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成瘦马我不怕,秦小世子我拿下  |  作者:眼泪很多  |  更新:2026-05-05
赏花宴前夜------------------------------------------。,直播间里粉丝们疯狂刷火箭,弹幕多得跟瀑布似的。她正唱到高音部分,嗓子突然发不出声了,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脖子上套了个金项圈,上面刻着四个大字——“扬州瘦马”。。,婉娘已经在外面敲门了:“姑娘,姑娘!快起来,柳妈妈说要提前练功,今天加倍!”,含糊地应了一声。她在现代的时候每天睡到自然醒,现在要她五六点就爬起来,简直是要老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洗脸、梳头、换衣服,一套流程走下来,整个人还是迷糊的。直到婉娘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鸡丝粥进来,她喝了两口,才真正清醒过来。“今天怎么加倍?”她一边喝粥一边问。:“赵知府家的赏花宴后天就要办了,柳妈妈说了,让姑娘你好好准备,这可是大事儿。扬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要是表现好了,姑娘你的身价至少翻三番。”。——苏念晚现在的身价据说是一千两,翻三番就是三千两。换算成现代***,那是将近两百万。古代版的天价转会费啊。。,陆老先生破天荒地没有让她练基本功,而是教了她一首新的古琴曲——《梅花三弄》。,但陆老先生非要重新教一遍,一个一个指法地抠,要求她把每一个音都弹到极致。“赏花宴上,赵知府最重琴艺。”陆老先生淡淡道,“你若能把这首曲**到他心里去,比唱十首曲子都管用。”
江晚晚老老实实地练了两个时辰,手腕都酸了,但进步确实明显。苏念晚的身体有肌肉记忆,她的脑子有现代的音乐理解,两者结合起来,弹出的曲子既有古韵又有新意,连陆老先生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有几分意思了。”他难得地给了句肯定。
午饭后,柳妈妈把她叫到了正厅。
正厅里还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翠云阁的账房先生刘叔,一个是专门负责打扮的胭脂铺老板陈娘子。这阵仗像在开战略会议,江晚晚差点以为自己在直播间开选品会。
“念晚,过来坐。”柳妈妈拍了拍身边的椅子,难得地和颜悦色。
江晚晚依言坐下,乖巧得像只小绵羊。
柳妈妈清了清嗓子:“后天赏花宴,咱们翠云阁一共去五个姑娘,你是头牌,压轴出场。赵知府这个人我是知道的,附庸风雅,喜欢那种有才情但不张扬的姑娘。你唱曲儿的时候,不要像对李员外那样使足了劲儿,要收着点,欲语还休那种,懂不懂?”
江晚晚点头如捣蒜:“懂,欲拒还迎,若即若离,给三分露七分,留白才是最高级的撩。”
柳妈妈愣了一瞬,随即笑了:“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你这丫头摔了一跤之后,说话都变得文绉绉的了。”
陈娘子接过话茬:“衣裳我给你准备了四套,你挑一套。”
丫鬟们鱼贯而入,每人手里捧着一套衣裙,在她面前一字排开。
第一套是水红色的齐胸襦裙,绣着大朵的牡丹,华丽得有点刺眼。
第二套是宝蓝色的交领衫裙,配白色披帛,端庄但不适合她这个年龄。
第三套是淡紫色的对襟襦裙,颜色温柔,剪裁得体,腰间系了一条银色的绦带,衬得腰身极细。
**套是月白色的窄袖衫裙,外面罩一件碧色的半臂,素净得像一朵刚出水的芙蓉。
江晚晚几乎是一眼就看中了**套。不是因为多好看,而是因为——它素。
在所有人都争奇斗艳的时候,穿得素反而最扎眼。
“**套。”她说。
柳妈妈挑了挑眉:“这么素?知府大人可是喜欢热闹的。”
“柳妈妈您想想,”江晚晚站起来,拿起那件月白色的衫裙在身上比了比,“满园子的花都开了,红的粉的紫的黄的,姹紫嫣红。这时候一朵白色的花开了,您会觉得它不够热闹吗?”
柳妈妈沉默了。
陈娘子拍了一下巴掌:“这丫头说得对!素到极致就是艳,反而最打眼。”
柳妈妈沉吟片刻,点了头:“行,就这套。但头面不能素,我那儿有一套白玉头面,配上正好。”
定完衣裳,又定曲目。柳妈**意思是唱两首时下最流行的曲子,稳妥不出错。但江晚晚不同意。
“柳妈妈,如果我唱的跟别人一样,那凭什么我是头牌?”她坐直了身体,表情认真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瘦马,“我要唱一首从来没有人听过的曲子。”
“又是你做梦梦到的?”柳妈妈似笑非笑。
“对。”江晚晚厚着脸皮点头,“昨晚白胡子老头又来了,教了我一首新曲子。”
柳妈妈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搞砸了,你这辈子的零花钱就甭想要了。”
江晚晚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反正零花钱本来也没几个。
晚上回到房间,她开始准备曲子。
她要唱的是一首现代古风圈的经典作品——《牵丝戏》。
这首歌她前世直播的时候唱过无数次,每次都能把粉丝唱哭。歌词写的是一个提线木偶和操偶师的故事,凄美又深情,调子婉转悠扬,高音部分空灵得不像人间的歌。
在这个时代唱出来,绝对是一颗重磅**。
她小声哼了两句,婉娘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姑娘,这曲子……真好听。”
“好听吧?”江晚晚得意地挑了挑眉,“等你姐姐我以后发达了,第一个给你赎身。”
婉娘眼眶一红:“姑娘你说什么呢,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江晚晚:“……能不能换个吉利点的说法?”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婉娘去睡了。
江晚晚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月亮发呆。
前世她做梦都想红,想在鸟巢开演唱会,想让全世界都听到她的声音。但那个愿望还没来得及实现,她就穿越了。
现在她有了一副更好的嗓子,一个更年轻的皮囊,一个完全空白的市场——这个时代的人从来没有听过现代流行音乐,她随便扔一首出来就是降维打击。
但她不能飘。
她现在是瘦马,是商品,是待价而沽的货物。柳妈妈对她好,是因为她能赚钱。那些男人对她好,是因为想买她。这个世界里,没有人把她当一个真正的人来看待。
至少现在没有。
“得想办法搞钱。”她自言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敲着节奏,“有了钱才能赎身,赎了身才能自由,自由了才能……”
她想说“自由了才能想干什么干什么”,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匹白马,那个玄色锦袍的少年。
镇国公世子。
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苏念晚的记忆里只有惊鸿一瞥的那一眼。
但那一瞥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冷得像刀削出来的轮廓,深邃得像深潭一样的眼睛,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芸芸众生,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江晚晚承认,她被那种高冷禁欲的气质击中了。
但她很快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清醒点,你现在连自由都没有,想什么男人。”
她吹灭了灯,躺回床上。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明天还要继续准备,后天就是赏花宴。
这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场大考。
她必须赢。
第二天一早,江晚晚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
窗外有人在吵架,声音又尖又利,隔着两道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凭什么她压轴?凭什么她当头牌?我不服!”
是如霜的声音。
江晚晚**眼睛坐起来,婉娘已经端着洗脸水进来了,撇了撇嘴:“如霜姑娘又在闹了,说赏花宴不公平,姑娘您压轴,她排第二,她觉得委屈。”
江晚晚打了个哈欠:“让她闹呗,闹得越大越好,正好让柳妈妈看清她的斤两。”
婉娘一边给她梳头一边小声说:“姑娘,如霜她舅舅是个小官,听说最近调来扬州了,她腰杆子硬了,才敢跟柳妈妈叫板。”
小官?江晚晚挑了挑眉。难怪突然硬气起来了,原来是有靠山了。
但在这个世界里,一个小官的外甥女就敢在翠云阁横着走,可见官大一级压死人不是说着玩的。
“算了,不关我的事。”江晚晚摆摆手,“我今天的任务就是把曲子练好,其他的事轮不到**心。”
上午练琴,下午练声,中间还抽出时间跟陈娘子试了妆。
陈娘子不愧是扬州城最厉害的妆造师,三两下就给江晚晚画了一个淡妆——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唇上只点了一点胭脂,整个人清丽得像一幅工笔画。
“后天就这样。”陈娘子满意地点点头,“不要太浓,压过知府夫人的风头是大忌。但也不能太素,显得不尊重。这个度刚好。”
江晚晚对着铜镜看了看,不得不承认,这副皮囊配上这个妆容,是真的好看。好看得不像真人,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陈娘子,你这手艺绝了。”她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陈娘子被她夸得合不拢嘴:“你底子好,我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傍晚时分,柳妈妈突然急匆匆地来了,脸上的表情像吃了**一样难看。
“怎么了?”江晚晚心里咯噔一下。
“赏花宴的名单变了。”柳妈妈咬着牙,“赵知府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加了几个人——镇国公府的小世子和他的随从,说是在扬州办事,正好赶上赏花宴,赵知府就顺道请了。”
江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镇国公世子?
那个骑白**少年?
“还有,”柳妈妈继续道,“突厥使团也来了,说是路过扬州,要跟咱们大梁交好。赵知府不敢怠慢,也一并请了。听说里面还有个什么小王子,年纪不大,排场倒是不小。”
江晚晚脑子里嗡嗡的。
镇国公世子、突厥小王子、扬州知府、各种达官贵人……这个赏花宴的规格突然就提上去了,从地方文艺汇演变成了国际文化交流大会。
而她,一个扬州瘦马,要压轴出场表演。
压力突然就上来了。
“柳妈妈,”她咽了咽口水,“我能加一首曲子吗?”
柳妈妈挑眉:“加?”
“对,我本来准备了一首《牵丝戏》,但现在我觉得不够。”江晚晚脑子转得飞快,“有外邦人在场,我唱一首他们能听懂的曲子,既能展示大梁的文化底蕴,又能显得咱们不卑不亢。”
柳妈妈狐疑地看着她:“你还会唱外邦人能听懂的歌?”
江晚晚微微一笑:“放心吧,我有分寸。”
她说的当然不是真的外邦歌曲,而是一首用古琴弹奏的、旋律优美的纯音乐。没有歌词,所有人都能听懂,不会被语言隔阂限制。而且纯音乐更能展示她的琴技,一举两得。
柳妈妈虽然半信半疑,最后还是点了头:“你看着办吧,我相信你。”
这句话出乎江晚晚的意料。
柳妈妈居然说“相信你”这三个字。
她看着柳妈妈转身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老*也没有那么讨厌。她是个商人,逐利是本能,但她对苏念晚确实有几分真心——虽然这真心很贵,贵到要用银子来衡量。
夜深了,江晚晚还在练琴。
她选了一首纯音乐——《琵琶语》。
这首曲子在前世是电影《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配乐,凄美哀怨,缠绵悱恻,用古琴弹出来别有一番风味。没有歌词,但旋律本身就能讲故事,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她一遍一遍地弹,直到手指发红,琴弦勒出一道道印子。
婉娘心疼得不行,端了热茶过来:“姑娘,歇歇吧,明天还有一整天呢。”
“再练一会儿。”江晚晚头都没抬,“这不是普通的表演,这是……”
她顿了顿,没说完。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块敲门砖。
能不能从瘦马变成一个有选择权的人,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场赏花宴的表现。她要让所有人看到,她苏念晚不是一件普通的货物,她是一件稀世珍宝,不是谁出得起价就能买走的。
她要做那个定价的人,而不是被定价的人。
窗外起了风,吹得院子里的桂花树沙沙作响。
扬州的秋天来得早,才九月就已经有了凉意。江晚晚披了件外衫,继续练琴。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白墙上,像一幅孤独的剪影。
她突然想起了前世的妈妈。
妈妈在她十八岁那年就去世了,一个人住在老家的房子里,走的时候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天她在外面跑通告,手机静音了,等看到未接来电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她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这件事成了她心里最深的遗憾。后来她拼命赚钱,拼命攒钱,想把所有的遗憾都填满,但填不满。钱再多也填不满。
“妈,”她对着月亮轻轻说,“我现在在另一个世界里,过得还行。你不用担心我。”
月亮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照着。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压下去,重新坐回琴前。
手指搭上琴弦,深吸一口气。
一曲《琵琶语》,在深夜里流淌开来,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穿过寂静的庭院,穿过沉沉的黑夜,飘向远方。
婉娘趴在桌上睡着了。
不知道哪个院子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连风都停了下来。
江晚晚弹完最后一个音,指尖悬在琴弦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她突然很想见到那个骑白**少年。
想看看他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吗?
还是会有一瞬间的动容?
她不知道。
但她期待着。
明天就是赏花宴了。
一切,就看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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