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眼睛看向我。
"姐姐，你跟我有什么过节都可以冲着我来，你干嘛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
她这套路跟秤砣似的，一用一个准。
大门口传来脚步声。
陆靳行回来了。
看到这场面，他脸色一沉。
"怎么回事？"
白芷晗立马红了眼眶。
"靳行哥，我不想告状，但安安的作业被撕了，他哭了好久……"
陆靳行冷冷看向我。
"沈若溪。"
我掏出手机，点开录像，音量开到最大。
画面里清清楚楚，白芷晗趁我不在，自己把安安的作业一页页撕开，然后迅速把碎纸洒在茶几上。
客厅安静了。
白芷晗脸上的表情一层层垮下来。
陆靳行的视线在她和手机之间来回移动。
"芷晗，这是怎么回事？"
她张了张嘴，眼泪立马涌了出来，然后两腿一弯，整个人软倒在地上。
"靳行哥，我头好晕……"
又来了。

白芷晗这一晕，家里又围着她转了整整两天。
陆靳行请了私人医生来看，说是心脏不太好，不能受刺激。
言下之意，你别再惹她了。
我被训了一通。
录像白拍了。
但无所谓，我又不是来争宠的。
系统在手，什么都有。
趁着白芷晗"养病"的那两天，我疯狂给陆靳行和安安买东西。
皮带、袖扣、剃须刀、保温杯、运动手表。
安安那边是书包、画笔、滑板车、新的拼音挂图。
两天下来花了将近二十万。
系统返了两千万。
加上之前的，账户里已经三千万出头了。
周三早上，安安要上学。
我主动说送他。
"我来吧，反正也没事。"
陆靳行看了我一眼，没反对。
安安死活不愿意，被**一句"别闹"镇住了。
一路上安安坐在副驾后面，全程不说话。
到了学校门口，他背着书包下车，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班主任刚好在门口接学生。
看见我，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您是安安的……"
"妈妈。"
班主任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是尴尬，还带着点抵触。
"沈女士，我之前只见过安安的白阿姨来接送。"
"她说安安的妈妈在外面生活，不太方便来学校。"
不太方便。
好一个不太方便。
班主任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白阿姨说，安安之所以性格比较敏感，是因为母亲在他小时候就主动离开了。"
"她还说……"
班主任没往下说了。
但我猜得到。
白芷晗在安安的学校把自己包装成了贤惠的"阿姨"角色，把我塑造成了抛夫弃子的狠心女人。
难怪安安这么恨我。
不是他天生跟我不亲。
是有人花了五年，一点一点把他教成了这样。
我看着安安跑进教室的背影。
那个小小的身影书包比人还大，跑起来一颠一颠的。
我没多说什么，谢过班主任，上了车。
回到别墅，白芷晗已经"康复"了，正坐在客厅跟方蕙兰喝茶。
看我进门，她笑了一下。
"姐姐去送安安了？辛苦了。"
方蕙兰端着茶盏。
"送个孩子有什么辛苦的？亲妈五年不管，现在倒殷勤了。"
我看了白芷晗一眼。
她端着杯子回看我，稳稳当当的。
"姐姐，你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累了？去歇着吧。"
我转身上楼。
脑子里开始盘另一件事。
白芷晗不只是在家里做戏。
她把手伸到了安安的学校，伸到了安安的老师那里，花五年时间把我从儿子的人生里彻底抹掉。
这笔账，早晚要清。

白芷晗"养病"的那几天，我心里门清，她在攒大招。
果然，周末家庭晚餐的时候，方蕙兰突然开口了。
"靳行，月底你姑姑七十大寿，你打算带谁去？"
白芷晗低头喝汤，不说话。
陆靳行看了我一眼。
"若溪既然回来了，就一起去吧。"
方蕙兰的筷子顿了一下。
"带她去？姑姑那些老朋友都知道你跟芷晗的关系，突然领个前妻过去，像什么话？"
"而且……"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她那个穿着打扮，也上不了台面。"
白芷晗这时候柔声开口了。
"阿姨，要不还是我留在家里吧。"
"姐姐是安安的妈妈，她出席比较合适。"
这话说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