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本院维修 暂不接客------------------------------------------，一推就倒。。门板晃了两下，像是终于等到有人送终，啪的一声，直接倒在地上。。，直接笑出了声。，冷眼看向几个外门弟子。“看够了吗？”，连忙低头。“不敢。”。，她又停下。。“林烬。在。别死了。”，几个外门弟子的胆子就回来了。
为首的是个瘦高青年，叫赵启。
外山记名弟子。
比杂役高一点。
赵启抱着胳膊，走到林烬面前。
“林师弟，正式认识一下。”
“赵启。”
林烬拱手。
“赵师兄好。”
赵启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门板，又扫了一眼院里荒草。
笑了。
“苏师姐亲自送你来，看来你来头不小。”
林烬摇头。
“不是来头不小。”
赵启挑眉。
“那是什么？”
林烬认真道：“主要是麻烦不小。”
空气一静。
几个外门弟子忍不住看向他。
赵启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林烬点头。
“这点我一直有。”
赵启冷笑一声。
“弃灵院不是好住的地方。”
“嗯。”
“夜里冷。”
“有被子。”
“井里没水。”
“可以去挑。”
“阵纹坏了，灵气漏光。”
“清静。”
赵启皱眉。
他发现自己每说一句坏处，林烬都能接成好处。
很烦。
他继续道：“听说以前有杂役住进来，第二天就病倒了。”
林烬想了想。
“那说明起效快。”
赵启：“？”
林烬解释：“住一晚就知道合不合适，不浪费时间。”
旁边一个弟子噗嗤笑出来。
赵启脸色更黑。
他本来是来居高临下看笑话的。
结果林烬这人像一块湿棉花。
你一拳打过去，不疼。
还吸水。
赵启盯着他，忽然压低声音。
“林烬，别以为有苏师姐担保，你就能在外山横着走。”
林烬一脸惊讶。
“我能横着走？”
赵启冷声道：“不能。”
林烬松了口气。
“那就好，横着走的一般是螃蟹。”
旁边几人又憋不住了。
赵启额角跳了一下。
“你嘴倒是硬。”
林烬点头。
“苏师姐也这么说。”
话一出口，几名外门弟子的眼神又变了。
赵启也怔了一下。
林烬像是完全没发现自己这句话的杀伤力，继续低头扶门板。
赵启眼神微沉。
他原本只是觉得这废脉杂役靠内门仙子担保入宗，很碍眼。
现在他更想知道，林烬到底有什么本事。
赵启冷哼道：“林师弟，晚上若撑不住，可以来山脚杂役院求我们。”
林烬抬头。
“收费吗？”
赵启愣住。
“什么？”
赵启脸皮一抽。
“不收。”
林烬松了口气。
“那我记下了。等我撑不住再去。”
赵启彻底不想说话了。
他转身带人离开。
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
“林师弟，晚上听到井底有声音，别害怕。”
“那是弃灵院在欢迎你。”
林烬抬手挥了挥。
“知道了。”
那几人刚要笑。
林烬补了一句：
“我会礼貌回应。”
几人笑不出来了。
他们忽然觉得，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
赵启带人走远。
弃灵院终于安静下来。
林烬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他站起身，先把倒掉的门板拖回来，靠在门口。
想了想，又从旁边捡起一截断木。
用炭灰在木板上写了一行字。
写完，他挂在门边。
风一吹，木板晃了晃。
上面歪歪扭扭八个字。
本院维修，暂不接客。
林烬看了一眼，觉得不够。
又在下面补了一行小字。
强行参观，另收门票。
写完，他很满意。
“低调。”
另一边。
外山石道上。
赵启几人还没走远。
其中一人回头看见门边挂起的木牌，眼睛一眯。
“他写了什么？”
几人凑近看。
片刻后，全部沉默。
“他把弃灵院当什么了？”
“客栈？”
赵启脸色发黑。
“一个废脉杂役，住破院还住出优越感了？”
几人无语离开。
院内。
天快黑时。
林烬终于把院里勉强收拾出一块能坐的地方。
破屋里漏风。
他就把门板竖起来挡一半。
屋顶漏水。
他就拿荒草先堵一层。
床榻塌了。
他就把旧木板铺在地上。
一切都很寒酸。
但能活。
能活就能赚。
夜色落下。
弃灵院比白天更冷。
远处外山灯火稀疏。
这里却黑得很快。
风吹过破井，发出呜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