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些客套寒暄和虚与委蛇，借口说胃不舒服，躲到了这个没有人注意的角落。
她吃得正认真，忽然听到一阵骚动。
“沈轩！你什么时候有个妹妹了？”
秦家的二公子秦墨的声音出了名的大，整个厅都能听见。
“小意，我妹妹。”沈轩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这句话落下去之后，周围安静了整整两秒钟。
然后是秦墨的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声音大到沈意怀疑他是不是被烫到了：
“**妹？你亲妹妹？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那种亲妹妹？”
沈轩瞥了他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大概是“你的智商还有抢救的必要”。
秦墨没有在意沈轩的眼神，因为他全部的注意力已经被沈意吸走了。
不止是他，旁边几个原本在闲聊的二代们陆续转过头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沈意的身上。
沈意就那样蹲在沙发角落里，手里还举着那块咬了一半的提拉米苏，叉子上沾着咖啡色的奶油，嘴角还沾着一点可可粉。
她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毛衣和一条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但就是这样一幅不施粉黛、未经修饰的样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秦墨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高了八度：“我艹沈轩，**长得也太……太……那个什么了吧！”
他想说什么溢美之词，但在脑子里搜刮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配得上的词，最后卡在了“太”字上。
沈意被他的反应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从沙发上站起来，露出一个礼貌的、不远不近的微笑：
“大家好，我叫沈意，是我哥的妹妹。”
“废话，你哥的妹妹当然就是你。”
秦墨旁边的赵家老三赵屿忍不住笑了出来，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沈意脸上停了很久，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不是没见过好看的女生，但这个……沈轩，你家祖坟是不是埋在龙脉上了？”
沈轩没搭理他的玩笑，只是伸手接过沈意手里那个空了的甜品盘，低声说了一句：
“吃完了？要不要再拿一块？”
这个细节被很多人看到了。
沈轩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连对他爷爷都不怎么热络。
但他给妹妹拿甜品、递温水、挡掉那些过于直白的目光时候。
那种自然的、不经意的、完全没有经过计算的好，让在场的好几个女孩心里同时泛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意。
而在这些女孩当中，有一个人，从沈意出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沉默地看着她。
季云站在几步之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轻轻地摩挲。
她的目光落在沈意的脸上，看了很久。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子长得太好看了。
不是那种精心打扮之后让人眼前一亮的好看，而是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好看。
更让季云心里发紧的是，沈轩看这个女孩子的眼神。
他对她说话的语气、递水时的动作、挡在她面前时那副不怒自威的姿态，都太不一样了。
不是对妹妹的心疼，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季云心里咯噔一下。
她跟沈轩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以为他们已经心照不宣了。
他会在宴会上不动声色地站在她身边，会在她被人敬酒时替她挡掉，会在她低头看手机时偷偷看她。
但现在沈轩身边忽然多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他对她的好是那样的明目张胆、毫不掩饰。
这时沈轩带着沈意走过来，正打算带她离开宴会厅。
经过季云身边时，沈意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那个女人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微妙的审视。
像是在掂量一件突然出现在自己领地里的东西，有没有威胁。
沈意停了一下脚步，主动伸出手：“你好，我叫沈意，是沈轩的妹妹。”
“妹妹”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季云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了沈意的手。她的手心微凉，但握得很紧。
在握住沈意手的那一刻，季云的心落了地。不是因为她相信了沈意说的话。
而是因为沈意的眼神里没有心虚，没有闪躲，只有一种坦坦荡荡的、属于女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