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嫁猛军官  |  作者:爱吃火山烈焰虾的宗可  |  更新:2026-05-05
财务室之火------------------------------------------。,仰头看着那锈迹斑斑的铁牌子。"县纺织厂"。,刻了她两辈子的恨。,她就是在这里被柳如丝当众宣布"自愿替妹妹下乡"。,她就是在这里被周世昌那个傻子当众扒了衣裳。,她就是在这里,失去了最后的尊严。,她回来了。,脸色白得像纸。:"柳如丝!你别想跑!今天必须给个说法!",挤出笑:"秀芹姐,咱们都是老街坊,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个屁!":"走!找领导评理去!"。。
三小时。
距离财务室失火,还有三小时。
她必须在火起之前,拿到那本账本。
那本记录着柳如丝1980年倒腾粮票流水的账本。
那本压在抽屉最底层、被柳如丝以为天衣无缝的假账。
更重要的是——
账本下面,还压着母亲的尸检报告。
砷中毒。
不是病逝。
是被毒死的。
被眼前这个口口声声喊她"妈舍不得你"的女人。
沈知意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
疼。
但这点疼,算个屁。
比起前世被枕头闷死的窒息感。
比起前世在产房里血流干、无人问津的绝望。
这点疼,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知意?"
王秀芹推了她一把:"发什么愣呢?走啊!"
沈知意回过神,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婶子,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头晕?"
王秀芹急了:"是不是早上没吃饭?柳如丝这个黑心肝的,连口饭都不给闺女吃!"
柳如丝的脸抽了抽。
她想反驳,但不敢。
王秀芹的大嗓门,半个厂子都能听见。
她只能忍着。
沈知意看着柳如丝憋屈的样子,心里冷笑。
这才哪到哪。
好戏,才刚刚开始。
三人进了厂子。
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工人们穿着蓝布工装,在纺纱机前来回走动。
没人注意她们。
或者说,没人敢注意。
因为车间门口,站着一个人。
张德全。
车间主任。
柳如丝的情夫。
母亲的真正凶手之一。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四十几岁,中等身材,国字脸,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
看起来人模狗样。
前世,就是这个男人,在母亲"病逝"后三天,就爬上了柳如丝的床。
前世,就是这个男人,在沈知意被嫁给周世昌时,笑着数钱。
前世,就是这个男人,在柳如丝把沈知意卖给人贩子时,帮忙联系的买家。
张德全。
她这辈子,第一个要撕碎的人。
张德全也看到了她们。
他的目光在柳如丝脸上停了一秒。
又迅速移开。
但那一秒,够了。
沈知意看得清清楚楚。
那里面有惊慌。
有询问。
还有——杀意。
"这不是柳嫂子吗?"
张德全走过来,皮笑肉不笑:"来厂里有什么事?财务室可不是随便进的地方。"
他的声音不高。
但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工人听见。
那几个工人停下脚步,朝这边张望。
沈知意心里一沉。
张德全守在财务室门口。
这是柳如丝安排的。
她们前脚刚出门,柳如丝就偷偷给张德全递了消息。
让他守着。
不让任何人进。
前世,财务室是下午三点失的火。
现在才十二点。
张德全为什么这么早就守在这里?
除非——
他已经发现账本不见了。
或者,他准备提前动手。
沈知意的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她低估了这对狗男女的警惕性。
"张主任,"
沈知意上前一步,笑得天真无邪:"我妈说,要来拿我爸的抚恤金明细。我爸工伤去世,厂里一直说在核算,这都核算了两年了,我们家属总得看看吧?"
张德全眯起眼。
"抚恤金的事,不归财务管。你们去厂办问。"
"厂办说让来财务室查原始凭证。"
沈知意眨眨眼,一脸无辜:"张主任,您不会是想拦着我们吧?我爸的抚恤金,可是有**文件的,您这是……想吞了?"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
但周围的工人听见了。
窃窃私语声响起。
张德全的脸色变了变。
"胡说什么!我张德全在厂里干了二十年,清清白白!"
"那您让开啊。"
沈知意歪着头:"让我们进去查查看,查完就走,不耽误您。"
张德全没动。
他的目光越过沈知意,看向柳如丝。
柳如丝微微摇头。
意思是:不能让她进去。
张德全心领神会,板起脸:"财务室有规定,非工作人员不得入内。你们要是硬闯,我就叫保卫科了。"
王秀芹炸了:"叫啊!你叫啊!老娘今天还就不信了!一个车间主任,拦着烈士家属查账,你心里有鬼吧!"
她的大嗓门一喊,更多工人围了过来。
张德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王秀芹这么难缠。
更没想到沈知意这个平时闷葫芦似的丫头,今天嘴皮子这么利索。
沈知意看着张德全的窘态,心里飞快盘算。
硬闯不行。
张德全人高马大,真动起手来,她和王秀芹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而且财务室的门是铁门,上了锁。
她没钥匙。
就算有钥匙,张德全挡在门口,她也进不去。
必须引开他。
怎么引?
沈知意的目光扫过四周。
车间里的纺纱机轰隆隆转着。
墙角堆着几筐棉纱。
地上有散落的棉絮。
空气中飘着细小的纤维。
她突然有了主意。
"婶子,"
她拉了拉王秀芹的袖子,声音虚弱:"我……我有点不舒服……"
王秀芹一愣,转头看她。
只见沈知意脸色苍白,额头冒汗,身子摇摇晃晃。
"知意!你怎么了?"
王秀芹慌了,一把扶住她。
沈知意顺势往她怀里一倒。
眼睛半闭,气若游丝:"婶子……我头晕……喘不上气……"
"哎呀!这是中暑了!"
王秀芹大叫:"快来人啊!这闺女中暑了!柳如丝!你看看你!把闺女逼成这样!"
柳如丝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沈知意会突然晕倒。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这是装的。
这死丫头,又在演戏!
"秀芹姐,知意可能是低血糖,我这里有糖……"
"滚开!"
王秀芹一把推开她:"你还有脸拿糖?你那些糖,谁知道有没有毒!"
周围的工人越聚越多。
议论纷纷。
"这不是沈建国的闺女吗?长得挺俊的。"
"听说**死了,后妈对她不好。"
"你看那后妈,脸都绿了,肯定心里有鬼。"
张德全也皱起眉。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沈知意,又看看乱成一团的场面。
心里烦躁。
柳如丝这女人,办事不牢靠。
让她在家稳住这丫头,结果闹到厂里来了。
现在可好,全厂都在看热闹。
他得赶紧把这群人弄走。
不然,万一真让人进了财务室——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
张德全厉声喝道:"不用干活了?散了!都散了!"
工人们没动。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更何况,这热闹里还牵扯到抚恤金、后妈**、车间主任拦门。
哪个不是劲爆话题?
张德全更恼了。
他大步走向沈知意,想把她拽起来:"装什么装!给我起来!"
手刚伸出去——
"你敢碰她!"
王秀芹像护崽的母鸡,一把打开他的手:"张德全!你一个车间主任,敢对烈士家属动手?!"
"我……"
张德全的手僵在半空。
他确实不敢。
沈建国的工伤,厂里一直压着没给说法。
要是真闹大了,上面查下来,他也脱不了干系。
"那你们想怎样!"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们要进财务室!"
王秀芹叉着腰:"查抚恤金!查账本!今天不查清楚,老娘就不走了!"
"你——"
张德全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看了眼手表。
十二点十五分。
距离他计划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
他原本打算两点左右动手。
把账本和证据一起烧掉。
做成意外失火。
现在被这群人缠着,计划全乱了。
"好,"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笑:"你们不是要查吗?我陪你们去厂办,找厂长批条子。有了条子,财务室随便进。"
这是缓兵之计。
先把人骗走。
再回来处理账本。
沈知意闭着眼睛,耳朵却竖得老高。
张德全的声音里有慌张。
他在拖延时间。
为什么?
因为账本还在财务室。
因为他还没准备好。
因为——他打算提前放火。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沉。
前世,财务室是下午三点失的火。
现在才中午。
如果张德全被逼急了,提前动手——
那她就没时间了。
必须现在。
立刻。
马上。
进去。
"婶子……"
她虚弱地睁开眼,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想吐……"
"吐?吐哪儿?"
王秀芹手忙脚乱。
"那边……墙角……"
沈知意指了指财务室旁边的角落。
那地方,刚好在张德全身后。
王秀芹扶着她,摇摇晃晃往那边走。
张德全下意识让开一条路。
他可不想被吐一身。
就在这一瞬间——
沈知意猛地推开王秀芹。
像支离弦的箭,冲向财务室的门!
"拦住她!"
柳如丝尖叫。
张德全反应极快,伸手去抓。
指尖擦过沈知意的衣角。
没抓住。
沈知意已经冲到门前。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
前世在乡下,她跟人学过开锁。
三秒。
咔哒。
锁开了。
她闪身进去,反手关门,插上门闩。
一气呵成。
"开门!给我开门!"
张德全疯狂地撞门。
柳如丝的脸惨白如鬼。
王秀芹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财务室里。
沈知意背靠着门,大口喘气。
门外,张德全的撞击声像闷雷。
"沈知意!你找死!给我出来!"
她没理。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
财务室不大。
三十平米左右。
靠墙摆着几个铁皮文件柜。
中间是一张办公桌。
柳如丝的办公桌。
抽屉上了锁。
沈知意扑过去。
又是铁丝。
咔哒。
抽屉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本账本。
最上面一本,封面写着"1980年度供销科账目"。
假账。
她翻开,快速浏览。
粮票倒腾记录。
三笔卖给县革委会副主任。
五笔卖给黑市贩子。
每一笔,都记着时间、数量、金额。
铁证。
沈知意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兴奋。
她终于找到了。
柳如丝,你完了。
她刚要把账本收入空间——
手指触到账本下面。
还有一张纸。
她抽出来。
只看了一眼。
浑身的血,瞬间凝固。
"尸检报告"。
"死者:林婉清"。
"死因:急性砷中毒"。
"死亡时间:1980年11月3日"。
"备注:死者长期摄入微量砒霜,累计致死。"
林婉清。
她母亲的名字。
砷中毒。
砒霜。
慢性毒药。
柳如丝。
张德全。
你们两个,联手毒死了我妈。
沈知意的眼眶红了。
不是想哭。
是想**。
她死死攥着那张纸,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门外,撞击声越来越响。
张德全在撞门。
他在害怕。
他知道她找到了什么。
"沈知意!你给我出来!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
沈知意冷笑。
你报啊。
看谁先死。
她迅速把账本和尸检报告收入空间。
然后——
她闻到了一股烟味。
很淡。
但确实存在。
从门缝里飘进来的。
沈知意猛地转头。
看向窗户。
窗外,张德全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的手,正从门边缩回去。
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火柴?
不。
是打火机。
还有——
汽油桶。
沈知意的心,沉到了谷底。
张德全要放火。
提前放火。
他等不及了。
他要烧死她。
烧掉所有证据。
"轰——"
门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撞击。
是火焰腾起的声音。
烟,从门缝里疯狂涌入。
财务室的门是木头的。
着了。
沈知意冲到窗边。
窗户是铁栏杆。
焊死的。
她根本出不去。
"救命!着火了!"
她大喊。
但车间的机器声太大了。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轰隆声里。
烟越来越浓。
呛得她咳嗽。
眼泪直流。
火从门缝钻进来,**地板,爬上文件柜。
温度急剧升高。
沈知意的衣服被汗水湿透。
她看着四周的火焰。
前世,她死在窒息里。
被枕头闷死。
那种无法呼吸的绝望。
那种肺要炸开的痛苦。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绝不。
"空间!"
她在心里大喊。
"给我收!"
她试图用意念将火焰收入空间。
火焰是死物。
空间可以收死物。
一股热浪扑向她。
她集中精神。
"收!"
面前的火焰,突然消失了一小块。
像被无形的大口吞掉。
有用!
沈知意狂喜。
但下一秒,更多的火焰涌上来。
空间的容量是有限的。
她刚解锁的仓库,只有万吨储存量。
而火焰,是源源不断的。
她收一点,火冒一片。
根本收不完。
而且,浓烟越来越重。
她快喘不上气了。
眼睛被熏得睁不开。
喉咙像被刀割。
"不能死……"
她咬着牙。
"我不能死在这里……"
"柳如丝还没完……"
"张德全还没死……"
"陆霆骁……我还没找到他……"
她摸索着,摸到墙角的一把椅子。
木质椅子。
她抡起来,砸向窗户。
"砰!"
玻璃碎了。
但铁栏杆还在。
"砰!砰!砰!"
她疯狂地砸。
手被震得发麻。
虎口裂开,血顺着椅腿往下流。
"给我开!给我开啊!"
火焰已经烧到了她的裤脚。
她闻到了布料烧焦的味道。
疼。
钻心的疼。
但她没停。
"砰——!"
终于。
一根铁栏杆松动了。
她扔掉椅子,双手抓住栏杆,用尽全力一掰。
缝隙。
够一个人钻出去的缝隙。
她毫不犹豫,纵身一跃。
二楼。
不高。
但也不低。
风在耳边呼啸。
地面在飞速靠近。
她闭着眼。
心想,摔断腿也比烧死强。
然后——
她落入了一个怀抱。
坚硬。
温暖。
带着淡淡的肥皂味和**味。
她的身体被稳稳接住。
冲击力让抱着她的人后退了两步。
但她没事。
她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峻的脸。
剑眉。
星目。
薄唇紧抿。
军装笔挺。
肩章上,两杠一星。
少校。
陆霆骁。
他看着她。
眼神冰冷。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走路看路。"
他淡淡地说。
然后,把她放下。
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下令:"救火。"
士兵们迅速行动。
沈知意站在原地。
腿有点软。
她看着他的背影。
那道她两辈子都忘不掉的背影。
前世,他为她挡刀。
血溅了她一脸。
他倒在她怀里。
手里攥着一颗玻璃珠。
死前,他说:"知意,快跑。"
现在,他又出现了。
在她最危险的时候。
又一次。
沈知意低下头。
看向自己的手。
手里空空如也。
但空间里,账本和尸检报告安然无恙。
她抬起头,看向二楼。
火焰已经从窗户里喷出来。
张德全站在楼下,脸色铁青。
柳如丝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王秀芹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知意!你吓死我了!你怎么这么傻!怎么敢往火里冲!"
沈知意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陆霆骁。
他正指挥士兵救火。
侧脸在火光的映照下,轮廓分明。
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
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深。
深得像潭水。
沈知意忽然笑了。
她举起手。
手腕上,血色莲花胎记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陆同志,"
她说。
"我们还会再见的。"
陆霆骁没回应。
他只是转回头,继续指挥救火。
但沈知意注意到。
他的耳尖,微微红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
张德全。
柳如丝。
你们以为烧掉财务室,就能毁掉证据?
做梦。
账本在我空间里。
尸检报告在我空间里。
你们,完了。
至于陆霆骁——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莲花胎记。
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为我死了。
我要你活着。
看着我。
把这对狗男女。
一个个。
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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