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逼我学狗叫那天，我看见了弹幕

你的手臂。"
她没回头。声音飘过来，被走廊的风吹散了一半。
"嗯？"
"消肿了没有。"
这不是问句。她没有用问号的语气。更像是一句陈述，一句确认。
"消了。"
她走了。马尾在后脑勺晃了一下。
弹幕：
啊啊啊啊啊她关心他！！！疯批反派关心路人甲！！！
冷静冷静，她只是确认工具有没有坏。别上头。
你才工具！***都工具！这明明是心——
后面的字被新一波弹幕盖住了，看不见。
接下来几天，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摸清了学校的监控盲区。弹幕偶尔会提到"原著里的经典场景发生在哪里"，我照着跑了一遍，把所有巷子、天台、车棚、操场角落的监控覆盖范围记在了本子上。
第二，观察顾珩。弹幕对他的评论两极分化——一半人磕他和女主的CP，一半人骂他"伪善"。我需要自己判断。
第三，等钟砚铭的反扑。
弹幕说了，钟砚铭不会因为被教导主任拦一次就收手。他的性格是"踩不到就不舒服"型。而且沈妤在他耳边吹了风。
第七天。
弹幕突然密集起来，像暴风雨前的闪电。
来了来了——钟砚铭的反扑！
原著里没这段，但逻辑上说得通。裴寂挡了沈妤的砖，钟砚铭不可能忍。
他这次没直接来，用了脏招——偷考卷。
我愣了一下。
什么？
钟砚铭让人把下周月考的数学卷子偷了一份，塞进了裴寂的书包。
我低头看了一眼书包。
拉链是开的。我早上明明拉上了。
手伸进去，翻过课本、笔袋、一个吃了一半的面包——指尖碰到了一叠纸。
A4纸。油墨味道很新。
第一行印着：临城一中2024-2025学年第一学期高二年级数学月**卷（绝密）。
心脏跳了一拍。
弹幕继续飘：
完了，等班主任搜书包就完了。裴寂偷考卷的名声传出去，直接被开除。
钟砚铭真阴啊，自己不动手，让你死在规则里。
班主任十分钟后会来搜——是数学老师发现卷子少了一份，报给了教务处。
十分钟。
我把那叠试卷抽出来，叠成小方块，塞进校服内袋。
然后站起来，往教室外面走。
方橘叫我："裴寂，你去哪儿？"
"上厕所。"
我走出教室，拐弯，上楼，到了三楼的打印室。
门锁着。但弹幕告诉过我，打印室的门锁是坏的，用力推一下就开。
推开门。
打印机、碎纸机、一摞摞白纸。
我把那叠试卷塞进碎纸机，按下开关。
纸张被吞进去，咔嚓咔嚓，切成细条。
弹幕飘过来：
聪明。没证据了。
但钟砚铭那边有人看见塞书包了，会作证怎么办？
对。人证。
我想了三秒钟。
然后走出打印室，下楼，回到教室。坐下来，把书包拉链拉好。
班主任来的时候，我在做数学题。
"裴寂，把书包打开。"
我拉开拉链。
课本、笔袋、吃了一半的面包。
没了。
班主任翻了翻，什么都没翻到。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教务处老师，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谁说裴寂书包里有试卷的？"班主任问。
门口站着一个男生——钟砚铭的人，叫齐彪。他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从笃定变成了茫然。
"我……我明明看见……"
"看见什么？"班主任的声音沉下来。"你是不是搞错了？"
齐彪的额头上冒汗了。他看向走廊尽头——钟砚铭靠在窗台上，脸色铁青。
弹幕欢腾：
哈哈哈哈哈反咬了！
栽赃失败，反而暴露了钟砚铭那边有人能接触到试卷——这条线查下去，钟家有人在教务处？
路人甲不是在反击，他在下棋。
班主任把齐彪带走了。
教室重新安静下来。
钟砚铭站在走廊窗台旁边，手指攥着窗框边缘，指节发白。
他冲我看过来，目光像淬了冰碴子。
我没看他。
低头继续做数学题。
二次函数的顶点式，还是没搞懂。
放学的时候，霍瑾棠在校门口等我。
不是"等"——她靠在校门旁边的梧桐树下，两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眉骨上的纱布换了新的，白得刺眼。
我走过去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过来。
"钟砚铭不会放过你。"她说。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
她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