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我去死,我拉全家陪葬

他们让我去死,我拉全家陪葬

霉脾气的旧故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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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沈昭 主角
changdu 来源
书名:《他们让我去死,我拉全家陪葬》本书主角有沈渡沈昭,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霉脾气的旧故”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沈家嫡长子,被当狗养了十八年。五岁那年,我亲眼看着母亲被毒死,没人替她收殓。今天,父亲拍着我的肩说,替你弟弟去认罪吧,死罪。他笑得很慈祥,就像打发一条老狗去死。我说好。转身没去府衙,去了皇宫。我跪在金銮殿上,把十八年听到的、看到的、记住的——一个字一个字,全说了出来。沈家,满门抄斩。第一章腊月二十三,沈府正堂。我跪在冰凉的青砖上,膝盖骨硌在地面的接缝处,一阵一阵地疼。正堂烧着三盆炭火,暖意从我身侧...

精彩试读


我手里的抹布停了一下。
从那天开始,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听。
我本来就记性好,现在开始有意识地记。每一个名字,每一笔数目,每一个日期。
回到柴房以后,我用捡来的炭条把听到的内容写在碎布上,再藏到枯井的砖缝里。
十五岁。十六岁。十七岁。
三年时间,我攒了厚厚一叠。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用。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记。
也许是因为,我总觉得母亲的眼睛还睁着,盯着黑暗的棺材板,在等一个交代。
也许是因为,人不能活得像条狗,总得留下点什么证明自己不是。
我走到皇宫北门。
宫门前站着四个禁军。长枪交叉,挡住了路。
"站住。宫禁之地,闲人免进。"
我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
羊脂白玉,温润洁白,一个"林"字刻在背面。正面是一只振翅的鸾鸟,工艺精巧,不是民间匠人能做出来的。
这是母亲的遗物。她生前从不让别人碰,临死前攥在手里,指甲都掐进了玉面。
领头的禁军看到玉佩,眼神变了。
他大约五十多岁,脸上有一道旧刀疤,从眉角一直拉到颧骨。他盯着那只鸾鸟纹饰,嘴唇动了动。
"这是……林家的东西?"
"家母姓林。"我说,"林婉。"
老禁军沉默了几息。
他收回长枪,侧身让开路。
"进去吧。"他声音低沉,"早朝还没散。"
我攥紧玉佩,迈过宫门的门槛。
门槛很高,我抬脚的时候左臂隐隐作疼。
阴天了。
第三章
金銮殿很大。
比我想象的还大。
我从侧门进去的时候,****正在议事。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像刀子一样剐在我身上。
我穿着打了补丁的灰布长衫,袖口磨得发白,鞋面上糊着泥。站在一群朱紫蟒袍中间,像一粒掉进米缸里的砂子。
"什么人?!"殿前侍卫拔刀,钢铁出鞘声在大殿里回荡。
我扑通一声跪下来。
膝盖磕在汉白玉地面上,震得骨头发麻。这种疼我熟。
"草民沈渡,沈国公府嫡长子,有冤情上禀!"
我声音不大,但大殿回音好,每个字都弹回来,砸在那些锦绣官袍上。
嗡的一声,整个大殿像被投了一颗石子的湖面,炸开了细密的议论。
龙椅上的人没说话。我不敢抬头,只看得见明**的袍角和台阶下铺着的红毯。
"沈国公府?"一个声音从右边的队列里冒出来,尖而快,带着不耐烦。"沈国公府哪来的嫡长子?本官与沈伯庸交往多年,只知道他有一子沈昭。"
我认出这个声音。
御史台的孙大人。和我父亲是同年进士,逢年过节走动频繁。
"这分明是个疯子!"另一个声音***,"沈国公府怎么会出这种穿着的——来人!把他拖出去!"
我跪在地上没动。
"陛下。"我把声音压得很稳。"草民手中有沈家贪墨军饷、谋害人命的证据。若草民所言有半句虚假,甘愿领欺君之罪,就地处斩。"
大殿安静了。
欺君之罪四个字有份量。敢拿脑袋来赌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手里真有东西。
沉默持续了几息。
"让他说。"
龙椅上传下来两个字,不重,像石子落进深潭。
我把怀里的木盒掏出来,双手举过头顶。侍卫上前接过去,转呈御前。
"草民先呈第一桩。"
我直起腰,目视前方的台阶。
"大齐永宁十一年秋,北境蛮族犯边,**拨军粮款四十万两。其中三十万两经户部拨付,由沈国公沈伯庸与时任户部员外郎马崇安经手。三十万两到账后,沈伯庸与马崇安合谋,只将二十二万两充入军用。余下八万两,三万入沈家私库,三万入马崇安手中,两万分润给经办吏员封口。"
大殿鸦雀无声。
我继续说。
"永宁十二年春,同样手法。拨款三十五万两,实际充入军用二十六万两。截留九万两。"
"永宁十三年冬,拨款四十二万两——"
"够了!"右列一个官员猛地踏出一步,"陛下,此人一派胡言!沈国公乃**重臣,岂容一个来路不明的叫花子泼脏水?!"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
四十出头,圆脸,左脸颊上有一颗黑痣。端笏板的时候小拇指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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