她越想越憋闷。在现代,她何曾受过这种气?爸妈虽不是大富大贵,却也将她捧在手心长大,学业顺利,朋友和睦,若不是那场突如其来的疾病,何至于此。
到了这里,却要日日看人脸色,卑躬屈膝,连笑一下都能莫名其妙地得罪那位阴晴不定的主儿!
胸中一股郁气难以排遣,她猛地坐起身,披上那件略显单薄的旧棉袄,顺手提过墙角那盏小巧的防风灯,悄步走了出去。
夜凉如水,寒风瞬间裹挟了她,让她打了个激灵,却也吹散了些许心中的燥郁。
她不敢走远,怕撞见巡夜的婆子,只在自己所在的这排厢房后方的偏僻小院踱步。
这里似乎久无人至,草木显得有些荒芜,在惨淡的月光下投下幢幢黑影,风声穿过枯枝,发出呜呜的轻响,平添了几分阴森。
季兰久有些后悔出来了,正欲转身回去,一抬头,却见一轮清冷的孤月悬在飞檐之上,四下寂静,唯有风声。
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提着灯,怔怔地望着那月亮,一时竟看得有些出神,想到了在病房里与爸妈一起过的中秋节。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妈妈爸爸和自己看得是同一轮月吗?
就在此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小院的月亮门洞下,几乎融入了夜色。
宋明澹刚自总督府处理完紧急公务归来,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今天想一个多走走,便绕开主路,从这片僻静处穿行回书房,却不期然看到了檐下那一点昏黄的灯火,以及灯旁那抹纤细的身影。
他脚步微顿。认出是那个新来的、心思不少的婢女。
她正仰着头,月光洒在她未施粉黛的脸上,映出一种与白日里的恭顺畏缩全然不同的神情。
季兰久浑然未觉,直到那身影走近,月光将来人的影子拉长,笼罩了她,她才骤然回神。
视线聚焦,对上那双深若寒潭的眸子时,她心脏几乎骤停!
宋明澹?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
季兰久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灯笼差点脱手掉落。
她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低下头,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奴、奴婢……见过郎君!奴婢不知郎君在此,请郎君恕罪!”
她心跳如擂鼓,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完蛋了两个大字。
深夜私自出院,还被他抓个正着,这下好感度怕不是要直接跌穿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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