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以啊兄弟，深藏不露啊。”
我心里猛地一沉，血液都凉了半截。
这事儿怎么会传出去？
明明市长来访是临时起意，办公室的人都不知道！
我强装镇定，连忙摆手。
“没有的事，王哥你听谁瞎说的。领导搞错了，没来我们家。”
我的慌乱，显然都被王鹏看在眼里。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意更深了。
“行了，还跟我装。放心，哥们儿嘴严，不会乱说的。”
他说完，端着杯子施施然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手心冒出一层冷汗。
这下完了。
果然，不到半天，风言风语就在整个办公室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新市长是林墨家亲戚！”
“真的假的？他不是农村出来的吗，哪来这么硬的**？”
“难怪啊，我说他一个普普通通的科员，怎么老婆长得那么漂亮，开的车都比咱们主任的好。”
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几个同事，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我。
午饭时间，我端着餐盘，发现平时一起吃饭的几个人已经凑了一桌，没有给我留位置。
我只好一个人，坐在了食堂最偏僻的角落。
周围那些探究、嫉妒、鄙夷的目光，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背上。
饭菜明明是热的，吃进嘴里却一片冰凉，难以下咽。
我被孤立了。
就因为一个我根本不敢承认的“关系”。
下午，王鹏更是变本加厉。
我们科室主任姓张，是个典型的老油条。王鹏趁着给张主任汇报工作的时候，“不经意”地提了一嘴。
“主任，以后咱们科室可得仰仗林墨了，人家现在是市长面前的红人，咱们可得罪不起啊。”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半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
张主任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关上门，亲自给我倒了杯茶，脸上挂着捉摸不定的笑。
“小林啊，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主任。”
“嗯。”他点点头，绕了半天圈子，终于图穷匕见，“听说，你和宋市长……是亲戚？”
我心里一紧，只能**了不认。
“没有的事，主任，都是谣言。”
“哦？”张主任拉长了语调，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可是有人说，昨天市长是去了你家啊。”
“绝对没有！我昨天家里没人！”我急得快要站起来。
张主任的眼神里，明显充满了不信任。
他摆摆手，让我出去。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那个天大的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第一次对苏晴发了火。
晚上回到家，我把一天的委屈和压抑都宣泄了出来。
“都怪你！要不是你那个弟弟突然发神经跑来我们家，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冲着她嘶吼。
“所有人都当我是怪物，躲着我，防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苏-晴也愣住了，她大概从没见过我这样失控的样子。
她皱着眉：“林墨，你怎么能这么想？小驰也是好意，再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怕什么？”
“我怕什么？我怕丢了工作！我怕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你懂什么！”
“我小题大做？”苏晴的火气也上来了，“林墨，你就是个懦夫！这点事就把你吓成这样？”
“对！我就是懦夫！我没你那么硬的**！我只是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小科员！”
那天晚上，我们吵得天翻地覆，不欢而散。
我睡在书房的沙发上，心里充满了懊悔和无力。
我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王鹏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狠。
3
我职业生涯的滑铁卢，从“智慧城市简报”项目开始。
这个项目，我跟了足足半年，从前期调研到后期撰写，几乎是我一手操办。
这是我晋升副科长的关键，是我所有心血的结晶。
眼看项目就要收尾，张主任却突然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王鹏也在。
他坐在主任对面的椅子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张主任清了清嗓子，表情有些不自然。
“林墨啊，这个‘智慧城市简-报’的项目，你先放一放吧。”
我愣住了。
“主任，为什么？报告下周就要提交了，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
张主任还没说话，王鹏就抢着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