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苏女士说的每一句话。你还坚持你看到她推人抢东西吗？"
方晴的笑容终于有了裂缝。
但她还是没有松口。
"那也不一定啊。万一他们三个都是串通好的呢？"
赵师傅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大姐，我跟她今天头一回见面，我串她什么通？"
方晴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可她旁边那个周姨又冒出来了。
"就算准考证是正当途径拿到的，她闯红灯超速也是事实吧？这些总得处理完吧？"
值班**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处理违章是另一个流程。超速和闯红灯可以事后处理，不需要当场扣人。"
我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拧紧的发条突然松了。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
**正要点头。
方晴突然站起来，一步挡在了门口。
"不行。"
她盯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笑。
"她不能走。"
第九章
所有人都看着方晴。
"方女士，你有什么理由不让她走？"
方晴慢慢转向**。
"虽然监控没拍到，虽然有人给她作证，但我的确亲眼看到了她推人。也许那个人现在还在路边等着救治呢？"
"你们就这么放她走，万一真有受害者呢？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顶**扣得太重了。
值班**的脸色明显变了。
我彻底慌了。
"方晴！你说出一个具体的伤者来！叫什么？多大年纪？穿什么衣服？你倒是说啊！"
方晴眨了眨眼。
"我远远看到的，没看清脸。但确实是个穿校服的女孩，被推倒之后坐在地上。"
"你总不能因为我没记清楚路名和长相，就说我在撒谎吧？"
陆峥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
"晚晚，方晴不是那种无缘无故说谎的人。她可能真的看到了什么，只是细节记混了。"
我盯着陆峥，忽然觉得不认识他了。
我跟他结婚三年。三年里他不止一次在我和方晴之间选方晴。
以前我忍了。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不是我和方晴之间谁对谁错的问题。
是一个十八岁女孩的整个人生。
我闭上眼。
再睁开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
"好。你们不让我走，行。"
我把准考证拍在桌上。
"那请你们帮忙把这张准考证送到第三中学考点。那个女孩叫周小雨，考场号一零三，座位号二十七。"
"你们开巡逻车，十分钟能到。拜托了。"
年轻的**被我说得有点红了眼眶。
他站起来。
"我去。"
一丝希望像裂开的天光照进来。
我差点哭了。
可方晴冲过来，一把抢过桌上的准考证。
我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方晴！你干什么！"
她捏着那张准考证，面朝着所有人。
"你们都被她骗了！"
"她要是真的想帮那个学生，为什么不直接把准考证交给她老公送过去？偏偏要自己去？"
"因为她压根不是去送准考证，她就是想趁机溜走！"
第十章
我冲过去伸手要抢回来。
方晴往后退了两步，把准考证举到头顶。
"你们想想，一个连准考证都保不住的学生，考上大学又怎样？"
她偏过头看了陆峥一眼。
"峥哥，我也是为了你好。万一她真的在外面惹了事，你作为她老公，是要受牵连的。"
陆峥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既不拦方晴，也不帮我。
我对他仅存的最后一点期望，在那一刻彻底灭了。
"方晴，"我的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今天是高考。你女儿也在考场。"
"你就不怕有人也这样对你女儿？"
她笑了。
笑得坦坦荡荡。
"我女儿又不会蠢到把准考证弄丢。"
"再说了，少一个竞争对手，我女儿分数线还能再降一点呢。"
那一瞬间岗亭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连周姨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赵师傅看不下去了，跨前一步。
"大姐，你好歹是个当**人，说出这种话你不害臊？"
方晴横了他一眼。
"关你什么事？"
我不再看她了。
我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