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正的傀儡师------------------------------------------，七拐八拐进了一条后巷。巷子很窄，两侧是高耸的墙壁，月光被切割成细细的一条，照在潮湿的地面上，泛着幽暗的光。"这里安静，适合商讨计划。"林夜星停下脚步，转过身，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红瞳在昏暗里微微发亮："哦？"。太安静了，安静得连老鼠的声音都没有。而且林夜星走路的姿势变了，虽然还是低着头，但脊背挺直了，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这个动作救了她——或者说，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的特殊性。。，像是蛛丝划过水面，像是月光被刀刃切开。白千凡感觉脖颈一凉，视线突然天旋地转。。(°ο°)"咕噜噜"滚落在地，红瞳还眨了眨，白发铺散在潮湿的地面上，像是一朵盛开的白昙花。无头的身体还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脖颈断口处没有鲜血喷涌，只有暗红色的、像是**一样的东西在缓缓蠕动。，脸上那副怯懦软糯的表情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得逞的冷笑。"果然，"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就算血统高贵到让人战栗，你也不过是一阶的幼体。"，红眸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颗还在眨眼的脑袋："吞噬了你，我定能突破！……呵，真是天赐的机缘。"，红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然后——"噗。"
她笑出了声。
声音是从她的身体里传出来的。那具没有头的、穿着红嫁衣的身体，弯下腰，双手在地上摸索，准确地捧起了自己的头颅。
"几个意思？"无头身体把头颅安回脖颈上，暗红色的**疯狂蠕动、交织、愈合，短短几秒，脖颈处光滑如初，连一道疤痕都没留下，"当爷没头就听不见你说话了吗？"
(¬‿¬)
白千凡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咔"两声，确认缝合完毕，然后抬起头，红瞳里燃烧着戏谑的火焰："还好爷的本体是心脏，不然还真让你这小丫头片子给阴了。"
林夜星瞳孔骤缩，身形暴退！但白千凡更快——暗红色的光芒从她掌心爆发，瞬间笼罩了整个巷子。林夜星感觉自己的丝线像是陷入了泥沼，失去了控制。
白千凡一步跨出，小手精准地掐住了林夜星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找死，"白千凡歪着头，红瞳里映出对方惨白的脸，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那爷就成全你。"
她五指收紧。
但下一秒，她愣住了。
掌心传来的触感不对。不是温热的、柔软的脖颈，而是……木头的纹理？干涩的、冰冷的、带着淡淡桐油味的木头？
"咔嚓。"
被她掐住的"林夜星"脸上出现了一道裂纹，裂纹迅速蔓延，从脸颊到脖颈，到全身。那张美丽的面孔碎裂开来，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木质纹理和精密的齿轮机关。
木头傀儡。
(⊙⊙)？
白千凡眨了眨眼，看着手里碎成一地的木屑和丝线，沉默了两秒，然后一脚踢飞了一块木头碎片："靠！假人！"
与此同时。
城内某处高耸的钟楼之上，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黑暗中，一位女子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模样，与林夜星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更加艳丽。同样的黑发红眸，却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她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赤足悬坐在钟楼边缘，足尖轻轻晃荡。
这才是真正的傀儡师——林幽星。
"有意思，"她红唇轻启，声音像是丝绸摩擦，"不死之身？"
她抬起手，十指纤细，指尖缠绕着无数根透明的丝线，丝线的另一端延伸入黑暗，连接着城中无数傀儡。她轻轻勾动手指，准备亲自下场——
然后她的动作僵住了。
那些从她指尖延伸出去的丝线，那些她赖以生存、操控万物、无往不利的本命丝线，突然……叛变了。
(ﾟДﾟ≡ﾟДﾟ)
丝线像是遇到了君王的臣民，纷纷倒戈，从她的指尖脱落，反过来缠绕上她的身体。林幽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的丝线五花大绑，捆成了一个羞耻的粽子，从钟楼边缘"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哎呀，"一个软糯清甜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白千凡倒挂在钟楼的檐角上，红瞳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白发垂落如瀑布。她吐着舌头，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๑•̀ㅂ•́)و✧
"没想到吧？"
她翻身跳进钟楼，拍了拍小手，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她的指尖缠绕着几根暗红色的丝线——那是她刚才模拟傀儡师能力时复制的，不仅复制了，还凭借着第零序列的位格，直接抢夺了丝线的控制权！
"爷可是很聪明的！"她叉着腰，小**挺得高高的，(｡•̀ᴗ-)✧
林幽星躺在地上，被自己的丝线捆得动弹不得，红眸里满是震惊和……一丝荒诞。她活了二十多年，操控傀儡无数，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她自己的能力反绑成粽子。
"你……你怎么可能……"她的声音终于失去了从容，"我的丝线有我的本源印记，除非位格远高于我，否则不可能……"
"哦，那个啊，"白千凡蹲在她面前
(｡･ω･｡)ﾉ♡ "爷随便试了一下，它们就听话了。可能……爷比较可爱？"
林幽星："……"
她看着眼前这个白发红瞳的萝莉，对方正歪着头，红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嘴角翘着那个让人心底发寒的弧度，却又在下一秒吐舌头卖萌。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意识到——
自己惹上了一个根本不讲道理的怪物。
七阶堕落者，在人类联邦的通缉令上挂了五年的"幽丝傀儡师"林幽星，此刻被自己的丝线捆在地上，像个待宰的羔羊。她能感觉到，对方只要一个念头，那些叛变的丝线就会把她切成碎块。
"我……"她深吸一口气，红唇轻颤，"我献上契约。"
"嗯？"白千凡歪头。
"堕落者的本源契约，"林幽星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甘愿为奴，只求……活命。"
一缕漆黑的、带着星光般闪烁的丝线从她眉心缓缓抽出，那是她作为堕落者的本源，是她与灾厄签订契约后凝聚的核心。丝线在空中蜿蜒，像是一条温顺的小蛇，缓缓探向白千凡。
白千凡盯着那缕丝线，红瞳里闪过一丝兴味。她能"看"透这契约的本质——绝对的服从，生死予夺，一旦接受，林幽星的命就彻底捏在了她手里。
"唔……"她故作沉思地托着下巴，(｡•ˇ‸ˇ•｡) "刚才还想杀爷呢，现在就要给爷当狗？"
"……"林幽星咬了咬嘴唇，"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知道错了？"
"知道了……"
"错哪了？"
"不该……不该偷袭您……"
"还有呢？"
"不该……小看您……"
白千凡满意地点点头，伸出小手，握住了那缕本源丝线。丝线入手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联系在两人之间建立起来。林幽星的一切——她的能力，她的位置，她的生死——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行吧，"白千凡站起身，小手一挥，暗红色的丝线松开了束缚，(๑•̀ㅂ•́)و✧ "爷大度，饶你一命。以后你就是爷的人了！"
林幽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旗袍凌乱，露出**雪白的肌肤。她抬头看着那个站在月光下、叉着腰、一脸得意的小不点，心中五味杂陈。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杀一个一阶的高血统"幼体"，结果却当了奴仆。
(；´Д｀)
白千凡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转头，红瞳盯着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林幽星。"
"林幽星？"白千凡眨眨眼，"那之前那个木头人叫林夜星？"
"是……我的傀儡分身。"
"哦"白千凡拖长了音调，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ᴗ-)✧ "那爷以后叫你幽幽？还是星星？"
林幽星："……您随意。"
"那就叫幽幽吧！"白千凡拍板，(ﾉ◕ヮ◕)ﾉ:･ﾟ✧ "走，幽幽，陪爷去逛逛！"
她蹦蹦跳跳地朝钟楼外走去，白发在月光下像是一条流动的银河。林幽星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整理了一下旗袍，跟了上去。
她忽然觉得，自己未来的日子……可能会非常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