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龙头。程雪莹的程家排第二，两家一直有联姻的意思。
而我的异能，恰好是陆家找了六十年没找到的——“生死纹”。
纹身可活人，也可**。
这些是一个月里陆景深一点一点告诉我的。但还有一件事，他大概不知道。
他不说，我不问，但我心里清楚——他手臂上那个残缺的纹身，跟六年前给我异能的老头有关。那个老头是谁？为什么选中我？这些谜团像毛线球一样缠在我心里，越扯越乱。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陆景深：“行，那你说清楚，你找我到底为了什么？”
他沉默片刻，正要开口，门口的风铃响了。
不是客人。
门外站着五个男人，统一的黑色中山装，领口绣着程家的族徽——一朵白山茶。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比外面的天还冷。
“苏半夏小姐？”他开口，声音像砂纸磨玻璃。
“谁啊？大晚上的，排队也得等明天。”
“我是程家的管家，姓赵。”他走进来，身后四个人跟着，瞬间把十二平方的店挤得满满当当，“程小姐白天来过，你没有给她满意的答复。程先生让我来，再给你一个机会。”
陆景深挡在我前面：“赵叔，什么事跟我说。”
赵管家看了他一眼，表情不变：“陆少，这是程家和这位苏小姐的事，你最好别插手。家主说了，如果你执意要护着她，两家的婚约就作废，南岗那块地也免谈。”
陆景深没动。
我心里那个火苗子噌地蹿上来了。这帮人说话的方式太膈应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别人当棋子摆弄。什么婚约什么地，跟我有关系吗？我就是个纹身的！
“赵管家是吧？”我从陆景深身后走出来，“你家家主打算给我一个什么‘机会’？说来听听。”
赵管家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纹身床上。我扫了一眼，五十万。
“离开哈尔滨，永远不再回来。这五十万是你的路费。”
“挺大方。”我把支票拿起来，对着灯照了照，“真支票，不是假的。”
“程家从不弄虚作假。”
“那我也给程家一个机会。”我把支票撕了，碎片一扬，落了赵管家一身，“带着你的人，滚出去。不然我让你知道知道，这十二平方的小店，有去无回。”
赵管家脸色终于变了，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不知好歹。”他抬手一挥，身后四个人同时上前。
陆景深动了。
我没看清他怎么动的，只听见一阵闷响，四个人同时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跟四个破麻袋似的。
赵管家退后一步，伸手入怀。
我眼尖，看见他怀里露出一截金属——不是刀，是个针管，里面装着黑红色的液体。
异能***。
这东西我听陆景深提过一次，专门克制异能者的血清，打进体内能让异能暂时失效。
赵管家动作太快，针管脱手飞出，直奔我胸口。
躲不开了。
就在针尖离我三厘米的时候，赵管家突然僵在原地，浑身颤抖，双手抓住自己的喉咙，眼珠子凸出来，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的脖子上，浮现出一个纹身。
一朵白山茶。
跟我纹在王姐眉毛上的一样逼真，一样鲜活——但这一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枯萎，花瓣一片片凋零。
赵管家跪倒在地，脸憋成了酱紫色，嘴巴张着却吸不进一口气。
“住手！”
陆景深抓住我的手腕。
我低头一看，我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食指中指并拢，指尖泛着幽蓝色的光。刚才本能反应，隔空在赵管家脖子的皮肤上“纹”了一朵白山茶——程家的族徽。
用我的方法还给他们。
我的手被陆景深握住，异能中断。赵管家脖子上的纹身消失了，他大口喘气，像溺水的人被捞上岸，脸色白得像张纸。
四个手下爬起来，架着他踉跄退出店门。
风铃响了又落，店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景深看着我，表情复杂：“你的异能，又进化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幽蓝的光已经消退了，手心那个看不见的印记在微微发热。
“以前只能接触发动，刚才，你隔空操作的。”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凝重，“苏半夏，你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