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不是在吃，她是在**国运------------------------------------------，苏糯糯已经连吃了三碗莲子羹。，双手颤抖，声音发颤：“苏姑娘……你是上天派来守护大齐的吧？”，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啊？”。，足以冻死殿中数百人，她一口吞下，谈笑自若。这份气度，这份修为，分明是天降祥瑞。，心里已经在拟旨了——封个“护国仙姑”的称号应该不过分吧？。。。，桂花糕七块，八宝鸭半只，再加一条冰蚕。胃里翻江倒海，像有只青蛙在蹦。，在原地跳了两下。。。。。
皇帝的瞳孔**了。
“这……这是失传已久的祭天神舞！”
礼部尚书激动得胡子直抖：“没错！《大齐典仪》有载，上古圣女每逢国难，便以踏歌之姿沟通天地！苏姑娘她……她在为大齐祈福！”
苏糯糯蹦到第七下的时候，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快看！御花园的枯树——开花了！”
所有人涌向窗边。
千年银杏，三年前枯死的那棵，此刻枝头绽满金色花朵，花瓣在夜风中纷飞如雨，整座皇宫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之中。
叮！吞噬千年冰蚕后体内生命精粹溢出，激活周围三里内植物生机！
苏糯糯看了眼系统面板，默默停下来。
不是，我就消个食而已。
凤仪殿内已经跪倒了一片。连几个老将军都红着眼睛磕头，嘴里喊着“天佑大齐”。
皇帝当场拍板：“传朕旨意，赐苏姑娘——”
话没说完。
一个面色苍白的侍卫踉跄闯入殿内，扑通跪下：“陛下！方才**发现，今夜宴席所用酒水……全部被人下了丧志散！”
满座哗然。
丧志散，北狄秘药。无色无味，饮后三日内修为尽散，心智迷乱，重则变成废人。
皇帝骇然回头，看向宴席上的酒壶。
那些酒壶——空了大半。
谁喝的？
所有人的目光，缓缓汇聚到角落里。
苏糯糯手里举着最后一壶酒，壶口还在往嘴里倒。咕咚咕咚，喝得极其痛快。
“苏姑娘！不要喝！”皇帝厉声大喊。
苏糯糯放下酒壶，打了个酒嗝，双颊绯红，眼神迷蒙。
她舔了舔嘴唇：“这黄酒不错，后调带杏仁香，就是药味重了点。回甘有点涩，掺了东西吧？”
她居然喝出来了。
她还喝了不止一壶。
侍卫的声音在发抖：“苏、苏姑娘，那里面的丧志散浓度……能毒死一头象。”
苏糯糯眨了眨眼。
“怪不得带劲。”
暗处，一个身着大齐官服的文官脸色彻底崩了。
他叫崔明远，礼部侍郎，潜伏大齐十一年的北狄暗桩。冰蚕是明棋，丧志散才是杀招。只要皇帝和朝中重臣饮下毒酒，三日后北狄铁骑南下，大齐将不战而溃。
完美的计划。
滴水不漏。
然后被一个姑娘当饮料喝了。
崔明远的手在袖中攥成了拳，指甲嵌进肉里。不可能，丧志散入体必然暴毙，她一定在硬撑——
苏糯糯又倒了一杯，小口抿着。
“嗯，凉了更好喝。”
崔明远的眼角跳了三下。
裴寂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苏糯糯身边，递了一方帕子。
“擦擦嘴角。”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苏糯糯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一把，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此刻映着金银花的光，温柔得像化了一整座冰川。
苏糯糯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嘟囔：“你干嘛老盯着我……”
“怕你噎着。”
叮！识破并化解敌国阴谋！奖励：顶级厨具套装——屠龙菜刀×1、乾坤砧板×1、不粘神锅×1！
备注：屠龙菜刀可斩一切已知物质，包括但不限于：神兽、结界、前任的纠缠。
苏糯糯看着系统弹出的菜刀图标，幸福得鼻子一酸。
她终于有自己的菜刀了。
裴寂之前给她的那把防身刀，切**是好用，但砍骨头总差点意思。
崔明远在混乱中悄悄后退了两步。
他没能退出第三步。
裴寂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带任何温度：“崔侍郎，今夜宴席的酒水调度，归你管吧？”
崔明远的脊背僵住了。
殿外忽然传来急报，一个浑身泥浆的信使连滚带爬冲进来，哭喊声划破了金银花雨——
“报——京城郊外黄河决堤引发蝗灾！蝗虫遮天蔽日，三十万亩麦田一夜之间颗粒无存！百姓流离失所，**遍野！”
满殿寂静。
皇帝的脸色白了。
群臣的脸色白了。
苏糯糯的眼睛——绿了。
她猛地站起来，双手拍桌，碗碟震得叮当响，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油炸蝗虫——高蛋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