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重生嫁猛军官  |  作者:爱吃火山烈焰虾的宗可  |  更新:2026-05-05
王秀芹的大嗓门------------------------------------------。"柳如丝!柳如丝你在家吗!!"。。。。。。。。"秀芹姐!秀芹姐你快进来!"。。。"知意疯了!她真的疯了!"
"她把我扣了一头红糖水不说。"
"还要翻我的抽屉!"
"说要找什么账本!"
"你说说。"
"我一个当后**。"
"我有什么账本给她翻?"
她说着说着。
眼泪鼻涕全蹭在王秀芹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上。
王秀芹被她抱得愣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轻笑。
"婶子。"
沈知意从里屋走出来。
脸上挂着笑。
那笑甜得发腻。
像裹了蜜的刀子。
她一把挽住王秀芹的胳膊。
亲热得像亲闺女似的。
"婶子来得正好。"
"我妈正说要还您粮票呢。"
王秀芹一愣。
"粮票?"
"什么粮票?"
沈知意眨眨眼。
"就去年您借给我**那三斤粮票啊。"
"我妈说了。"
"今天定亲。"
"家里来了贵客。"
"得把欠您的粮票还上。"
"不然让人说咱沈家赖账。"
"多不好听。"
王秀芹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确实借过三斤粮票给柳如丝。
那是去年冬天的事。
她男人得了急性**。
住院要交粮票换饭票。
她手头紧。
找柳如丝借了三斤。
说好下个月还。
结果柳如丝说不用还了。
就当是邻里互助。
王秀芹当时还感激得不行。
觉得柳如丝这人真仗义。
可现在听沈知意这么一说。
她心里咯噔一下。
那三斤粮票。
柳如丝说不用还了。
那她现在还提这个干嘛?
柳如丝的脸色唰地白了。
白得像刷了一层石灰。
她死死盯着沈知意。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三斤粮票。
她根本没打算还。
她拿到黑市上倒腾了。
换了一斤半白面。
外加两块工业券。
这事她做得隐秘。
连张德全都不知道。
沈知意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什么!"
柳如丝的声音都变了调。
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什么时候借过秀芹姐的粮票!"
"知意你疯了!"
"你为了污蔑我。"
"连这种**都编得出来!"
沈知意歪了歪头。
一脸无辜。
"妈。"
"您忘了?"
"去年腊月十七。"
"婶子来咱家。"
"您从抽屉里拿了三斤粮票给她。"
"还说秀芹姐你拿着。"
"不用还了。"
她顿了顿。
笑得更加灿烂。
"对了。"
"那三斤粮票。"
"还是全国通用的呢。"
"婶子当时还说了。"
"如丝妹子你真是大好人。"
王秀芹的脸色变了。
她想起来了。
去年腊月十七。
她确实来过沈家。
也确实拿到了三斤全国通用粮票。
可问题是。
那粮票是柳如丝主动给的。
不是她借的。
柳如丝当时还说。
"秀芹姐你拿着。"
"不用还了。"
"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当时感动得差点跪下。
可现在听沈知意这么一说。
她品出味来了。
那三斤粮票。
柳如丝说不用还。
可沈知意现在又说柳如丝要还。
那到底还还是不还?
如果还。
那说明柳如丝之前说的是假话。
她根本不是真心帮她。
而是在做面子功夫。
如果不还。
那沈知意现在提这个干嘛?
王秀芹不是傻子。
她在县城活了四十多年。
什么风浪没见过?
她看了柳如丝一眼。
又看了沈知意一眼。
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柳如丝的脸色由白转青。
由青转紫。
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她张了张嘴。
想解释什么。
可话到嘴边。
又咽了回去。
她能解释什么?
说那三斤粮票她已经倒腾了?
说她根本没打算还?
那王秀芹还不撕了她?
"我、我……"
她结结巴巴。
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沈知意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冷笑。
前世她就是太傻。
太相信这个女人的眼泪。
才会被卖了还帮她数钱。
这一世。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妈。"
沈知意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举到王秀芹面前。
"您看。"
"这是什么?"
王秀芹低头一看。
愣住了。
那是一块糠饼。
半块。
边缘参差不齐。
像是被人咬过一口。
颜色发黄。
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霉味。
"这、这是……"
王秀芹的声音都抖了。
她认出来了。
这是沈知意亲**东西。
沈知意的亲妈叫林婉清。
是个温柔得不像话的女人。
生前最爱做糠饼。
用玉米面掺着麸皮。
烤得焦黄焦黄的。
那是困难年月的吃食。
可林婉清做得格外用心。
每次烤完。
都要在饼上压一朵小花。
说是"再穷也要活得漂亮"。
林婉清死后。
她的遗物被柳如丝扔了个干净。
连张照片都没留下。
王秀芹还记得。
林婉清下葬那天。
沈知意抱着一块糠饼。
哭得昏天黑地。
说那是妈妈最后给她做的。
她要留着。
一辈子都留着。
后来呢?
后来那块糠饼不见了。
沈知意找遍了整个家。
都没找到。
她以为是搬家的时候弄丢了。
哭了好几天。
王秀芹当时还安慰她。
说"知意啊,人没了,东西留着也是伤心。"
可现在。
这块糠饼。
怎么会在沈知意手里?
而且看着。
像是从柳如丝的抽屉里翻出来的?
"这是我**糠饼。"
沈知意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
可落在王秀芹耳朵里。
却重得像一块石头。
"我妈死后。"
"我一直在找它。"
"我以为丢了。"
"没想到……"
她抬起头。
看向柳如丝。
眼里没有泪。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没想到在**抽屉里。"
柳如丝的脸彻底绿了。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
撞在门框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不、不是我……"
她拼命摇头。
"我不知道什么糠饼!"
"我、我没拿过!"
"是知意陷害我!"
"她故意把糠饼塞我抽屉里!"
"然后假装翻出来!"
"秀芹姐你信我!"
"你信我啊!"
王秀芹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那块糠饼。
糠饼上那朵小花还隐约可见。
虽然已经模糊。
可那形状。
那纹路。
和林婉清生前做的一模一样。
她抬起头。
看向柳如丝。
眼神里全是厌恶。
"柳如丝。"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连死人的糠饼都偷?"
"你还是人吗?"
柳如丝张了张嘴。
想反驳。
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秀芹的大嗓门。
整个家属院都听得见。
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
有人开始往这边走。
"怎么了怎么了?"
"秀芹嫂子喊什么呢?"
"柳如丝偷什么东西了?"
"好像是沈知意**留下的糠饼?"
"哎哟喂,连死人东西都不放过?"
"这女人心真黑啊……"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柳如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名声。
最擅长的就是装贤妻良母。
可现在。
全毁了。
被一块糠饼。
被一个十八岁的黄毛丫头。
毁得干干净净。
"不是我……"
她还在垂死挣扎。
"真的不是我……"
沈知意把糠饼小心地收进口袋。
然后挽住王秀芹的胳膊。
笑得一脸天真。
"婶子。"
"我妈可能是太想我亲妈了。"
"所以才把糠饼收着。"
"您别怪她。"
"咱们都是一家人。"
她说着。
话锋一转。
"不过。"
"我妈既然连我亲**遗物都收着。"
"那厂里的事。"
"她肯定也清楚。"
王秀芹一愣。
"厂里什么事?"
沈知意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的。
"我亲妈死前三个月。"
"我爸的工伤赔偿金。"
"还有厂里的账。"
"都在财务室呢。"
"我妈说要去厂里找爸评理。"
"可我亲妈都死了三年了。"
"我爸的赔偿金怎么还在财务室?"
"婶子。"
"您说奇怪不奇怪?"
王秀芹的眼睛瞪圆了。
她是个直肠子。
可不代表她傻。
沈知意这话里的意思。
她听懂了。
沈建国三年前工伤去世。
赔偿金早该下来了。
怎么还在财务室?
而且柳如丝一个家属。
她去财务室干嘛?
找谁评理?
找死人评理?
"知意。"
王秀芹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知意眨眨眼。
一脸无辜。
"我也不清楚啊。"
"我就是觉得。"
"我妈既然这么关心我亲**事。"
"那厂里的事。"
"她肯定也关心。"
"婶子。"
"您陪我去厂里一趟呗?"
"去找我爸的老同事问问。"
"那赔偿金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
"财务室的账本。"
"我亲妈生前说。"
"那账本上有大问题。"
柳如丝的脸彻底扭曲了。
她像疯了一样扑上来。
"沈知意你闭嘴!!"
"你给我闭嘴!!"
她的指甲像爪子一样。
朝沈知意的脸抓去。
沈知意早有准备。
身子一闪。
躲到王秀芹身后。
柳如丝扑了个空。
整个人撞在墙上。
额头磕出一个大包。
"哎哟!"
她惨叫一声。
捂着额头蹲下去。
王秀芹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的厌恶更深了。
她一把推开柳如丝。
拉着沈知意的手。
"走!"
"婶子陪你去厂里!"
"我倒要看看。"
"这财务室的账本上。"
"到底有什么猫腻!"
她说着。
大嗓门一喊。
"街坊邻居们都听着!"
"沈知意**死得不明不白!"
"赔偿金三年没下来!"
"今天咱们去厂里讨个说法!"
"谁愿意去的跟我走!"
这一嗓子。
整个家属院都炸了锅。
邻居们纷纷响应。
"我去!"
"我也去!"
"算我一个!"
"柳如丝这女人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走!去厂里!"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向门口。
柳如丝瘫坐在地上。
看着这一幕。
浑身发抖。
她知道。
完了。
全完了。
沈知意走在人群最前面。
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步。
成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
阳光正好。
照在她手腕的莲花胎记上。
那胎记隐隐发热。
像是有生命一样。
她在心里默念。
妈。
您在天之灵看着。
女儿今天。
就要为您讨回公道。
财务室的账本。
母亲的尸检报告。
还有柳如丝和张德全的那些丑事。
她一样一样。
都要翻出来。
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这对狗男女。
是怎么害死您的。
人群浩浩荡荡地向纺织厂走去。
沈知意挽着王秀芹的胳膊。
走得稳稳当当。
她知道。
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张德全守在财务室门口。
不会轻易让她进去。
财务室三小时后还会失火。
她必须在那之前拿到账本。
可她不怕。
她有空间。
有前世的记忆。
还有这一颗。
被仇恨淬炼过的心。
柳如丝。
张德全。
你们等着。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