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气坏了身体。"
"姐姐既然回来了，我们好好相处就是了。"
方蕙兰接过毛巾擦了擦手，满意地看了白芷晗一眼。
"芷晗，你别太善良了，有些人不值得你客气。"
我全程微笑。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百倍返还，百倍返还，百倍返还。

当天下午，我拿着十二万出了门。
商场三楼男装区。
我一口气挑了四件衬衣，两条领带，一套真丝睡衣。
全是陆靳行的尺码。
然后又转到童装区。
给安安买了三套新衣服，一双运动鞋，两本拼图和一个遥控飞机。
收银台打出单子，总价九万三。
我看着数字，心脏扑扑跳。
脑子里立刻响起机械音。
"此笔消费尚未交付目标人物，待交付后触发返还。"
行，先买着。
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别墅，一进门就看到白芷晗坐在客厅看杂志。
她瞟了一眼我手里的购物袋，嘴角抽了一下。
"哟，姐姐出手还挺大方的。"
"十二万一天就花得差不多了吧？"
我没理她。
她翻了一页杂志，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也对，穷了五年，好不容易逮着冤大头，不花白不花。"
"不过姐姐，我劝你省着点。"
"靳行哥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放下杂志，冲我笑了笑。
"对了，靳行哥昨天刚给我转了一百二十万。"
"说是让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不用翻译了吧。
给你十二万已经够大方了，别不知足。
我抱着购物袋上了楼。
晚上陆靳行回来，我把东西拎到他面前一样一样掏出来。
"这衬衣是纯棉免烫的，你明天开会穿。"
"领带买了两条，一条深蓝一条酒红，百搭。"
"这套睡衣轻薄透气，现在天热穿着舒服。"
陆靳行看着我，没动。
我又走到安安面前。
"这衣服我看着你的个子挑的，应该合身。"
"还有这双鞋，鞋底软，跑起来不累脚。"
"拼图和飞机你自己挑喜欢的先玩。"
安安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我。
陆靳行低头翻了翻购物袋。
"你没给自己买东西？"
"没有。"
他皱着眉看了我好几秒。
机械音响了。
"检测到交付完成。本次消费九万三千元，百倍返还，宿主到账九百三十万。"
我低着头，使劲咬住了舌尖，硬是没让自己露馅。
九百三十万。
就这么到手了。

钱到账的第二天，我学乖了。
不但继续给陆靳行和安安花钱，还主动承包了安安的早餐和每天的加餐水果。
系统一笔笔返着，我账户上的数字飞速跳动。
白芷晗明显坐不住了。
那天中午，我买了新鲜杨梅给安安洗好放在餐桌上。
她先我一步走到餐桌旁，把杨梅端走放到厨房。
"安安对杨梅过敏。"
"你连这都不知道，还好意思给他买吃的。"
我记得很清楚，安安小时候最爱吃杨梅，从来没过敏过。
但我没拆穿她，重新洗了一盘草莓端出来。
下午，安安一个人在花园玩遥控飞机。
就是我昨天买的那个。
他玩得正开心，一扭头看到我在窗户边看他，立马把飞机往地上一摔。
"谁让你看我的！"
"你买的东西我才不稀罕！"
他嘴上这样说，但摔完又心疼地蹲下去摸飞机的翅膀。
白芷晗从里面走出来，蹲在他旁边哄。
"安安别玩了，姐姐明天给你买个更好的。"
"好。"
安安立刻站起来，牵着白芷晗的手往里走。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白芷晗忽然停住脚。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沈若溪，你打的什么算盘我清楚。"
"靠殷勤讨好父子俩，想把我挤走？"
"醒醒吧，这个家里不会有你的位置。"
她说完拍了拍安安的手。
"走，安安，我们去做饼干。"
两个人手牵手走了。
我靠在走廊墙上，想了想，进屋按下了手机录像键，揣进口袋。
果然，没过半小时，楼下就传来了动静。
白芷晗的声音尖利得整栋楼都能听到。
"姐姐！你为什么把安安的作业撕了？"
"他明天要交的啊！"
我从楼上下来。
茶几上散着几张撕烂的纸，安安站在旁边哇哇大哭。
白芷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