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统到账------------------------------------------，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你就是季博达？""是的。"季博达点点头，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沈总好。""听说你入职三个月了，表现一直很……稳定。""谢谢夸奖。"。。有见到他紧张得说不出话的，有阿谀奉承拍马屁的，有故作镇定装大佬的。但像季博达这样，被他盯着看还能淡定地说"谢谢夸奖"的，还真是第一次见。"你知道我们鼎盛集团的核心理念是什么吗？""让员工发挥最大价值？"季博达试探性地回答。"是永不止步。"沈翊辰纠正道，"我们鼓励每一位员工不断突破自我，追求卓越。""哦。"，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所以，"沈翊辰的语气微微加重，"像你这样每天卡点上下班、上班时间摸鱼的行为，和我们的企业文化是相悖的。""我下班之后也会摸鱼。"季博达认真地说，"上下班摸鱼时间，加起来大概有三个小时。"
周围安静了一秒。
然后沈翊辰笑了。
但那不是温暖的笑，而是一种"我记住你了"的笑。
"有意思。"他说，"看来你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一个只想混日子的废物。"
"不是废物。"季博达纠正他，"是咸鱼。废物是没有能力，咸鱼是有能力但不想用。这是本质区别。"
沈翊辰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他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一个*级能力者，敢当众跟他顶嘴？
"很好。"沈翊辰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既然你这么有想法，那明天的新人考核，我亲自来看看你的能力。"
"考核不是上周结束了吗？"
"是新人能力复测。"沈翊辰转身，风衣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希望你明天能给我一个惊喜。"
他走了。
周围的人也跟着散了，只留下季博达一个人站在原地。
"……"
季博达看着他的背影，表情有些无奈。
他当然知道沈翊辰是故意的。
**能力者，亲自来看一个*级新人的复测？开什么玩笑。
这摆明了是要找他麻烦。
"我就想躺个平，怎么这么难……"
季博达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工位。
算了，明天再说吧。
晚上九点。
季博达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室友陈默已经睡了，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明天还要去应付那个***……"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说实话，他对明天的考核并不担心。
他的能力是控物系，虽然他平时懒得用，但基础还在。应付一个普通的复测，应该没什么问题。
"只要别出风头就行……"
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就在这时——
叮——
一个机械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季博达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鬼？"
检测到宿主意识清醒，摆烂反弹系统正在绑定……绑定成功。
"……"
季博达眨了眨眼睛。
他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宿主**，本系统是"摆烂反弹系统"，很高兴为您服务。
"……我没有高兴。"季博达下意识地说。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正常，摆烂意愿指数偏高，系统状态良好。
"等等，"季博达坐起身，"什么摆烂反弹系统？我没下载过这种东西啊？"
本系统是主动绑定，不需要下载。也不需要卸载。因为您没有选择权。
"……"
季博达沉默了三秒。
"我可以退货吗？"
不支持七天无理由退货。
"那投诉呢？"
本系统不接受投诉。
季博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就当他是太累了产生的幻觉。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检测到宿主试图忽略系统，启动强制说明模式。
一个虚拟面板突然出现在季博达的视野里——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像是某种全息投影。
面板上写着几行字：
╔════════════════════════════════════════╗
║ "摆烂反弹系统"使用说明 ║
╠════════════════════════════════════════╣
║ ║
║ 核心原理 ║
║ 意愿值越低 → 能力增幅越高 ║
║ ║
║ 意愿值区间 ║
║ +100：极度想干活（能力清零） ║
║ +50：正常状态 ║
║ 0：无所谓 ║
║ -50：被迫营业 ║
║ -100：极度抗拒 ║
║ ║
║ 增幅效果 ║
║ 意愿值＞0：能力无**常使用 ║
║ 意愿值＜0：能力获得被动增幅 ║
║ 意愿值=-100：逆反增幅激活×10~100 ║
║ ║
╚════════════════════════════════════════╝
季博达盯着这个面板看了十秒。
然后他开口了：
"所以……我越不想干活，能力就越强？"
正确。
"我越**鱼，系统就越给我加*uff？"
正确。
"我如果主动努力工作，能力就会变弱？"
正确。检测到宿主正在思考假努力的可能性，本系统提醒您：伪装无效。本系统能感知真实意愿值。
"……"
季博达又沉默了。
这个系统，好像有点东西。
宿主是否有其他问题？
"有。"季博达说，"你能不能换个人绑定？我真的只想躺平。"
不能。
"那你能不能当我不存在？"
不能。
"那你能不能……"
宿主，您的问题太多了。根据系统规则，新人绑定后的前三个问题可以免费回答，之后每回答一个问题，需要消耗1点怨气值。
"什么怨气值？"
怨气值是本系统的核心资源。通过积累怨气值，宿主可以升级系统权限、解锁新能力、兑换道具等。
"那怎么获得怨气值？"
被逼迫干活、被轻视嘲讽、被当众羞辱，都会获得怨气值。被动营业成功，还有额外奖励。
季博达眨了眨眼睛。
他突然发现，这个系统好像挺适合他的。
"等等，"他又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我连续摆烂超过72小时会怎样？"
会触发"社死警告"。届时本系统会强制执行一些……让您社会性死亡的操作。
"比如？"
比如自动接听您不想接的电话。
"……"
比如在群里发表"我不想说话"的社死言论。
"……"
比如随机触发被本系统安排的社交任务。
季博达深吸一口气。
这个系统，比他想象的要狠。
"所以我还得时不时被迫营业一下？"
这是保持系统健康运转的必要条件。当然，您可以选择主动营业，但主动营业无法获得怨气值加成。
"……我明白了。"
季博达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表情复杂。
他得到了一个"越摆烂越强"的系统。
这听起来像是天上掉馅饼。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检测到宿主疑虑，提供补充说明：
本系统的设计理念是"反内卷"。在一个人人都被迫努力的世界里，最有效的生存策略就是——拒绝努力。
当然，拒绝努力也需要实力支撑。所以本系统出现了。
宿主，您不是第一个绑定者，但您是目前为止意愿值最低的绑定者。
"这是夸奖还是嘲讽？"
是客观描述。
"……"
季博达闭上眼睛。
算了，想太多也没用。
明天还要应付那个沈翊辰的考核，还是先睡觉吧。
系统提示：明日新人考核，建议宿主保持抗拒心态。抗拒越强，增幅越高。
"知道了。"
晚安，宿主。
"……晚安。"
季博达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窗外，夜色深沉。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睡着之后，他脑海里那个虚拟面板的角落里，出现了一行小字：
系统隐藏信息解锁中……1%
检测到宿主潜力值异常，建议持续观察。
……警告：已检测到外部监控信号。建议宿主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