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么样了？"
我没接话。
他叹了口气："臭小子，在人家公司待了三年，话都没跟人家姑娘说明白？"
我苦笑："爷爷，我去那儿是帮忙的，不是搞对象的。"
"谁说不能一块办？"
我换了话题："墨清到底怎么回事？"
爷爷的脸色沉下来。
"有人盯上墨清了。三支对冲基金联手做空，手法老练，后面肯定有人指挥。"
"方明远查了吗？"
"查了。线索指向万邦集团。"
我心头一沉。
钱家。
钱伯庸那个老狐狸，早就盯上墨清的核心投资模型了。
爷爷咳了几声，语气无奈："他知道墨清后面是你，趁你不在总部，直接下手了。"
"两个亿的缺口，今晚我回去处理。"
"不急。"
爷爷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出乎意料。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老林的闺女，你到底喜不喜欢？"
病房安静了三秒。
我抽回手："我先去找方明远。"
"跑什么！"
老爷子在身后喊了一声，中气十足，完全不像快不行的人。
我加快步子出了病房。
走廊拐角，主治医生拦住了我。
"沈先生，老爷子各项指标其实都正常。他说自己**，坦白讲，我们也搞不太懂。"
我转头看了一眼病房的门。
这老头，怕不是装病骗我回来的。
手机这时候震了，方明远的语音发过来："老大，钱伯庸今天下午约了林若晚见面，说有合作要谈，地点在万邦大厦顶层。"
我捏着手机，站在走廊中间，莫名觉得心跳快了半拍。
钱伯庸这个时间主动约林若晚？
不对劲。

赶到万邦大厦附近的时候，正好看到林若晚的白色保时捷开进了地下**。
方明远站在对面一家茶馆里，递给我一叠资料。
"钱伯庸今天突然放出消息，说万邦要布局医药终端零售，想和清和医药合作搞联合品牌。"
我翻了两页："清和的终端渠道刚铺开，万邦找她合作，真是合作？"
方明远翻到第三页，点了一下。
"明面上是合作，底下是吃掉她。钱伯庸上个月通过四家壳公司，买了清和8%的流通股。加上钱子衡私人账户的4%，一共12%，已经是第二大股东了。"
我抬头。
"林若晚知道这件事？"
"完全不知道。那些股权分散在四个空壳公司名下，工商信息套了两层，正常途径查不出来。"
我拿起资料，一页一页看过去。
钱伯庸的手段极其干净。
先做空墨清，逼我分心。
再暗中吃进清和的股份，等**够了，直接逼宫。
如果林若晚今天答应和他合作，等于主动给万邦开了后门。
合同里的对赌条款、****、技术**，一步一步，清和会变成万邦的附属品。
"我得上去。"
方明远拉住我："等一下，你打算用什么身份上去？清和前员工？墨清资本创始人？还是沈家少爷？你身份一旦曝光……"
"朋友。"
我打断他。
"就说是她朋友，来找她的。"
方明远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推门出了茶馆。
进万邦大厦的时候，前台查了我的***，打了通电话确认。
电梯门开了。
钱子衡就站在里面，双手插兜。
"你怎么又来了？"
"找林若晚。"
"她在跟我爸谈事，你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
"让开。"
他没动，歪着头看我："下午你说的那些数据，我还没跟你算清楚呢。那些东西，只有核心管理层才看得到。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着他："你确定要在这个走廊里，聊万邦的财务漏洞？"
他太阳穴跳了两下。
最后，他侧了半步。
"行，你进去看看。"
"正好让你瞧瞧什么叫差距。"

会客厅的门推开，灯光柔和。
林若晚坐在沙发一侧，对面是一个头发微白的男人。
钱伯庸，五十出头，保养得像四十刚过。
林若晚一看见我，明显愣了。
"沈墨？你怎么在这？"
我没等她说完。
"林总，这份合作协议，别签。"
钱伯庸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上下看了我几秒。
"你就是沈墨？"
"是。"
"锦程提过你。"
他放下茶杯。
"不过这是万邦和